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卿明亮因為聽了家妹的話,沿途不僅都走小路,而且還都白天休息晚上趕路,一路來倒是沒有遇到什麼形色可疑的人。
倒是最近幾天發現有些人在搜尋著什麼,加上早早放在家中的信物,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突然被留在了家裡,出門多少有些不舒坦。
“少爺,我們現在是趕路還是……”這已經連續那麼長時間的長途跋涉,這白天休息,夜間趕路倒是也適應,吃完了最後一口飯之後便抬起頭。
“當然是儘快趕路,家中來信,免得夜長夢多,再過幾日我們就能夠到京城了。”本來想著休息一天,但是卿明亮也怕在出什麼差錯,最後還是決定接著趕路。
一行人騎上馬,一人拿著一把劍,身形高大,即便是店家也忍不住多看兩眼,但是沒人敢說話,這行人雖然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但是來頭肯定不小。
只見一個身形粗獷的人進來,將一錠金子砰的放在桌子上,那店小二心中一驚,趕緊走上前去:“客觀是住店呢還是吃飯?”
“叫你們老闆來!”他的聲音渾厚,帶著些凶狠,讓人打心底生寒。
“不知道客觀有何貴幹?”店家自知逃不過,倒是識趣的走了出來,小心翼翼的站在一旁,那桌子上的金錠子雖然好,但是在值錢的東西也抵不上自己的性命。
“最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只見那個大漢將店家直接拎了起來,走出客棧,一圈黑衣人立馬將他圍了起來。
那店家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百姓,哪裡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只覺得眼冒金花,卻是看著那畫像,最終點了點頭:“小人見過。”
“去哪裡了?”大漢看著他,目露凶光。
“從……從那個方向走了。”這個店家哪裡還敢反抗,只能乖乖的交代。
“若是你說錯了一個字,你可知你的下場?”那個大漢依舊緊緊的盯著他。
“小人哪裡敢說謊,何況說謊又對我沒有任何的好處。”店家兩腿發軟,要不是被人緊緊的揪住腦勺後的衣領,怕是已經攤在了地上。
只見這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掌櫃的,您沒事吧。”店小二機靈的走了過來。
“快把我扶起來,哎呦,今天可真是快要要了我的老命了。”說著,他在店小二的攙扶下,一手扶著老腰站了起來。
還沒有站穩當,便聽見一串馬蹄的聲音,這可是把他嚇壞了,直接往店裡跑,卻被那高頭大馬擋住了去路。
“大漢,行行好,行行好,小人上有老下有小,剛才說的話可都屬實,萬沒有一丁點欺騙大漢的。”那掌櫃的以為剛才的人又返了過來,忙不迭嚇得跪在了地上。
李榮城看著他這副模樣,心生疑惑,看著地上的人:“剛才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這聲音,掌櫃的抬起頭,心中猛地鬆了一口氣:“剛才什麼事情也沒有……”話還沒有說完,便見一把長劍橫在了他的脖頸之上,嚇得他大氣都不敢喘。
“你說!
”看著站在一旁的店小二,他往他的手中丟了一個錢袋。
那店小二哪裡敢接,嚇得手指發顫,指了指前方的那條路。
只見李榮城深深的看了他們一眼:“若是有人出了什麼事情,我定然不會饒了你們!駕!”
他騎著馬直奔而去。
那掌櫃的嚇得癱倒在店小二的懷中,右手捂著心臟的位置,喘著氣:“還……還好,我還活著……”
“掌櫃的,我們進去吧。”那店小二雖然被嚇得不輕,但是還是有些理智。
“恩,趕緊進去,現在這天下,真是太亂了!”兩個人互相攙扶著進了店裡。
而這廂,卿明亮渾然不知已經有危險在悄悄的向他們靠攏,數數也就六個人,那大漢蹲在草叢之中,將大致的人看了個清楚。
“主上,現在我們要不要上?”一個蒙面人扭過頭,看著那個在看畫像的人。
“不急,等他們走到僻靜之處的時候我們在上,今天務必要將他們一網打進。”那個男子說罷,便緊緊的跟在他們的後面。
只見馬蹄聲越來越緊,卿明亮漸漸感覺到了不對勁,幾個人互視一眼,又加快了速度。
“上!”
對方已經察覺了,自然是沒有在等待的時候,只見一片廝殺聲。
十幾個死士對上這六個人,實力上的懸殊很快就拉開。
“公子,你先走,我們在這掩護。”知道現在若是不走的話,怕是沒有人能夠活著衝出去,幾個人的想法一致,保護在卿明亮的身邊。
“你們都在,我又怎麼能夠獨活!”作為一個武人,斷然是不會自己先跑的,卿明亮長劍抽出,殺進了這一群黑衣人之中。
“我們是奉了上面的命令,要保護好公子,若是公子出了什麼事情,自然是我們的失責,公子還是快些離去,這些人我們還能夠抵擋一些時候。”
正所謂患難見真情,卿明亮的作為感動了這幾個人,但是他們畢竟是奴才,死不足惜,可是和他們一起血拼的,可是鎮國候!
