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重生之寵愛-----part59


重生之曖昧高手 闖關45億 靠近女領導:靠山 冷情王爺的囚寵妃 極品女強 校園狂少3血染一生 獨家佔有:盛寵替身女傭 瘋狂的飛碟 凡人修魂錄 異界修聖路 混沌修神傳說 狂暴精靈之王者歸來 童養媳計劃 百變棄後 萌後妖嬈,冷皇折腰 屍體夜總會 帝鳳高中之1 笨笨美少女 男色時代:戀上名門公子 萬里大宋 中國式離婚
part59

64part59

蘇淮安幾乎不會拒絕蘇白的要求,所以此刻,蘇白捧著那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紅酒,笑眯了眼睛。╚╝

酒壯慫膽。

雖然沒覺得自己慫,但蘇白還是覺得自己需要些酒精來提提精神。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每次醉酒的時候,他都會做出些出意料的事情。那些分量不多的酒精,總是會把他心底最深處的曝露黑暗之中,讓他能夠坦率地表達出內心的真正想法,而且每次都能夠錯打錯著。這真是個不錯的東西。蘇白摸摸下巴,覺得酒精對於他來說,或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福靈劑也說不定——一杯下去,心想事成。

桌子上的兩隻水晶杯,水晶吊燈的反射下晶瑩剔透。蘇白捧著酒瓶,往自己的杯子裡倒了大半杯——反正他這輩子就是個牛飲的命了。與之相反,蘇淮安的杯子他並沒有倒入一滴。按下蘇淮安伸過來的手,蘇白笑笑,“蘇爹,身體還沒好,還不能喝。”

只要,看著喝就好。

蘇淮安也由著他,今天卻並沒有用什麼“未成年不能飲酒”的話來破壞蘇白的興致。

蘇白彎了彎眼睛,一面沉思著之後究竟該如何,一面抿了一小口杯中的紅酒。

濃郁的葡萄香氣頓時盈滿味蕾。微酸過後漸漸升起的點點甜蜜,像是真的能滋潤到肺腑一樣,讓心甘情願迷失那片流動的碎金酒紅之中。

軟糯香甜的奶油中央淋了厚厚一層果醬,包裹著玲瓏的櫻桃,如紅寶石般晶瑩剔透;綿軟可口的蛋糕夾雜著雞蛋和鮮奶的香氣,令食指大動;細碎的核桃仁如同星星般鑲嵌奶油邊緣,散發著堅果特有的清香。遞了一塊給蘇淮安後,蘇白自己也拿了一塊,“啊嗚”一口吞了小半塊進嘴裡,然後立刻被那種甜食所帶來的幸福感衝擊得不能自已。

蘇淮安輕笑的聲音吸引了蘇白的注意,他疑惑地看著蘇淮安,然後見男原本就笑眯了眼睛的臉上,又出現了更加深刻的笑意,“怎麼像只貓一樣。”說著,像是真的把蘇白當成一隻貓咪了一樣,順了順蘇白頭上的黑髮。

眯著眼睛享受著蘇淮安的體溫,見蘇淮安沒吃蛋糕,蘇白想了想,乾脆地蹭到蘇淮安身邊,“不喜歡吃甜食?”

“不喜歡,也不討厭。”蘇淮安有問必答。

蘇白滿意地眯起眼睛,用叉子挖了一塊蛋糕遞到蘇淮安嘴邊,“啊——”

蘇淮安笑著張嘴把那塊蛋糕吃了進去,然後把幾乎坐到他身前的蘇白攬進懷裡。

蘇白扭了一下,不肯靠過去,“身上的傷還沒好。”

“早就已經拆了線,其實本就沒什麼大礙。”蘇淮安說著,下巴輕輕蹭了蹭蘇白的肩膀。

他很享受這種與蘇白之間的互動,總覺得如果這樣,蘇白小時候沒有陪伴過他的那些缺憾就會被一點點填補起來,雖然他知道懷裡這孩子不是曾經那個他有所虧欠的孩子,但還能有個能夠樂意接受他那無處安放的父愛,這讓他感覺到幸福。

兩的蛋糕很快就蘇白的餵食下一乾二淨。╚╝這樣吃有點不過癮,半躺蘇淮安身前,蘇白拍拍肚子,把剩下的大半蛋糕拖過來,挖了好大一塊,仰著頭遞給蘇淮安。蘇淮安咬了一口,剩下的還有剩,蘇白就直接塞進自己嘴裡,然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怎麼?”見蘇白笑得傻里傻氣,蘇淮安好奇這孩子又怎麼了。

