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皖南冷聲質問道:“在你心中我便是這種隨便的人?”
“不是,問題是你被下藥了呀,合,歡散這種東西雖然是讓人**的藥,可是卻比尋常的**要厲害的多,它不單單是讓人*還會讓人神志不清分不清現實和幻想,我雖然知道你不是這樣的女子,可是……”韓丹青自己說著都覺得心虛。
他們的第一次相識便是在歌坊,這種信任還真是有些薄弱。
“合,歡散?”江皖南輕聲重複道,她蹙了蹙眉問道:“這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我沒有任何知覺?”
“這個東西更厲害的地方就是在於這裡,因為這種毒十分的靈活,只要釋放得當,被下毒的人是不會發現的,我倒是想問問你究竟是什麼人會給你下了這中毒?還真是讓人有些好奇。”韓丹青揚眉問道。
江皖南的臉頰有些微紅他,她蹙了蹙眉搖頭道:“不知道,我真的沒有感覺,不過你怎麼知道我中了毒?”
江皖南一臉狐疑的看著韓丹青,似乎是嗅到了什麼陰謀的味道。剛剛覺得自己身體不舒服,還以為是因為喝了些酒有些上頭,原來真的是因為中了毒,才有這麼奇怪的感覺。
“當然,我從未見過你那個樣子,像是個流,氓一般覬覦我的美色,一次次的撲上來還不知羞,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號了下你的脈象,一下子便是知道了你被下了合,歡散,就把你放在軟榻上去找解藥,可是回來之後,就不見你的人影了。”韓丹青的眼神中有一絲的狡黠,壞笑著看著江皖南。
江皖南聽了韓丹青的話,原本就泛著緋色的臉頰更加的潮紅,她的呼吸有些心虛的急促,印象中隱約的出現了一些零散的畫面,有那麼幾個念頭好像跟韓丹青說的有些相似,他皺了皺眉問道:“韓丹青,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
“江皖南你難道不該感動於我的坐懷不亂嗎?你不要忘了,我是多麼毅然決然的推開你,就是你親我的時候動作太快我沒躲開。”韓丹青突然壞笑起來,他輕輕抬起手勾起江皖南的下巴,好像是看著她這般害羞的樣子就心中多了些激動。
江皖南一下子開啟韓丹青的手,惱羞成怒,卻說不出什麼話來,只好不悅的問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司制房?”
“當然你叫我來的啊,怎麼,難道你還想抵賴?”韓丹青挑眉問道。
“我沒有,你胡說,胡說!”江皖南皺眉反駁道。
“你還想抵賴,你讓丫鬟給我送來的紙條我換留著那。不行你看。”韓丹青說著從袖口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江皖南,江皖南皺皺眉,開啟紙條一看,上邊有一行清秀的字,寫著,我在司制房等你。落款是江皖南的名字。
江皖南抬起頭來不悅的說;“這個不是我寫的。”
“什麼?不是你寫的,那是誰?”韓丹青疑惑的看著江皖南。
江皖南想了想說:“給你送紙條的人應該就是給我下合,歡散的人。”
“呵?世上還有這麼好的人|?”韓丹青笑問道。
“韓丹青”江皖南不悅的冷聲喊道。
韓丹青清了清嗓子,微笑道:“世上竟然有如此歹毒的人。不過你知道誰嗎?我去謝謝他,不,我的意思是,我去教訓教訓他。”
“不知道,這麼做到底有什麼好處那,我不明白,究竟是有什麼目的,和動機,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江皖南一邊說一邊想著,她的總總設想一一在腦海中被否定打破,到最後依然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
突然,江皖南想起遇見顏施公主的時候,她不小心跌倒在她的懷中,手心的那一下刺痛,難道?難道就是因為那個刺痛才被下了藥?難道顏施公主就是那個下藥的人?
她處新紀錄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那在?不可能啊,她沒有理由啊,這麼做即便是成功了對她而言能有什麼好處那?
