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戰略核心級別的客戶,楚勝利先生擁有輝光國際最高級別的情報共享權!”拉姆經理用日耳曼味道濃郁的英語解釋道:“也就是說,稍後楚勝利先生將會從我們的工作人員手中拿到這場聚會的全程複製!”
“當然,如果娜塔莎您願意喝杯咖啡的話,我可以請您代替我們的員工轉交,畢竟影片複製還是需要一點點的時間!”趙城笑呵呵的邀請道。
“咖啡不必了,我有這點時間!”
娜塔莎朝阿廖沙使了個臉色。
這個戰鬥民族大塊頭心神領會的從拉姆的盒子中,選出了一顆看起來通體由翡翠雕刻的迷你金字塔,轉交給娜塔莎。
“難怪寧熙最喜歡這些綠瑩瑩的石頭,看上去真不錯!”
娜塔莎一邊把玩,一邊說道:“就是不知道,這象徵著金字塔級別權利的東西,能不能讓我的保鏢進你們的後臺監控看看呢?”
“呵呵,請!”
趙城點點頭,拉姆經理親自將阿廖沙引入了監控室。
“趙董事能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娜塔莎看著趙城的眼睛,認真的詢問道:“輝光國際的真實態度到底是什麼?”
“合作,至高等級,戰略核心級別的合作!”
趙城神情嚴肅。
“我真不覺得,你們的態度,是對待合作者應有的姿態。”
趙城笑而不語。
十分鐘後,,滿臉茫然的娜塔莎被同樣茫然的阿廖沙帶出了會場。
眼冒金星,腦子裡一片漿糊的娜塔莎直到上了自己的商務車,依然不明白輝光國際的套路究竟用意何在。
一方面,直接放棄塔倫米爾計劃,可以說是以趙城為首的那一派,對楚勝利的一場豪賭
。
而從李宗義這樣的竊賊嘴裡騰出的強悍資料,也能夠證明趙城的底氣所在。
但是既然楚勝利是趙城本人的殺手鐗,那麼趙城這個輝光國際的華裔董事,被譽為同代美籍華人中最優秀之一的傢伙,為什麼要放任李宗義拿著楚勝利的次級吞噬孢子的詳細資料,四處擴散?
於情於理,這一點都說不通啊!
“阿廖沙,我越想越覺得這事兒越來越詭異了!”
娜塔莎惱火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難道說,這年頭搞商業諮詢的都是這麼令客戶雲裡霧裡麼?
“專業問題,就有專業人士來解決,論起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您還不如直接請教寧熙小姐。”
阿廖沙自認看不穿這些傢伙玩的把戲,不過嘛,寧熙不就是最好的解決之道麼?
“說的也是啊,輝光國際和這胖子的勾心鬥角,關我什麼事兒啊,就是苦了寧熙了!”
娜塔莎釋然的笑了笑:“唉,也不能這胖子,那胖子的隨意稱呼楚勝利了,真想不到這傢伙的次級吞噬孢子竟然能夠有讓老頭子都要為其折腰的恐怖屬性!”
“我想,任何一個國家首腦,在面對著次級吞噬孢子這種能將他國度裡的之前沒有任何商業開採價值的龐大礦產,變成金庫的逆天存在,都會放下架子的,說起來,鑑於您和寧熙小姐的關係,我們俄羅斯還算足夠幸運的。”
阿廖沙心有所感的讚歎道。
“反正這種感覺不太好,總讓我覺得,有些利用朋友的意思。”
娜塔莎鬱悶的嘆了口氣,大帝對楚勝利的態度越好,她越覺得自己對不起寧熙,頗有些拿著人情搞脅迫的味道在內。
“算了,等回去,再開誠佈公吧!”
一邊是國家的利益,另一邊又是朋友之間的感情,娜塔莎根本無法分辨孰輕孰重。
“我想,您的苦心,寧熙小姐會明白的
!”