“沒什麼,來,張嘴~”挖一大塊,接著餵食。

蘇淮安又咬了一口,剩下的小半塊搖搖欲墜。蘇白只顧著笑,所以當那剩下的小半塊蛋糕脫離叉子做自由落體狀PIA他臉上時,蘇淮安難得地悶笑出聲。

低頭把蘇白臉上的蛋糕咬進嘴裡,蘇淮安看了眼離兩有段距離的紙抽,又看看蘇白眼睛額頭上沾著的奶油,還有他那因為不舒服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幾乎沒怎麼考慮就湊過去幫忙清理起來。

溼滑的舌尖細細刷過單薄的眼皮,另一隻睜著的眼睛蘇淮安太過靠近的距離下簌簌顫抖著,蘇淮安吸吮著他臉上的奶油時,蘇白的呼吸幾乎是靜止著的。正所謂**者見**,這一幕蘇白眼中的衝擊力實太過強大。他的呼吸幾乎蘇淮安離開的瞬間就急促起來。

嚶嚶嚶嚶……抖著腿從蘇淮安身前站起身,蘇白爬到桌子邊,把紙抽拿到蘇淮安那邊,然後用面巾紙洗起臉來。

蘇淮安也不介意,自顧自地擎著蘇白的酒杯慢悠悠喝了起來。

撇了撇嘴巴,蘇白看了眼腳邊又堆成小山的紙巾,坐回蘇淮安身前,抓著蘇淮安的手,把杯子裡剩下的酒全部倒進嘴裡。

“誒……好酸。”原本滿是甜膩的口腔猛然灌進酒水,味道自然好不到哪去。蘇白吸了吸迅速分泌的口水,大著舌頭抱怨。

“誰讓吃完蛋糕才來喝,”蘇淮安搖了搖頭,語中帶笑,“浪費了一瓶好酒。”

蘇白翻了個白眼,“不是也吃完蛋糕才喝的?”

“起碼沒有抱怨不好喝。”蘇淮安難得調笑。

蘇白回頭看他,“蘇爹,學壞了。”

又倒了滿滿一大杯,酒瓶裡幾乎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蘇白狠狠喝了一大口,嘴裡奶油的甜膩總算消失得幾乎感知不到,濃郁的葡萄果味讓他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好喝!”

回身蘇淮安頸窩裡蹭了蹭,酒勁上來了一點的蘇白滿足地嘆息,“嗝~反正那些酒……給林柯也是糟蹋,給也是糟蹋……不糟蹋白不糟蹋,不給還給誰啊……?”

“是是是”,蘇淮安笑應著,撲稜亂蘇白一頭黑髮,“怎麼每次一喝醉就像小孩子一樣?”

“爺不小了!”蘇白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忽然“誒”了一聲,“怎麼不疼?”

蘇淮安他腰上戳了一下,“因為拍的是。╚╝”

“噗……蘇爹是到底是有多倒黴……那什麼,不是故意的,但是,”從椅子上起立,轉身,彎腰與蘇淮安平視,蘇白一臉正色,“早不是小孩子了,這點,蘇爹應該很清楚的,不是麼……?”

說到最後的時候,腳底竟然像是踩棉花上了一樣。大腦深處還很清明,蘇白內心深處輕笑一下,迷迷糊糊地就坐了蘇淮安腳邊——這丫多少還記得蘇淮安身上有傷,經不得撲倒。

蘇淮安見他這樣,把蘇白從地上拽起來,拖著小手上樓準備睡覺。

“蘇爹……”側躺被窩裡,蘇白露著個小腦袋,睜大眼睛黑暗中看蘇淮安,“有喜歡的麼?”

