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赫站在輪船的甲板上,拿著望眼鏡很猥瑣地偷窺穆澤他們。看到穆澤和魏曦緊緊抱在一起,錢赫覺得他的眼睛被閃瞎了,“嘖嘖嘖嘖,要不要這麼恩愛?”
陳律坐在一旁喝咖啡看雜誌,聽到錢赫的話,無奈地搖了下頭,“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八卦?”
錢赫取下望遠鏡,轉身看著陳律一本正經地說:“我這不是八卦,我這是關心兄弟的感情生活。”
“拿望遠鏡關心?”
錢赫咧嘴嘿嘿一笑:“我好奇啊。我怕阿澤那傢伙不會談戀愛。”
陳律送給錢赫一個鄙夷的眼神,“你以為阿澤是你嗎?”
被陳律這麼說,錢赫很是不服氣地反駁回去,“他能跟我比麼,我交過的女朋友比他見過的女人還要多。我可是鼎鼎有名的情聖大人,他一個沒談過戀愛的人能和我比麼。”
陳律端起咖啡,優雅地喝了幾口,慢悠悠地說:“準確來說你玩過不少女人,而不是你交過多少女朋友。”
“有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玩和認真地談戀愛是兩碼事。”陳律目光同情地看著錢赫,“說起來,你還沒有認真地談過戀愛,這也是一種悲哀。”
錢赫被陳律說的噎住了:“……”這麼說起來,他的確沒有正兒八經地談過戀愛。
陳律拿起雜誌繼續看,“我看阿澤和魏曦相處的很好,根本不用我們擔心。”
錢赫一屁|股坐在陳律對面的椅子上,對陳律的話他贊同地點了下頭:“感覺這次他們兩個比上次我們去他們家親密了許多。”
陳律從雜誌中抬起頭,“日久生情很正常。再說魏曦對阿澤不錯,阿澤不是石頭,他心裡有數。”
錢赫撐著下巴,雙眼眺望著遠處海面上的兩個人,“希望魏曦能一輩子對阿澤好。”他們雖然是阿澤的兄弟,也只能是兄弟,關係不能再進一步了,但是魏曦不同。魏曦以後要和阿澤結婚,成為阿澤最親密的人。他希望魏曦能一直對阿澤好,能給阿澤他們給不了的感情。
聽到錢赫的話,陳律看了他一眼,然後也轉頭看向遠處的兩人,一臉篤定地說:“會的。”他是作家,觀察力不說有多好,但是也很敏銳。他能看的出來魏曦深愛著阿澤。
“時間不早了,我打電話叫他們把飯菜送到船上來。”
“好。”
錢赫打了個電話回度假村,叫人把他們的中飯送到海邊的船上來。
穆澤和魏曦站在帆船上,低頭看著海水裡游來游去的魚,時不時有幾隻調皮的海豚躍出海面朝他們吱吱地叫,像是向他們打招呼。
魏曦背靠在穆澤的懷裡,臉上一直掛著溫柔的笑意。
穆澤親了親魏曦的臉,“等到夏天了,我們去海邊好好的玩玩。”
魏曦伸手握住穆澤摟在他的腰上的手,“好。”
“以前在美國,經常去夏威夷衝浪。”想到以前的留學生活,穆澤臉上露出一個懷念的神色。
魏曦轉頭,目光溫柔地看著穆澤,“有時間我陪你去夏威夷。”
穆澤低頭在魏曦的脣上輕啄了下,“好。”
嗚嗚嗚嗚嗚……口袋裡的手機振動了起來,穆澤鬆開魏曦,伸手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是錢赫,伸手按下通話鍵,“有事?”
錢赫戲謔地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打擾你們約會不好意思,但是該吃午飯了,快點回來吃飯。”
“好,馬上就回去。”
掛上電話,穆澤把帆船調了個頭往海邊行駛。
兩人停好帆船,走上輪船。
錢赫朝兩人招了招手,“快點過來吃,菜都要涼了。”
兩人來到船上的露天餐廳,在錢赫他們對面坐了下來。
錢赫拿出一瓶存放多年的拉菲紅酒,一邊給穆澤倒酒一邊說:“今天天氣好,我們兄弟幾個不醉不歸啊。”
陳律:“奉陪到底。”
穆澤:“不醉不休。”
錢赫看著魏曦,問:“魏曦,你要不要喝一點?”