難道是因為顏施公主還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身份,不像!她看起來不是一個這麼有心機的人,否則就不該這麼草率。
“你在想什麼?”看著江皖南沉思的樣子,韓丹青蹙眉問道。
“我想到了一個人。”江皖南蹙眉道。
“誰?”韓丹青有些好奇的問道。
“顏施公主。”江皖南挑眉回答道。
“什麼?你說顏施?她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想的太多了吧,再說了,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知道合,歡散還使用這種毒藥那?你怎麼會懷疑到顏施頭上?”韓丹青不解的問道。
“因為除了她,我想不到別人了,我本來就十分小心謹慎,能對我下毒的人只有我沒有防備的人,並且我能回憶起來唯一有機會被下毒的時候,就是顏施公主讓我去司制房……”
江皖南目光突然亮了起來,肯定說:“對,就是顏施公主,說出來就是顏施公主讓我去司制房給老太后那披風,她喊我的時候不小心跌倒在我的懷中,我感覺到了手心的一陣刺痛,隨後就什麼感覺都沒有了,我以為是被她的指甲劃上了就沒有在意,說起來也是在那個時候開始我就覺得頭有些暈,心中煩悶燥熱。”
江皖南好像是一下子終於茅塞頓開找到了下毒的人。韓丹青看著江皖南沒有發表意見,雖然聽起來顏施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可是江皖南說得對,能給她下毒的人就一定是她沒有防備的人,必然是看起來越無辜越有可能。
韓丹青蹙了蹙眉問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對,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從動機上來說,她並沒有想要害我,難道是她想害你?”江皖南擔心的問道。
“害我?怎麼害我?別說我沒有把你怎麼樣,即便是我中了圈套,真的把你怎麼樣了又能如何?我是青王,而你雖然進了宮,不過是個秀女,若是我想娶你便娶了你,若是我不想娶你,便是把你發配到女史部幹活去便是了,有有誰能把我怎樣?”韓丹青不以為意的說。
“朱門酒肉臭!”江皖南憤憤不平的說。
“我只是說了一個事實,不說是我,在皇宮中一不小心被霸王硬上弓的宮女不在少數,能討個名分的自然是幸運不過,那些沒有討到名分的只能是自然倒黴惹禍上身而已。”韓丹青無可奈何的說:“誰讓她們是在皇宮,誰讓這個天下姓韓。”
“不過你這麼一說,我似乎知道了顏施公主為何要給我下藥,又為何要讓你找到我。”江皖南胸有成竹的說。
“為什麼?”韓丹青不解的問道。
“因為她想讓我離開皇宮,因為她知道如果計劃成功,你一定會娶我,帶我離開皇宮,這樣便是了卻了她的一樁心事。”江皖南揚眉解釋道。
“恩,你越說我越不明白了,我娶不娶你跟她有什麼關係,雖然顏施是被封的公主,可是她平日裡與我們的交往並不密切,自然也不會這麼關心我們的事情,更何況顏施是個很孤僻的人,除了韓止戈,她似乎從不與人往來,終日陪在皇祖母身邊。”韓丹青解釋道,似乎不太同意江皖南的說法。
“就是因為韓止戈。”江皖南一語道破。
“什麼意思?韓止戈?這又跟韓止戈有什麼關係,江皖南你不是藥勁兒還沒過吧,怎麼覺得你說的話顛三倒四的,我怎麼一句話都聽不懂。”韓丹青說著伸出手想要觸控江皖南的額頭,江皖南打卡韓丹青的手,不耐煩的說;“笨死了。你都已經說出來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顏施公主喜歡韓止戈。”
“什麼?”韓丹青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說:“怎麼可能,顏施再怎麼樣也不會喜歡那塊冰吧,韓止戈從小就不愛理人,兄弟們都不喜歡他,也就漸漸的疏遠他欺負他,但是他的反應就讓人更加氣憤,更加不待見他了,顏施這麼好的女孩會喜歡他?為什麼?”
江皖南無奈的搖搖頭說:“正是因為韓止戈總是讓人捉摸不透,才更讓顏施公主好奇,他們也算是惺惺相惜,如過顏施公主這麼做只是為了讓我離開皇宮,因為害怕我搶奪了韓止戈身邊的位置,我便沒有什麼理由不原諒她了。”
江皖南的語氣有些悲傷,可能是因為明白,對於顏施公主來說,韓止戈已經不是一個喜歡的人,而是一個要守護的信仰,她迷信他,所以在乎他,甚至到了一種近乎瘋狂不計代價的程度,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去責怪這樣的人。
“那不如好人做到底,你便遂了她的願?”韓丹青突然一把將江皖南攬入懷中,他的下巴貼著江皖南的側臉,溫聲細語道:“成全了她,也是成全了我,皖南,你究竟為何不願意嫁給我,你到底在堅持什麼,告訴我,無論你在計劃著什麼我都可以為你承擔,只要你告訴我,只要你不把所有事情都揹負到自己的身上。難道我就是這樣不值得你信任?”
夜涼如水,韓丹青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聽起來有些空曠。
江皖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該來的總是要來,該面對的問題總是要面對,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韓丹青的問題,面對他的渴望江皖南不只懂該如何辜負或者拒絕。
“丹青,不要在問我為什麼,不是每一個問題都會有一個答案,我不知道該如何讓你明白的心意,事情複雜的程度遠遠超過了你我的想象,我不希望事情再次發展到沒有辦法彌補的程度。離開京城好嗎?最好不要再回來。”江皖南的聲音哽咽,她講出來的每一句話都好像是在自己的心上多割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