蘇淮安掀被的動作頓了頓,躺好後蘇白臉上掐了一把,“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了?”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蘇白搖頭晃腦地,抑揚頓挫出一句。

蘇淮安輕笑。

“就是……不想要後媽。”蘇白少年一臉可憐巴巴,開始裝嫩。

當然,後爹也不可以。

一切可能的潛情敵都要被扼殺蝌蚪時期。

這話他早就想說了!——果然酒精是會讓變得坦率的黃金裝備啊!被子下的蘇白扭動。

溫熱的手掌撫上蘇白的臉,拇指蘇白臉上磨蹭了一會兒,“不會有的。”

蘇淮安的聲音安靜的夜裡格外動聽,蘇白一瞬間心花怒放,潛情敵們一句話就被KAO出局,可喜可賀啊可喜可賀。

“蘇爹,”得寸進尺的某大齡少年又開始誘拐,“今天沒有生日禮物。”

“想要什麼?”蘇淮安黑暗中笑問。╚╝

拱啊拱,蹭啊蹭,總算爬到與蘇淮安近咫尺的地方。一爪子巴住蘇淮安另一側的腰,臉貼蘇淮安身側,腿也毫不客氣地跨過蘇淮安的雙腿,維持著半抱著蘇淮安的動作,蘇白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地出聲,“要一輩子陪著蘇爹!”

這話像極了一味崇拜家長,以為沒有父母便無法活下去的小孩子說出的話,童言童語般美好而又讓發自肺腑地湧起一陣愉悅,蘇淮安聽到後怔了片刻,然後忽然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的快樂太過明顯,透過緊貼著的身體一絲不落地傳遞給了蘇白。蘇白通紅著一張臉,抬頭看著蘇淮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的樣子,有些彆扭,有些開心,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說自己不是孩子了,還淨說些孩子話。”等笑聲平復,蘇淮安平靜了一會兒呼吸,微笑著說道,“的生還沒開始,一輩子陪著做什麼?”那話中有些欣慰,有些悵惘,有些自嘲,又有些幾乎無法察覺到的酸澀。

蘇白忽然覺得胸口有些疼,他忽然撐起身體,蘇淮安上方凝視著那雙燦若星河的幽深眼眸,眼中幾乎快要滴出水,“真的……不知道說什麼嗎?”

空氣那剎那,忽然被沉默塞滿。

脣角勾出一個自嘲的弧度,酒勁還沒有過,蘇白索性繼續裝到底,“蘇爹,”他低低地說著,“以前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想到他就會笑,恨不能把全世界美好的東西全部奉獻給他……”

臉趴蘇淮安胸前,側著的臉頰讓蘇淮安胸前漸漸溼潤起來,“但是後來,很多年後的某一天,甚至想不起那個的臉和名字。”

“然後知道了,沒有誰會永遠原地等誰,就連自己也不能。”

“後來想,那麼容易就忘記了,是不是因為還不夠喜歡。╚╝”

“但是現,又有了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

“覺得,願意為他去嘗試等待。”

“但是,沒有止境的等待真的讓很疲憊。”

“有時候會很難過。”

“但是會嘗試著去等。”

“蘇爹,有這麼喜歡過一個嗎?”

沉默蔓延,之前的笑語像是假象般煙消雲散。

雖然沒指望蘇淮安能有迴應,但蘇白還是有些失望。

他黑暗中露出個略帶苦澀的笑容,告訴自己今天只要這樣就好。

“……喜歡莫家小子?”

大片的沉默過後,又迎來新的沉默。

蘇白那一瞬間幾乎是氣極反笑了,手指蘇淮安腰上擰了一下,然後立刻,身下的蘇淮安悶哼了一聲。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疼痛,蘇白愣了下,然後立刻從蘇淮安身上爬起來,爪子一橫,就把蘇淮安的睡衣掀開了。

“碰到傷口了?”蘇白的聲音有些顫。

“……沒什麼事。”蘇淮安的聲音依舊平和,讓幾乎懷疑剛才的痛嘶聲是否是錯覺。

開啟床頭的小夜燈,蘇白接著微弱的燈光細細看著蘇淮安的傷口。

那傷口肋骨下,很深,當時差點就傷到內臟。之前縫合的部分留下的痕跡像是一條短短的蜈蚣般趴蘇淮安身前。蘇白低著頭凝視著那道看起來十分猙獰的傷口,還好沒流血,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竟然就那麼跪趴蘇淮安身上,望著那道傷口出神起來。

