“要我出去?”我猛然間覺得不對啊!看著賴在他身上的美女還在挑豆他,才知道是趕我走。幹嘛趕我走,自己不見我撒謊就算了,現在居然還想趕我走?行,我不幹了我!想著轉身就走。
“君兒,過來。你給我出去。”哦,我自作多情,嘿嘿,看來我的面子還是比較大的,小小的自豪一下,我走到書桌邊,往上一跳,pp準確的著落在書桌上,看著昊天懷裡的美人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走到門口,我惡作劇的喊了聲:“美人,把門關上。”
門一關上,昊天伸手一拉,“啊!”我一下失去平衡,但是被他穩穩的抱在懷裡。“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見我?還來破壞我的好事,看你怎麼補償我。”
我伸手摸著眼前帥哥淡淡的古銅色胸膛,“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皇上的食指劃過我的脖子,“我想這樣。”說完,薄薄的性感的脣湊了上來,被我一手擋住。
格格地笑,“皇上可想清楚了,舞兒可不是隨便可以碰的人哦,我現在可是皇上的弟妹呢!”我挑起媚眼看著這個可以隻手遮天的男人,很想挑戰一下,看這場鬥爭誰才是最後的贏家,皇上也不過是個男人。
“小舞兒,今天來是為了什麼事情?”不愧為帝王,瞬間就換上了談公事的面孔,很好,看來至少現在這個男人還不是很危險,皇上想了想,點點頭說:“是為了那件事?”
“啵。”我在他脣上親了一下,讚美的說道:“不愧是皇上,太聰明瞭。怎麼樣,可不可以幫幫忙?”
“小舞兒既然知道這回事,就該知道這事是皇后在管,朕從不過問後宮的事,而且你也該知道,萬一到時候你真參加了,而且又不比人家跳得好,那豈不是被人說閒話,再說你可是還要光明正大的在朕的面前提出一個賞賜,凡事要做的面面俱到,懂嗎?”語末,在我臉上捏了捏。
我無所謂的聳聳肩,本來就沒打算他會給我開後門,但是現在我可以明目張膽的提出另外一個要求,“我要一個樂師,最頂級的樂師。”不知道燕少是不是最頂級的,畢竟很早之前我問眼娘要人,豔娘可是把燕少介紹給我了,說真的,還真想念他呢,偶爾晚上一個人的時候摸著他送給我的紫色玉佩,覺得心情很容易就平靜下來。
“樂師?”皇上疑惑的看著我,“你跳舞要樂師幹什麼?”
我雙眼朝上看,翻了個白眼,搖搖頭說:“那我要跳舞的曲子你會譜?我又不會樂器,以前都是我唱,燕少就能彈的出來,你現在的給我找一個一樣好的,不然就把燕少給我快馬加鞭的送過來。”
“小舞兒你太小看人了吧,誰說朕就不會樂器?你跳舞跳的很好嗎?我也只是道聽途說,可沒見過,要不現在就給朕跳一段?”皇上還真是無聊,南宮雅緻,你們家的男人怎麼都這麼難搞定啊!遺傳,一定是遺傳基因在作祟。
“你會樂器?你會什麼?古箏?蕭?笛子?揚琴?琵琶?”我懷疑的看著他,怎麼看也不像會樂器的人嘛!
他把我抱起來,放到桌上坐好,走到旁邊的一個櫃子,拿出一個盒子,走到書桌前,我好奇的看著這個長方形的盒子裡面裝的是什麼,伸手掀開蓋子,“哇!”我激動的用手捂住嘴,居然是一根晶瑩剔透的白玉做的蕭,看的我那口水直流,沒錯,燕少教我的正是蕭啊!“真麼漂亮,送給我吧!”我拿起來,對著嘴脣試了幾個音,音質好好哦,我也要當皇上,要什麼有什麼。
“你要是跳舞跳的朕高興,朕就賞給你,怎麼樣?”皇上的條件好誘人哦,不這皇上喜歡的是清純的小美人還是妖豔的熟女呢?我在心裡打著小九九。
“說話算數,但是,我至少也要知道你的標準吧,不然到時候萬一你要是返回呢,那我不是很不划算?”我才不要等下被人戲弄一番什麼都沒拿到呢。
“我吹出來的曲子,你能跟得上節奏,跳的有新意就算,怎麼樣?不要到時候踩不到節奏啊!”南宮昊天挑釁的看著我。
“沒問題。”我拉過他的手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變的是小狗。”然後走到書桌旁空曠的地方,說:“開始吧!”
一曲悠揚的旋律傳來,我開始扭動身體,因為剛想起這個男人不是普通的男人,一定要用極致的手法,而且如果我不是他的弟妹,恐怕此時我已經是後宮三千佳麗的一員了。
我慢慢的扭動著身子,如蛇一般妖嬈的扭動著,慢慢的走到書桌邊,撐著書桌開始做出各種魅惑的姿勢,可惜沒有鋼管,不然一定會效果更好。但是我一直沒有走到他的身邊去,只是微微眯起雙眼,觀察著他的反應。果然沒讓我失望,漸漸地音調開始不穩,趁著這個時候,我走到他的身邊,繞到他的背後,用身體摩擦著他,順便在心裡數: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不錯啊,沒想到他定力這麼好,記得以前閨中密友告訴我,十以後還沒有反應的就一定不是男人,呵呵,果然在我數到一的時候,南宮昊天轉過身來,一把摟住我。
“你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皇上的聲音低沉嘶啞,哎!我錯了,不應該老做壞事,讓人家“看得到,吃不到”。我懺悔一下。
“皇上覺得舞兒夠不夠資格拿著這個白玉蕭?”我依偎在南宮昊天的懷裡,摸著那根通體雪白且晶瑩剔透的蕭,要是它是我的該多好啊!呵呵,不過皇上也沒有理由不給我,之前可是有約定的呢!
“朕賞給你了。”皇上把蕭放到我的手中,勾起我的下巴,“你要怎麼感謝朕呢?”
“那皇上想如何啊,現在你抱也抱了,親也親了,你還想怎麼樣?難道要把我拖到**去不成?”對於二十一世紀的人來說,談“同床”兩個字和“親熱”似乎是常見的,但是我忘記了現在是在和一個古人在談。
“真不知道舞兒你是不是天生就這麼大膽,一個青樓女子,卻有著不一樣的貴族氣息,即使嫵媚動人,勾引人的時候居然還有種清純的感覺,你真是人間極品。”皇上抱著我坐到書桌前的椅子上,“你很會騙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現在應該還是個女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