阿廖沙啟動了商務車。
此時,輝光大廈頂樓的露天會場,從工作人員手裡拿到了次級吞噬孢子資料的精英們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討論著今天的好戲。一番高談闊論,眼尖的精英們這才發現,他們的領導者,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竟然乘機魚貫走進了不起眼角落的一道小門。
就在他們尋思著準備一看究竟的時候。
板著一張死人臉的拉姆經理,突然從門裡走了出來。
凳子一擺,背對著門,當起了門童。
看到這一幕,精英們哪裡不明白,這才是大佬們真正聚在一起的時刻。
由植物組成的天然幕牆,在露天平臺上隔出了一個僅能夠七八人落腳的小空間。
“現在可以公佈答案了吧!”
“你們輝光國際到底想幹什麼?”
卡耐基家的澤拉坦,率先發問道。
“我們想乘著這個機會,進入實業領域。”
趙城坦率的說道,在這些老狐狸面前,任何技巧都是沒有用處的,唯有開誠佈公,才能彰顯出自家的坦誠。
“實業?你們瘋了麼?”
“我承認,楚勝利這胖子的確有個能夠改變世界的發現,但是僅僅憑著這個,你們輝光國際就想對那些老牌壟斷者發起衝擊?”
“別開玩笑了,利令智昏會死人的!”
“如果你們輝光國際執意如此,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好說的!”
卡耐基梅隆的代表,冷著臉,毫不掩飾自己的威脅。
即便在他們手底的鋼鐵產業,已經逐漸式微,並不能夠為他們帶來多少利益的今天,他們也絕對不可能放棄這起家之道
。
對這樣的老牌家族來說,壟斷的,不僅僅是一個行業,而是整個家族的顏面。
“不要衝動,不要衝動!”
“我想,輝光國際總需要拿出一個解釋!”
面對著著群老奸巨猾的傢伙,趙城不得不將自己的專注提升到了極致。
“又不是冶煉和礦產才叫做實業,不光我們輝光國際,就連楚勝利大師自己都不準備趟這樣的渾水。”
“就次級吞噬孢子的重要性來說,華夏政府絕對不可能令它落入到任何私人手中掌控的,就算這個人,它的發明者,楚勝利大師本人也不行。”
“冶煉也好,礦產也罷,關係到各國的命脈,我們輝光國際怎麼可能參與進去自討無趣?”
聽到趙城的解釋,大佬們臉色稍霽,不約而同的點點頭,示意趙城繼續。
“我們覺得,環保產業,是個不錯的切入點!”
趙城親自當起了服務生,將早已準備好的資料,分發給各位大佬。
“根據我們輝光國際的智庫計算,次級吞噬孢子在水處理,固體垃圾分解,甚至土壤改良等諸多環保領域,擁有當前世界任何技術都無法匹敵的巨大優勢。楚勝利大師本人,在這方面同樣有著相當的造詣。”
大佬們一言不發的看著手中的資料,表情淡然而平靜。
趙城索性拿出了他最後的殺手鐗:“哈娜對於這個專案非常感興趣。”
老狐狸們微微一愣,皆是苦笑連連。
哈娜,這還有什麼好說的麼?
女帝的名聲,當然不是從一幫子圍觀群眾的讚譽中得來的。
“趙,你太不誠實了!”
“哈娜侄女感興趣,這還用說麼?”
“就是,你們輝光國際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一切好商量
!”
大佬們一個個變了口風。
和顏瑞色的模樣,同先前輝光國際想要進入實業時的聲色厲出,完全就是兩幅面孔。
“哈娜很感興趣,但是楚勝利先生對哈娜很不感興趣啊!”
趙城無奈的道出了真相。
在知道次級吞噬孢子的訊息的那一刻起,女帝哈娜便向趙城打聽有關事項,正是由於她的興趣,這才有了趙城主動找上楚勝利的那一幕。
可令趙城萬萬想不到的是,楚勝利顯然沒有把女帝放在眼裡。
一門心思的只想讓自家的寧熙上位。
這就令他十分為難了。
一開始表達的善意也好,縱容李宗義這樣的人上串下跳中隱含的惡意也罷,無非是對於楚勝利一場無聲的警告。
既讓這胖子感覺到天堂的滋味,也要讓他明白,這一切,沒有輝光國際的參與,便是一場鏡花水月的虛幻。
而找上這群老狐狸,除了要向他們表達輝光國際的決心,同樣也有不少必有所求的原因。
“真是,這世界上竟然有人拒絕了女帝?”