傷口上忽然覆上一隻手掌,蘇白愣了下。就見蘇淮安的手指那上面蹭了幾下,“就說沒事……”男的話尾,忽然消失手指上溼熱的觸感傳來的瞬間。╚╝

不爽地咬住那隻傷口上摩挲的手指,即使是蘇淮安自己,也不能傷害他的身體。

蘇白不允許這樣的狀況發生。所以他果斷地咬了下去。

到底還是怕咬疼了蘇淮安,蘇白幾乎只最開始狠狠咬了一下,之後像是忽然意識到錯誤的小獸一般,叼著蘇淮安的爪子嘴裡,時不時吸兩下滑落的口水——之前喝過的葡萄酒的微酸,到現還殘留口中。蘇白黑暗中眨眨溼漉漉的眼睛,忽然想著自己是不是忘記刷牙了……

舌尖為了不讓口水落下而劃過蘇淮安的指節,蘇淮安忽然迅速抽走了手掌,分辨不出情緒的聲音頭頂響起,“蘇白!”

“嗯?”哼唧著應了一聲,抬著腦袋有些累,蘇白想休息一會兒,就把臉貼了上去,臉上溼漉漉的,蘇白皺著眉頭爬起來,然後發現剛才躺的地方是蘇淮安的傷口,那上面似乎被他之前滴上了口水……

-___,-

舌尖貼著蘇淮安的傷口細細掃過,因為已經癒合到幾乎不會流血的程度,所以蘇白也不用顧忌蘇淮安會感染。開始還想著以此作為對蘇淮安說他喜歡莫司言的懲罰,隨著脣舌的移動,脣下凹凸不平的傷口卻讓蘇白的心漸漸疼痛起來。

這是,蘇淮安為他所受的傷。

他那傷口上細細親吻著舔舐著,像是要把那些疼痛連根拔起。

蘇淮安幾乎一開始就想阻止蘇白的動作,因為蘇白之前那番讓他迷惑的話語,也因為心底忽然升起的燥熱,那種疼痛中夾雜著麻癢的感覺脊椎後匯聚成一句閃電般的激流,直竄入大腦,讓他幾乎想要立刻把蘇白推開,卻被滴面板上的水滴,熄滅了那股窘迫與焦躁。他知道,蘇白為他的傷口落淚。

這個**到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對待的孩子啊……

那個深夜,兩的嘆息,同時彼此內心的最深處響起,總有一天,會讓無法忽視。

作者有話要說:防抽備份:

蘇淮安幾乎不會拒絕蘇白的要求,所以此刻,蘇白捧著那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紅酒,笑眯了眼睛。

酒壯慫人膽。

雖然沒覺得自己慫,但蘇白還是覺得自己需要些酒精來提提精神。根據以往的經驗來看,每次在醉酒的時候,他都會做出些出人意料的事情。那些分量不多的酒精,總是會把他心底最深處的曝露在黑暗之中,讓他能夠坦率地表達出內心的真正想法,而且每次都能夠錯打錯著。這真是個不錯的東西。蘇白摸摸下巴,覺得酒精對於他來說,或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福靈劑也說不定——一杯下去,心想事成。

桌子上的兩隻水晶杯,在水晶吊燈的反射下晶瑩剔透。蘇白捧著酒瓶,往自己的杯子裡倒了大半杯——反正他這輩子就是個牛飲的命了。與之相反,蘇淮安的杯子他並沒有倒入一滴。按下蘇淮安伸過來的手,蘇白笑笑,“蘇爹,你身體還沒好,還不能喝。”

你只要,看著我喝就好。

蘇淮安也由著他,今天卻並沒有用什麼“未成年不能飲酒”的話來破壞蘇白的興致。

蘇白彎了彎眼睛,一面沉思著之後究竟該如何,一面抿了一小口杯中的紅酒。

濃郁的葡萄香氣頓時盈滿味蕾。微酸過後漸漸升起的點點甜蜜,像是真的能滋潤到肺腑一樣,讓人心甘情願迷失在那片流動的碎金酒紅之中。

軟糯香甜的奶油中央淋了厚厚一層果醬,包裹著玲瓏的櫻桃,如紅寶石般晶瑩剔透;綿軟可口的蛋糕夾雜著雞蛋和鮮奶的香氣,令人食指大動;細碎的核桃仁如同星星般鑲嵌在奶油邊緣,散發著堅果特有的清香。遞了一塊給蘇淮安後,蘇白自己也拿了一塊,“啊嗚”一口吞了小半塊進嘴裡,然後立刻被那種甜食所帶來的幸福感衝擊得不能自已。

蘇淮安輕笑的聲音吸引了蘇白的注意,他疑惑地看著蘇淮安,然後見男人原本就笑眯了眼睛的臉上,又出現了更加深刻的笑意,“怎麼像只貓一樣。”說著,像是真的把蘇白當成一隻貓咪了一樣,順了順蘇白頭上的黑髮。

眯著眼睛享受著蘇淮安的體溫,見蘇淮安沒吃蛋糕,蘇白想了想,乾脆地蹭到蘇淮安身邊,“不喜歡吃甜食?”

