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揚,你可以放開我了吧!把我當你心上人抱著很爽啊!”我笑嘻嘻的說,“雖然你的身材很好,但是你也不應該就這麼抱著一個剛認識不到半個小時的女人吧!”
亦揚放開手,我笑著把他往外推,“不是我不歡迎你,主要是我怕你要是晚上在我這兒,我會把你給拆吞入腹,所以,請不要拿你的男色來**我。”
亦揚愣愣地被我推出房間,關上門之前說了一句:“明天來接我,去你心上人那給她上墳。”隨即關上大門,回房間睡覺去,事情不能想太多,過去的就過去了,現在就應該好好珍惜現在,比如說,晚上的時間就是拿來睡覺的。
一大早,冷亦揚就在外面作死的敲門,我穿著透明的睡衣爬起來,開啟門,回房,蓋上被子,繼續睡覺,完全不管外面的人,沒睡醒就要起床很難受,再說我又不用上班,不用幹嘛的,不睡覺做什麼?對了,改天去找份工作來做做,一邊構思著我的巨集偉大計,一邊睡得噴噴香的。
直到外面傳來一陣香氣,我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到客廳,哇,有我最喜歡喝的“李記蓮子銀耳羹”,馬上走進浴室洗臉刷牙,然後蹲在茶几邊,喝著許久不見的羹,哇,好喝,好好喝,喝了還想喝。“亦揚,謝謝你的早餐。”我吃飽喝足站起來,準備回房,卻發現亦揚的雙眼變得極其深邃,我隨即順著他的雙眼瞄了一下自己,哦耶,忘記換衣服了,這樣子太火爆了。
“死丫頭,還不快去換衣服。”亦揚見我盯著他,隨即撇開雙眼,低啞的聲音讓我迷戀了一下,隨即,發揮我的狐狸精本性,走到他身邊,雙手攀住他的脖子,才發現,原來亦揚這麼高,我要雙腳點地才能攀到呢!
“亦揚。”我直視他的雙眼,隨即吻住他的雙脣,亦揚被我的行為一驚,坐到了地板上,我撲上去一陣狼吻,幸好地板鋪了地毯,雙腿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嘴好甜,好好吃哦!
“你個該死的小妖精!”
“啊!”我尖叫一聲,我已經掉進了亦揚的懷裡,亦揚的吻像是要把我吞下去一樣,我扭動著身子,想要找一個舒服的位置,結果只引來了一陣陣輕吟,我好奇的看著身下的人,皺緊的眉頭,拜託,我沒輕吟,你輕吟什麼?
隨即,馬上知道為什麼這人在輕吟了,“亦揚,亦揚,放開我。”我推了推那個在我耳邊輕吟的男人。
“乖,讓我抱抱。”我知道亦揚在壓抑自己的情念,可是我,我不應該再來挑豆你的,對不起,亦揚。
我自己的墳前,一章黑白的照片顯示出這個死去的女子有多麼的年輕,我把百合放在墳前,鞠躬,摸著照片上的人兒,“再見了,我的身體。”沒錯,這個只是我的身體,我的靈魂還活著,活在這個身體裡。
“她有你愛著真幸福,亦揚,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亦揚,如果還有值得你愛的女孩子,一定要記得,愛她就要告訴她,別讓自己再後悔。”我說道,“我不會放過楚天偉的。”
“你要怎麼做?”亦揚習慣性的抓住我的手腕,“很危險,你知道麼?”
我用力一掙,笑著說:“亦揚,連你都抓不住我,楚天偉,他做的事情,就要敢於承受,當初她受的,他必須全部償還。”
隨即,走開,拋下身後的亦揚。
兩個星期過去了,冷亦揚再也沒有來過,楚天偉亦是如此,難道楚天偉不害怕麼?任何一個人,知道自己身後跟著一個怨靈會不害怕麼?我真好奇楚天偉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原來愛了這麼多年的人,自己竟然一點都不熟悉,真是丟臉,為了更加了解,我決定親自送上門。
“bobo酒吧”,今天是一襲白色的公主裝,淡雅的妝像一個誤入塵世的精靈,從我身邊走過的男人都要望一眼,看來很成功嘛我笑笑,又是那一群人,我的記性越來越好了,不知道換了個裝束還有沒有人能夠認出我。
“血腥瑪麗,謝謝!”我招過侍者,侍者微笑著端過來,順便說了句:“能為公主服務,真是我的榮幸。”我擺出一個天使的笑容,那侍者一愣,我咯咯的笑出聲來,侍者才微微一笑:“請慢用!”
樂隊正在唱王菲的《流年》,我隨著曲子一起哼唱……
愛上一個天使的缺點
用一種魔鬼的語言
上帝在雲端只眨了一眨眼
最後眉一皺頭一點
愛上一個認真的消遣
用一朵花開的時間
你在我旁邊只打了個照面
五月的晴天閃了電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
終不能倖免
手心忽然長出糾纏的曲線
懂事之前情動以後
長不過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流年
哪一年讓一生改變
遇見一場煙火的表演
用一場輪迴的時間
紫微星流過來不及說再見
已經遠離我一光年
“美麗的公主,我能坐在這麼?”又是那一堆的男人,我擺出小鹿斑比的眼神,點點頭:“當然可以啊!這裡又沒有別人坐。”
“小公主怎麼在喝‘血腥瑪麗’呢?小公主應該喝‘彩虹之戀’才對。”隨即轉身朝侍者打了個響指,“侍者,給這位美麗的小公主來一杯‘彩虹之戀’。”
很快,一杯“彩虹之戀”擺在我的面前,七色的彩虹,一層層疊加,可惜,我不是公主,我是狐狸精。我摸了摸發上別的皇冠,笑著說:“謝謝你的‘彩虹之戀’。”隨即,一口喝完,繼續端著我的“血腥瑪麗”把玩著,身邊的男人還不走,看的我有點煩,“帥哥,和你一杯酒,你在這兒是等著我還你一杯麼?”
“酒就不用公主還了,公主可以用吻來代替。”笑得那麼下賤,此時,我看見一個穿著妖豔的女子走到了楚天偉的身邊,那動作曖昧的一看就知道是情人。
我端著酒杯走到楚天偉身邊,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你真的不害怕你身後的那個怨靈麼?還是你不想讓她超生?”這話讓身邊的女人臉色一白,匆匆道了句:“我先走了。”就走掉了。我聳聳肩,喝完酒杯中剩下的酒,“既然你不相信,那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