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暗流
“趙硯！你再考慮一下？我是真心實意的！”
“呵呵，抱歉！你不用再說了！我還去上廁所，拜！”
楊凌峰大步走近後，聽到的就是這兩句對話，黎麗雅好像在跟趙硯表白，而趙硯那個混蛋居然笑眯眯地拒絕了，望著趙硯轉身走進廁所的背影，楊凌峰臉都氣白了。
黎麗雅神情有點失望轉過身正好一眼看見臉色發白的楊凌峰，黎麗雅有點錯愕。
“你什麼時候來的？”她問。
楊凌峰暗暗攥緊拳頭，臉色難看地問：“你喜歡趙硯？”
黎麗雅又愣了下，星眸微微轉動，只是片刻的遲疑，便肯定地點下頭，道：“是！”
楊凌峰太陽穴連連跳動幾下，咬著牙又問：“為什麼？我哪點不如他？”
此時的楊凌峰目光凌厲逼人，卻又帶著幾分悲哀，黎麗雅似有些不願看他這副神情，微微偏開目光，微微低頭說：“楊凌峰！你要我跟你說多少次？我們不合適的！”
說完，她便腳步匆匆地折向走向旁邊的女廁，楊凌峰站在那裡欲追未追，臉色又白又青，前所未有的難看。
錢盛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旁，輕聲問：“楊、楊凌峰！你沒事吧？”
……
男廁裡，趙硯正在方便，忽然瞥見臉色難看的楊凌峰和眼神奇怪的錢盛進來，趙硯瞥了一眼便沒再理會，他雖然不是女人，沒有女人那種準確得嚇人的第六感，但也能感覺到楊凌峰一直看他不順眼，對於這樣的人，趙硯一貫都是無視的，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但今天河水好像想找井水的麻煩，楊凌峰站在趙硯旁邊放水，趙硯提褲子的時候，楊凌峰忽然冷聲開口：“趙硯！你以後給我離黎麗雅遠一點！”
就這一句。突兀的一句。
趙硯愕然轉頭望向他，這是入學以來，楊凌峰第一次跟他說話，這內容這語氣……
趙硯還注意到楊凌峰旁邊的錢盛眼神更加奇怪。
趙硯眼珠一轉。便記起剛才在廁所門外跟黎麗雅說話的時候，楊凌峰臉色難看地大步走近，難道這孩子誤會我跟黎麗雅有什麼？
想明白這一點，趙硯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這笑聲聽在楊凌峰耳裡。刺耳得厲害，臉色也因此更加難看。
“放心吧！黎麗雅？我對她沒興趣！”
笑罷，趙硯無所謂地隨口說著，走到水池哪裡洗手，看他的神情語氣，是真的對黎麗雅一點興趣都沒有。
這讓錢盛眼神變得更加奇怪，黎麗雅那麼漂亮，趙硯竟然一點都不喜歡？什麼情況？而楊凌峰心裡鬆了一口氣之餘，卻也更加悲哀，他求之不得的黎麗雅在趙硯眼裡居然毫無吸引力嗎？
按理說。趙硯的回答應該能讓楊凌峰滿意，但楊凌峰心裡卻更加厭惡趙硯了，尤其是看著趙硯輕鬆地洗手、腳步隨意地踱出廁所，那渾然不在意的樣子，楊凌峰看在眼裡真想追上去狠狠地給他一腳。
這件事趙硯並沒有放在心上，出了廁所就和已經等在外面的張鵬一起有說有笑地回教學樓。
隨後回到教室的楊凌峰臉色依然難看，很多人都注意到了，和錢盛坐在一起的唐平很好奇，在錢盛落座後，唐平悄悄湊到錢盛耳邊低聲問：“楊凌峰怎麼了？這麼年輕就到更年期了？”
“哪！剛才我和他去上廁所的時候……”
錢盛有心幫楊凌峰保密。剛才回來的路上，楊凌峰也要求他保密了，但錢盛覺得唐平不是外人，告訴他也沒事。所以就低聲把剛才的事跟唐平說了。
唐平聽完很驚訝，忍不住看了一眼前面的黎麗雅，又看了一眼後排的趙硯。
“黎麗雅喜歡趙硯？不會吧？”
“什麼？黎麗雅喜歡趙硯？”
唐平的聲音稍大，被後面的甘銀珍聽見，甘銀珍驚呼一聲，頓時被更多人聽見。附近很多人都呆了一下。
李川、閔昌明、左小賢等人都愕然望過來，黎麗雅在前面雖然沒有回頭，心裡卻咯噔一聲，她沒想鬧這麼大的，她身旁的徐敏不敢相信地望向她，壓低著聲音問：“不會吧？你喜歡趙硯？”
邢天心多冷的性子啊？此時也奇怪地往這邊望了兩眼。楊凌峰霍然回頭臉色鐵青地瞪著錢盛，錢盛神情一慌，張口結舌不知道怎麼解釋。
“黎麗雅喜歡你？”
張鵬和李彥同樣錯愕地望著趙硯，剛才張鵬雖然是和趙硯一起去廁所的，但黎麗雅跟趙硯的對話，他先進了廁所，並沒有聽見。
長孫夏秋、席芳以及年小白等人也都意外地望過來，長孫夏秋的神色有點奇怪，看看趙硯，又回頭望望黎麗雅的背影，眼神好似有些茫然。