“不喜歡,也不討厭。”蘇淮安有問必答。

蘇白滿意地眯起眼睛,用叉子挖了一塊蛋糕遞到蘇淮安嘴邊,“啊——”

蘇淮安笑著張嘴把那塊蛋糕吃了進去,然後把幾乎坐到他身前的蘇白攬進懷裡。

蘇白扭了一下,不肯靠過去,“你身上的傷還沒好。”

“早就已經拆了線,其實本就沒什麼大礙。”蘇淮安說著,下巴輕輕蹭了蹭蘇白的肩膀。

他很享受這種與蘇白之間的互動,總覺得如果這樣,在蘇白小時候沒有陪伴過他的那些缺憾就會被一點點填補起來,雖然他知道懷裡這孩子不是曾經那個他有所虧欠的孩子,但還能有個人能夠樂意接受他那無處安放的父愛,這讓他感覺到幸福。

兩人的蛋糕很快就在蘇白的餵食下一乾二淨。這樣吃有點不過癮,半躺在蘇淮安身前,蘇白拍拍肚子,把剩下的大半蛋糕拖過來,挖了好大一塊,仰著頭遞給蘇淮安。蘇淮安咬了一口,剩下的還有剩,蘇白就直接塞進自己嘴裡,然後“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怎麼?”見蘇白笑得傻里傻氣,蘇淮安好奇這孩子又怎麼了。

“沒什麼,來,張嘴~”挖一大塊,接著餵食。

蘇淮安又咬了一口,剩下的小半塊搖搖欲墜。蘇白只顧著笑,所以當那剩下的小半塊蛋糕脫離叉子做自由落體狀PIA在他臉上時,蘇淮安難得地悶笑出聲。

低頭把蘇白臉上的蛋糕咬進嘴裡,蘇淮安看了眼離兩人有段距離的紙抽,又看看蘇白眼睛額頭上沾著的奶油,還有他那因為不舒服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幾乎沒怎麼考慮就湊過去幫忙清理起來。

溼滑的舌尖細細刷過單薄的眼皮,另一隻睜著的眼睛在蘇淮安太過靠近的距離下簌簌顫抖著,在蘇淮安吸吮著他臉上的奶油時,蘇白的呼吸幾乎是靜止著的。正所謂**者見**,這一幕在蘇白眼中的衝擊力實在太過強大。他的呼吸幾乎在蘇淮安離開的瞬間就急促起來。

嚶嚶嚶嚶……抖著腿從蘇淮安身前站起身,蘇白爬到桌子邊,把紙抽拿到蘇淮安那邊,然後用面巾紙洗起臉來。

蘇淮安也不介意,自顧自地擎著蘇白的酒杯慢悠悠喝了起來。

撇了撇嘴巴,蘇白看了眼在腳邊又堆成小山的紙巾,坐回蘇淮安身前,抓著蘇淮安的手,把杯子裡剩下的酒全部倒進嘴裡。

“誒……好酸。”原本滿是甜膩的口腔猛然灌進酒水,味道自然好不到哪去。蘇白吸了吸迅速分泌的口水,大著舌頭抱怨。

“誰讓你吃完蛋糕才來喝,”蘇淮安搖了搖頭,語中帶笑,“浪費了我一瓶好酒。”

蘇白翻了個白眼,“你不是也吃完蛋糕才喝的?”

“起碼我沒有抱怨不好喝。”蘇淮安難得調笑。

蘇白回頭看他,“蘇爹,你學壞了。”

又倒了滿滿一大杯,酒瓶裡幾乎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蘇白狠狠喝了一大口,嘴裡奶油的甜膩總算消失得幾乎感知不到,濃郁的葡萄果味讓他滿足地打了個飽嗝,“好喝!”