“我該說楚勝利這胖子不開眼呢?還是說女帝的魅力,竟然連寧熙這樣沒出校門的小丫頭都不如了呢?”
“趙,你該不會是向讓我們給這胖子施壓,讓他接受哈娜的好意吧?”
“搞科研的傢伙,可不好對付啊!一個個都是死腦筋!”
看著話題越來越偏,趙城連忙說道:“我們會說服楚勝利先生的,我們請各位來的主要目的,卻是那幾家膘肥肉厚的環保企業,難道大家不認為,現在正是飽餐一頓的大好時機麼?”
“唔,這倒可以考慮考慮
!”
“不過速度一定要快,別忘了某大國政府這樣的變數!”
“我們的操盤手都是最棒的小夥子們!”
含蓄也好,直接也罷,眼前確實是饕餮盛宴的天賜良機。
就在這幫子老狐狸算計著楚勝利的次級吞噬孢子能夠為他們帶來多少利益的時刻。
楚勝利本人,卻是苦笑的看著臉上尤有些瘋狂之後的餘韻的寧熙。
“我真的只是她們的擋箭牌啊!”
“是麼?”
“那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租用實驗室的活兒,是我幹,尋找律師團組建專利壁壘的活兒,還是我幹,更別說之後的申請農產品公司,推廣你的各種蘑菇,還要從期貨裡撈一筆起家資金!”
“你真當我是超人不成?更別說,我還有畢業論文要應付,哪有我這邊死命幹活兒,雷家這對小狐狸卻在邁阿密海灘逍遙度假的道理!”
躺在**,香肩半露的寧熙,大發雌威,一腳將楚勝利踹到了臥室木地板上。
“不說清楚,別想碰我一下!”
寧熙杏眼圓瞪,氣鼓鼓的瞪著楚勝利,大有不說清楚,誓不罷休的架勢。
“是我,是我犯懶,都是我的錯!”
楚勝利愁眉苦臉,唉聲嘆氣:“我不是想著能者多勞麼?想讓我家寧熙快點混點經驗,加速成長不是?”
“屁,死胖子你泰坦玩多了吧!”
“老婆,親愛的,其實是這樣的,輝光國際,就是輝光國際那個華人董事趙城,主動找上門,想要和我進行核心戰略伙伴級別的合作!”
“主要是,這幫傢伙,看到了次級吞噬孢子,在環境保護方面的潛力,他們認為這是一個天大的市場,還介紹了一個叫哈娜·女帝?哦,也許是女帝·哈娜這麼一個人,想讓她來當未來的ceo
。”
楚勝利訕訕的笑著,油光水滑的胖臉上寫滿了諂媚之色:“當時我就否定了,什麼女帝不女帝的,哪有我家親愛的靠譜,不過看上去趙城這廝不怎麼死心的樣子,我就答應了和他談一談。”
“在見面之前,我就想,先讓你提前進入狀態嘛。”
“哈娜,哪個哈娜,蘋果的女帝?”
“對,就是這位!”
“我谷歌過她的資料,一年股份期權,十億美刀酬勞的女強人,當時就閃瞎了我的氪金狗眼!”
楚勝利點點頭,誠實的說道。
“你呀,你這傻胖子!”
寧熙一把抓住楚勝利的耳朵,來來回回不住的**著。
“難道你不知道哈娜是我的偶像麼?難道你不知道印度政府以最終否決權外加每年二十億美元的條件,聘請這位女帝主持塔倫米爾計劃,卻被斷然拒絕了麼?你知不知道你究竟錯過了什麼!”
“天哪,你怎麼不在拿主意之前,多查查資料也好呀!”
寧熙對於自家死胖子,徹底的無語了。
“我這不是不清楚麼?再說現在也不晚,已經約好九天之後娜塔莎裁縫店旁邊的咖啡館,和趙城免談。”
“我要參加,我要主導,到時候胖子你只管喝咖啡!”
寧熙霸氣十足舉起了小拳頭。
“當然,當然,外事只問寧熙,內事,還是隻問寧熙,親愛的,我現在是不是能夠上床了?”
楚勝利可憐巴巴的說道。
“呸,想得美,先把你那兩個祕書的事兒,給我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