穆澤替魏曦拒絕:“他酒量不好,就不要他喝。”酒量不好的人喝醉酒會很難受。
錢赫目光戲謔地看著穆澤,“嘖嘖嘖嘖,這麼心疼魏曦?”
穆澤笑著說:“心疼老婆有什麼不對嗎?”
聽到“老婆”兩個字,魏曦微微紅了臉,眼裡流露出一抹甜蜜的笑意。
錢赫他們被“老婆”兩個字驚倒了,錢赫和陳律兩人眼裡同事露出驚訝的光芒。
“靠,你是故意刺激我們這些單身漢的是吧?”
陳律在一旁涼涼地說:“請不要加們,只有你一個是單身漢。”
錢赫送給陳律一個大白眼,“你小子換女朋友男朋友比換內褲還要勤快,你好意思麼。”
陳律聳聳肩,很是無辜地說:“最起碼我現在有女朋友,不屬於單身漢這個範圍。”為了尋找靈感,陳律經常談情說愛,經常換男女朋友。雖然他經常換男女朋友,但是他每次都是認真地和對方談戀愛。
錢赫很不屑地送給陳律兩個字:“渣男!”
陳律嗆聲:“你比我更渣。”
錢赫又被噎住了,因為他無法反駁陳律的話。和陳律比起來,他的確更渣。這年頭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所以他壞也是很道理的。
“好了,不要貧了,喝酒。”穆澤舉起酒杯。
“乾杯。”三個水晶酒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音。
“坐在輪船露天餐廳上吃飯就是有情調啊,可惜沒有美人相伴。”
“算了,你還是不要帶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破壞我們的胃口。”他們兄弟三個人有個規定,只帶結婚物件來參加兄弟的聚餐。像什麼情人是不許帶來參加兄弟的聚會。
穆澤他們三個兄弟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魏曦在一旁給穆澤挑魚刺,把挑完魚刺的魚肉遞給穆澤。
看到魏曦如此貼心的動作,錢赫和陳律心裡除了羨慕嫉妒恨還是羨慕嫉妒恨。
挑完魚刺,魏曦又給穆澤剝蝦。剝好蝦沾上味道鮮美的醬汁喂進穆澤嘴裡。
看到兩人視若無睹地餵食,錢赫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他覺得他有必要開口提醒這兩人注意場合。
“我說你們兩個夠了啊,我和陳律還在。”
魏曦是很自然地做這些動作,忘了還有錢赫和陳律。聽錢赫這麼一說,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抱歉。”
穆澤一臉不以為意地說:“你們可以當做自己不存在。”
錢赫:“……”
陳律:“……”
穆澤偏頭對魏曦說:“不用管他們,繼續。”
魏曦看了看錢赫和陳律,又看了看穆澤,有些尷尬地說:“你們喝酒。”
錢赫語氣很酸地說:“秀恩愛死得快,你知不知道?”
對於這種說法,穆澤很不屑:“無稽之談!”
錢赫狠狠地白了一眼穆澤,“算了,你不要臉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繼續喝酒。”
三人喝完一瓶紅酒,又喝了不少“深海炸彈”。
見三人把酒當水喝,魏曦不禁有些汗顏。
錢赫已經喝醉了,拉著魏曦的手臂,打著酒嗝說:“魏曦……阿澤從小就沒有了媽,初中的時候又沒了外公……秦世榮又是他媽的畜生……我希望你能好好待阿澤,好好照顧他……給他一個幸福的家……行不行?”
聽到錢赫這番話,魏曦心裡很是感動,連忙點頭答應:“我會的。”
聽魏曦這麼說,錢赫嘴角露出一個傻笑:“那就好……”說完就醉趴在桌子上,開始打呼嚕了。
陳律還有些意識,他站起身伸手架起錢赫,“我扶他去房間,阿澤就拜託你了。”
“好。”
穆澤雖然喝醉了,但是醉的不是很厲害,只有頭暈的厲害,思維和行動變得遲緩。
“我扶你去房間。”
“好。”
魏曦扶著穆澤去船艙內那個非常寬敞和奢華的主臥間,這個主臥間是錢赫特意留給他們的。魏曦扶著穆澤躺在**,“穆澤,你要不要洗個澡再睡?”