回身在蘇淮安頸窩裡蹭了蹭,酒勁上來了一點的蘇白滿足地嘆息,“嗝~反正你那些酒……給林柯也是糟蹋,給我也是糟蹋……不糟蹋白不糟蹋,你不給我還給誰啊……?”

“是是是”,蘇淮安笑應著,撲稜亂蘇白一頭黑髮,“怎麼每次一喝醉就像小孩子一樣?”

“爺不小了!”蘇白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忽然“誒”了一聲,“怎麼不疼?”

蘇淮安在他腰上戳了一下,“因為你拍的是我。”

“噗……蘇爹是到底是有多倒黴……那什麼,我不是故意的,但是,”從椅子上起立,轉身,彎腰與蘇淮安平視,蘇白一臉正色,“我早不是小孩子了,這點,蘇爹你應該很清楚的,不是麼……?”

說到最後的時候,腳底竟然像是踩在棉花上了一樣。大腦深處還很清明,蘇白在內心深處輕笑一下,迷迷糊糊地就坐在了蘇淮安腳邊——這丫多少還記得蘇淮安身上有傷,經不得撲倒。

蘇淮安見他這樣,把蘇白從地上拽起來,拖著小手上樓準備睡覺。

“蘇爹……”側躺在被窩裡,蘇白露著個小腦袋,睜大眼睛在黑暗中看蘇淮安,“你有喜歡的人麼?”

蘇淮安掀被的動作頓了頓,躺好後在蘇白臉上掐了一把,“怎麼忽然想起問這個了?”

“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蘇白搖頭晃腦地,抑揚頓挫出一句。

蘇淮安輕笑。

“我就是……不想要後媽。”蘇白少年一臉可憐巴巴,開始裝嫩。

當然,後爹也不可以。

一切可能的潛在情敵都要被扼殺在蝌蚪時期。

這話他早就想說了!——果然酒精是會讓人變得坦率的黃金裝備啊!被子下的蘇白在扭動。

溫熱的手掌撫上蘇白的臉,拇指在蘇白臉上磨蹭了一會兒,“不會有的。”

蘇淮安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裡格外動聽,蘇白一瞬間心花怒放,潛在情敵們一句話就被KAO出局,可喜可賀啊可喜可賀。

“蘇爹,”得寸進尺的某大齡少年又開始誘拐,“今天沒有生日禮物。”

“你想要什麼?”蘇淮安在黑暗中笑問。

拱啊拱,蹭啊蹭,總算爬到與蘇淮安近在咫尺的地方。一爪子巴住蘇淮安另一側的腰,臉貼在蘇淮安身側,腿也毫不客氣地跨過蘇淮安的雙腿,維持著半抱著蘇淮安的動作,蘇白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地出聲,“我要一輩子陪著蘇爹!”

這話像極了一味崇拜家長,以為沒有父母便無法活下去的小孩子說出的話,童言童語般美好而又讓人發自肺腑地湧起一陣愉悅,蘇淮安在聽到後怔了片刻,然後忽然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

那笑聲中的快樂太過明顯,透過緊貼著的身體一絲不落地傳遞給了蘇白。蘇白通紅著一張臉,抬頭看著蘇淮安笑得眼淚都快出來的樣子,有些彆扭,有些開心,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

“說自己不是孩子了,還淨說些孩子話。”等笑聲平復,蘇淮安平靜了一會兒呼吸,微笑著說道,“你的人生還沒開始,一輩子陪著我做什麼?”那話中有些欣慰,有些悵惘,有些自嘲,又有些幾乎無法察覺到的酸澀。

蘇白忽然覺得胸口有些疼,他忽然撐起身體,在蘇淮安上方凝視著那雙燦若星河的幽深眼眸,眼中幾乎快要滴出水,“你真的……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嗎?”

空氣在那剎那,忽然被沉默塞滿。

脣角勾出一個自嘲的弧度,酒勁還沒有過,蘇白索性繼續裝到底,“蘇爹,”他低低地說著,“我以前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想到他就會笑,恨不能把全世界美好的東西全部奉獻給他……”

臉趴在蘇淮安胸前,側著的臉頰讓蘇淮安胸前漸漸溼潤起來,“但是後來,很多年後的某一天,我甚至想不起那個人的臉和名字。”

“然後我知道了,沒有誰會永遠在原地等誰,就連我自己也不能。”

“我後來想,那麼容易就忘記了,是不是因為我還不夠喜歡。”

“但是現在,我又有了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我覺得,我願意為他去嘗試等待。”

“但是,沒有止境的等待真的讓人很疲憊。”

“我有時候會很難過。”

“但是我會嘗試著去等。”

“蘇爹,你有這麼喜歡過一個人嗎?”