“你們想跑?放心,你們今天一個都跑不了,殺!”只見一聲令下,這些人像是不要命了一樣,狠狠的衝了進去,刀光劍影,招招都要置人於死地。
這深夜中,在加上這地方偏僻,自然是不好找,還好在來之前李榮城便接到卿老將軍的提醒,走的都是一些小路,才一路追尋到這裡。
“公子,前方有打鬥的聲音。”一個侍衛突然大聲的開口。
“我們過去。”李榮城一聽,心中一緊,一計馬鞭打的馬一聲嘶鳴,像瘋了一般往前衝去,正看到卿明亮在這一群人中廝殺。
“小心!”他直接躍馬過去,將擋在卿明亮前面的劍挑開,而後又落在地上,看了一眼捂著右臂的卿明亮,眼露出凶光:“給我殺!”
他帶的足足有三十多個,而且都是刑部和卿家的精英,即便是這些人,若真是打起來,也難以分出勝負來。
“我們走!”那個領頭的黑衣人眼見局勢慢慢被拉了回來,他直接大聲的吼道。
一
行人便消失在這夜色之中,李榮城本想著繼續追,卻是被卿明亮攔住:“李兄,窮寇莫追。”
“你都傷成這樣了,快別說話了,我帶你去醫治,其他人也都好生照顧著,今日拼死保護我卿兄的,日後有什麼能夠幫助你們的,李某必傾盡全力!”
本都是熱血新情腸,看著其他受傷的人,裡面都是自己人,大手一揮,便都被帶走。
地上的血跡也都被清理乾淨,在有人過來的時候,渾然不覺剛才這裡曾發生過打鬥。
又到了那個客棧之中,那個掌櫃的將這些人的面孔可都是記得一清二楚,當即便想要將店門關上。
卿明亮撐著手臂,示意他們不可魯莽,那臉色蒼白,虛弱著聲音開口:“我們且在這裡住上一宿,今夜就關門不要再做生意了,順便叫一個江湖郎中過來。”
“可是……”
“麻煩店家了。”他說完這句話,將手中的金錠子放在店家的手上,便昏了過去。
如果不是李榮城扶著他,估計卿明亮就已經倒在了地上,看著那一旁發愣的掌櫃,面露凶色:“還不快去!”
“我這就去……”他只看了一眼,那身後幾十號人,愣是嚇得他客棧都不要了,拿了金錠子離開,卻是見到身後跟著一個人,嚇得欲要坐在地上。
“我們家公子說了,要我跟著你。”他用力拎著他,看著他嚇得不輕的臉色,到底是臉色好看了一些,好聲好氣的開口:“我們家公子是京城刑部尚書,自然不是壞人,掌櫃的不要慌張,我們此番趕來,只是為了救人。”
“當真如此?”恍若從鬼門關走了一遭,雖然在說話,但是腳上的動作還是沒有停著。
“自然,若不是真的,怕是你現在已經喪了命!”那個男子瞪了他一眼,他便不敢在說話,乖順的往前走著。
只見李榮城將卿明亮安置到屋中之後,便又去看了那幾個受傷的人,這武士大多都會一些小腳貓的醫術,都已經將血止住。
“公子,大夫來了。”剛才趕過來的人走了過來,身後跟著掌櫃的和大夫。
“跟我過來,你去好生歇著吧,今日估摸著你也受驚了,若有照顧不周的地方,還請多擔待一些。”這會,李榮城神色多少緩和了一些,看著那個掌櫃的,又給了一些好處。
“應該的應該的。”說完這話,他錢也沒有趕接,便哆哆嗦嗦的轉身離開,可見這個人是有多麼的膽小。
李榮城也沒有在意,而是看著那個臉色有點難看的大夫,做了個請的手勢:“我的兄弟受了重傷,還請大夫好好診治,必有重謝。”
說著又拿出了一錠銀子,放在這郎中的手中。
那郎中看了,臉上帶著些笑意,看了一眼這傷勢,又嚴肅了起來,這才將藥箱開啟,開始包紮傷口。
“大夫,怎麼樣了?”這些事情李榮城本就不樂意見到,看到那郎中走了出來,便走了過去。
“已經沒有大礙,注意好好休息就好了。”他說完,便匆匆離去,這些生活在刀口子上的人,還是少接觸為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