穆澤抬手揉了揉太陽穴,暈暈乎乎地腦袋稍微清醒了那麼點,“好。”
“我扶你去衛生間。”魏曦拉起穆澤,又扶著他去隔壁的衛生間。
到了衛生間,魏曦替穆澤放好熱水,看著靠在一邊牆上的穆澤,“你……自己可以脫衣服嗎?”
穆澤裝虛弱地說:“好像不能,麻煩你幫我脫掉。”
魏曦見穆澤醉的厲害,覺得他也不可能好好的脫掉衣服洗澡。他走到穆澤身前,伸手先脫掉羊毛衫,然後解開穆澤胸前白色襯衫的扣子。解開兩個釦子,穆澤性感地鎖骨暴露在魏曦的眼中。
魏曦的臉一熱,連忙下頭不敢亂看,認真地繼續解開剩下來的扣子。當襯衫的扣在全部解開,穆澤精裝的胸膛暴露在他眼前,他不由得愣住了,呆呆地看著肌肉緊緻,曲線分明的腹肌。
見魏曦看呆了,穆澤勾起嘴角一笑,繼續裝醉的說:“還有褲子。”
魏曦的視線往下看,他緊張地吞了一口口水,伸出手去解穆澤的褲帶。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緊張的關係,魏曦的一雙手微微有些發抖,解了半天都沒有解開。
穆澤也不急,就這樣裝醉等魏曦解開褲帶。
在魏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下,他終於解開了穆澤的褲帶。解開褲帶,下一步就是拉下拉鍊。看著拉鍊,魏曦紅了臉,閉上眼伸手拉卡拉掉,刺啦一聲拉鍊拉開的聲音刺激著魏曦的耳膜,讓他一顆心瞬間以兩百地頻率跳動。
當拉鍊拉開,褲子就做自由落體的運動,掉在了地上。穆澤筆直修長的雙腿,毫無遮攔地出現在魏曦的眼中。
看到灰色內褲包裹的小帳篷,魏曦忽然覺得有些口乾舌燥,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穆澤眼神迷濛地看著魏曦,“怎麼不脫了?”
魏曦抬起頭看著穆澤,表情有些害羞又有些尷尬和無措,“就剩內褲了,你自己脫吧。”
“我沒有力氣了……”
魏曦:“……”
穆澤睜著一雙眼迷離地雙眼,特別純潔地看著他。
魏曦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咬了咬脣,伸手脫掉穆澤內褲。內褲剛脫掉,小穆澤就跳了出來,不小心碰到了魏曦的手。
手背被小穆澤抽打了下,魏曦的心狠狠顫抖了下,雙眼無意識地睜開。當看到小穆澤時,他狠狠地抽了口氣,這麼大?!
見魏曦盯著小穆澤看,穆澤忽然詭異一笑,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眸變得賊亮,他俯□在魏曦的耳邊說:“對我的尺寸還滿意嗎?”
聽到穆澤的話,魏曦猛地抬起頭,看到穆澤笑的一臉不懷好意,先是愣了下,沒過幾秒就反應了過來。
“你裝醉?”
穆澤伸出食指搖了搖,“錯了,我並沒有裝醉,剛剛頭的確很暈。”
魏曦很不滿地瞪著穆澤,“你……”
穆澤的食指放在魏曦的脣邊,一臉深意地笑了下,“現在是你兌現諾言的時候了。”
魏曦一頭霧水地看著他,“什麼諾言?”
“用嘴幫我,你上午答應我的,沒有忘記吧?”
魏曦一張臉迅速燒著了,“沒有……忘記……”
“那麼開始吧。”穆澤一副國王的模樣,等待魏曦來伺候。
魏曦看著小穆澤,再次緊張地吞了吞口水,他慢慢蹲□,蹲在穆澤雙腿前。
穆澤靠在浴室的牆壁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他身前的魏曦,伸出手摸了摸魏曦的臉給他鼓勵,“不用害羞。”
魏曦仰著頭看著穆澤,看到穆澤眼裡的溫柔和鼓勵,他吸了一口氣,張嘴含住小穆澤,笨拙□□小穆澤。
抱歉,因為河蟹的原因,此處省略若干字……
安靜的浴室裡,兩人口水交融的嘖嘖聲和粗重的呼吸聲此起彼伏地在浴室裡迴盪。
不知道什麼時候魏曦被穆澤壓在浴室地地板上,他的衣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穆澤脫掉了。此時,兩人□□,□□地面對著彼此。
穆澤看著身下的魏曦,“害怕嗎?”