席芳很八卦：“趙硯！真的嗎？沒看出來呀！你還有這一手？嗨！嗨！快說你是什麼時候勾搭上黎麗雅的？”
趙硯一隻手扶額，無語地抿了抿嘴，目光無奈地在周圍那些好奇的同學臉上掃來掃去。
“我有女朋友的！你們別瞎扯了！”
“嘁！”
席芳明顯不信。
長孫夏秋聞言眼睫顫了一下，似能洞察人心的明眸望著趙硯，輕聲問：“你有女朋友了？是誰呀？”
周圍幾個同學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趙硯卻微笑著說：“祕密！”
且不說趙硯這裡怎麼應付身邊那些好奇的同學，教室中間位置，左小賢摸著下巴，目光在楊凌峰和黎麗雅的背影上轉來轉去，眼中神色若有所思，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他覺得很有意思！好像老天都在幫他。
……
同是這個上午，遠在南昌的銘文書社有十二三篇新書書稿轉到田榮的電子郵箱。
這些書稿都是已經透過編輯組初審的，呈現在他郵箱裡的這十二三篇書稿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每一本的書名前三個字都是“重生之”。
比如：《重生之小成兵劍》、《重生之奇門彎刀》、《重生之通天寶鑑》、《重生之至尊魔刀》。
很明顯，這些就是他前段時間吩咐收稿編輯找的《重生之大成兵劍》的跟風作品了。
文藝市場上，跟風作品永遠不會缺少，這一點，無論是在另一時空的共和國，還是在這個時空的大明，都是如此！
比如另一時空的無厘頭電影，自從星爺憑藉無厘頭電影大紅大紫、大賺特賺之後，後面許多年都有無數知名或不知名的導演、演員去跟風拍無厘頭，即便其中很多都拍成了狗屎，後來者也依然絡繹不絕。
大明這裡也是如此，原因？
原創精品的難度太大了！每一個行業從業者都那麼多，有真本領的永遠都是極少數，大部分都是有點天賦，混跡其中混飯吃的而已。原創的精品他們弄不出來，但跟風的話，就可能趁機撈上一筆。
這簡直就是捷徑，所以，小說市場上，往往都是某一本書大賣之後，後面一大批跟風之作一湧而上，不把這個題材寫爛寫到實在賺不到錢，都不會罷手。
實際上，目前在跟風《重生之大成兵劍》的，絕對不止銘文書社一家，銘文書社、田榮只是眾多跟風者中的一個而已。
田榮一一點開這些新書書稿，每本書都掃上十來二十章，反正都是跟風作品，他稽核的標準定的也不高，只要文筆不太爛，劇情不太坑爹，他都微笑著微微點頭。
跟風之作還能要求怎樣？文筆好的，劇情架構能力強的作者有幾個人會來寫跟風作品？
跟風作品很難獲得什麼名，最大的可能就是趁著市場的風氣撈上一筆稿費，很多新人作者第一本作品就是從跟風開始。
半上午時間，田榮就從這十二三篇稿件裡挑出七本，透過聯訊號給收稿編輯通知，讓收稿編輯聯絡那七本書的作者簽約，跟著就是排版印刷出書了。
值得一提的是，田榮這次透過的作品包括朱昊天寫的那本《重生之通天寶鑑》。
……
中午，趙硯飯後又來到公司，來到技術主管奚鑑那裡。
“今天上午的打賞情況怎麼樣？還好嗎？”
奚鑑回頭看是趙硯來了，趕緊起身習慣性地掏出煙盒，煙盒掏出來了，才想起趙硯平時好像沒有抽菸的習慣，於是又把煙盒塞回懷裡，笑了聲回答：“趙總！今天上午的打賞確實沒昨天下午那麼猛了，不過也還可以，我剛才看了一下，一上午總的打賞還是有將近三千的，再算上下午和晚上的，也許今天能有一萬左右！按照我們跟作者的4:6分成，我們三四千塊應該有！”
趙硯點點頭，這個數字還算可以，沒有太糟糕，如果以後每天都能有這個數目，他身上的壓力會小很多。
“有一個好訊息！”
奚鑑忽然又露出笑容，有點高興的樣子。
“什麼？”趙硯眨了眨眼。
“趙總！從昨天下午到今天，我們書庫裡入庫的新書明顯比以前增多了上百本！看來昨天打賞的好形勢吸引了不少新作者來我們有劍氣發書！”
“哦？呵呵！”
趙硯略感意外，但還是很高興，沒想到對作者的吸引效果這麼快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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