魏曦一雙眼灼灼地盯著穆澤,朝他微微搖了下頭,“不怕。”
“接下來就停不下來了。”穆澤一隻手在魏曦□□的身體上撫摸。
魏曦的身體微微顫抖,“不要停下來……”
聽到魏曦這麼說,穆澤低下頭狠狠地吻住他。魏曦伸手緊緊地抱著穆澤的脖子,同樣狠狠地吻著他。
咳咳咳咳咳,再次說一聲抱歉,此處再省略若干字……【表要打我,我也很無奈……嚶嚶嚶
大概是魏曦體質異於常人,做第二次沒有任何不適感,相反比第一次還要**。
穆澤覺得魏曦是天生媚骨,連續做了三次也沒有任何事,而且一次比一次更加的**。
魏曦坐在穆澤腿上,渾身無力地靠在他的懷裡。
穆澤清洗著魏曦小|穴|裡的精|液,不清理乾淨會容易生病。
等洗完澡,魏曦已經累得睡著了,而且穆澤卻一身清爽。
穆澤睡了一個小時的午覺就起來,他起來的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伸手摸摸魏曦的額頭,發現魏曦沒有發燒也沒有出現低燒,心裡便放心。輕手輕腳地下床,然後離開了房間,留下魏曦一人安靜地睡覺。
來到甲板上,穆澤坐在甲板上晒太陽。
剛坐下來沒多久,陳律就過來了,“魏曦呢,還在睡?”
“恩,還在睡。”
“酒醒了?”
“醒了,你呢?”穆澤壓根沒有醉,他在裝醉忽悠魏曦。
“醒了,錢赫那傢伙像個死豬一樣,估計一時半會醒不了。”
穆澤失笑地說:“他的酒量一向都很差。”
“的確。”陳律扭頭看著穆澤,忽然問:“決定了?”
穆澤知道陳律問的是什麼,他肯定地點頭:“恩,決定了,魏曦很好,和他過一輩也不錯。”
聽穆澤這麼說,陳律心裡便放心了,“我也覺得魏曦適合你。”
穆澤雙眼眺望著遠處的天空,認真地說:“等解決完秦家的事情,我就和他結婚。”
“秦家的事情你不是已經準備好了麼,八號就能讓秦家人身敗名裂。”
“沒有那麼快,八號的慈善拍賣會還不是最後一擊。毀掉榮力才是最後一擊。”
“錢赫那邊安排的人現在已經升職了,過不了多久就會拿到榮力的核心機密。”
“我不著急,我想看著秦家人一步步崩潰絕望的模樣。”說完,穆澤嘴角勾起一個嗜血的笑容。
“很快就能看到了。”
穆澤看著陳律說:“八號慈善拍賣會的事情,到時候就要借你這個作家的文筆掀起風浪了。”
“沒問題,這點小事就交給我吧。”他別的本事沒用,胡編亂造的本事可不小。
穆澤站起身,迎著刺眼的陽光望著遙遠的天邊,“這次整垮秦世榮後,我要重整中興。”他決定他要中興取代前世的盛源,成為國內外最大的一家電子公司。
陳律站起身,抬起手放在穆澤的肩膀上,一雙眼信任地看著他,“我相信你可以做到。”
報完仇,他就要開始展開他的“帝國大業”。
作者有話要說:
因為河蟹的原因,肉肉我就放在不老歌裡。因為放不老歌連線地址也會鎖文,所以我把不老歌地址放在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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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以後這文的更新時間改成早上八點,因為這幾天老是被鎖文,我懷疑專審跟我有仇,我要在他們上班前線更新好,嚶嚶嚶
以後有肉,我一點也不放在更新裡,直接放在群裡,算是更群裡妹紙的福利233333
風紀:阿澤,恭喜你吃掉了魏曦,感覺如何?
穆澤:很美味。
風紀:魏曦呢?
魏曦:還好。
風紀:阿澤,看來你沒有讓魏曦爽到。
穆澤:這樣啊,魏曦,我們再去做七次,保證你爽到。
魏曦:不用了……我有舒服到……
風紀:我想看一夜七次郎。
穆澤:可以滿足你。
魏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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