沉默在蔓延,之前的笑語像是假象般煙消雲散。

雖然沒指望蘇淮安能有迴應,但蘇白還是有些失望。

他在黑暗中露出個略帶苦澀的笑容,告訴自己今天只要這樣就好。

“你……喜歡莫家小子?”

大片的沉默過後,又迎來新的沉默。

蘇白那一瞬間幾乎是氣極反笑了,手指在蘇淮安腰上擰了一下,然後立刻,身下的蘇淮安悶哼了一聲。

那聲音裡帶著一絲疼痛,蘇白愣了下,然後立刻從蘇淮安身上爬起來,爪子一橫,就把蘇淮安的睡衣掀開了。

“碰到傷口了?”蘇白的聲音有些顫。

“……沒什麼事。”蘇淮安的聲音依舊平和,讓人幾乎懷疑剛才的痛嘶聲是否是錯覺。

開啟床頭的小夜燈,蘇白接著微弱的燈光細細看著蘇淮安的傷口。

那傷口在肋骨下,很深,當時差點就傷到內臟。之前縫合的部分留下的痕跡像是一條短短的蜈蚣般趴在蘇淮安身前。蘇白低著頭凝視著那道看起來十分猙獰的傷口,還好沒流血,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竟然就那麼跪趴在蘇淮安身上,望著那道傷口出神起來。

傷口上忽然覆上一隻手掌,蘇白愣了下。就見蘇淮安的手指在那上面蹭了幾下,“我就說沒事……”男人的話尾,忽然消失在手指上溼熱的觸感傳來的瞬間。

不爽地咬住那隻在傷口上摩挲的手指,即使是蘇淮安自己,也不能傷害他的身體。

蘇白不允許這樣的狀況發生。所以他果斷地咬了下去。

到底還是怕咬疼了蘇淮安,蘇白幾乎只在最開始狠狠咬了一下,之後像是忽然意識到錯誤的小獸一般,叼著蘇淮安的爪子在嘴裡,時不時吸兩下滑落的口水——之前喝過的葡萄酒的微酸,到現在還殘留在口中。蘇白在黑暗中眨眨溼漉漉的眼睛,忽然想著自己是不是忘記刷牙了……

舌尖為了不讓口水落下而劃過蘇淮安的指節,蘇淮安忽然迅速抽走了手掌,分辨不出情緒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蘇白!”

“嗯?”哼唧著應了一聲,抬著腦袋有些累,蘇白想休息一會兒,就把臉貼了上去,臉上溼漉漉的,蘇白皺著眉頭爬起來,然後發現剛才躺的地方是蘇淮安的傷口,那上面似乎被他之前滴上了口水……

-___,-

舌尖貼著蘇淮安的傷口細細掃過,因為已經癒合到幾乎不會流血的程度,所以蘇白也不用顧忌蘇淮安會感染。開始還想著以此作為對蘇淮安說他喜歡莫司言的懲罰,隨著脣舌的移動,脣下凹凸不平的傷口卻讓蘇白的心漸漸疼痛起來。

這是,蘇淮安為他所受的傷。

他在那傷口上細細親吻著舔舐著,像是要把那些疼痛連根拔起。

蘇淮安幾乎一開始就想阻止蘇白的動作,因為蘇白之前那番讓他迷惑的話語,也因為心底忽然升起的燥熱,那種疼痛中夾雜著麻癢的感覺在脊椎後匯聚成一句閃電般的激流,直竄入大腦,讓他幾乎想要立刻把蘇白推開,卻被滴在面板上的水滴,熄滅了那股窘迫與焦躁。他知道,蘇白在為他的傷口落淚。

這個**到讓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對待的孩子啊……

在那個深夜,兩人的嘆息,同時在彼此內心的最深處響起,總有一天,會讓人無法忽視。

看蘇爹還能裝傻多久-___,-哼哼

白天去了醫院,==折騰了一天開了一堆藥半個月後還要去,內牛……大姨媽神馬的最討厭了

為毛我不是個爺們,嚶嚶嚶嚶……

話說這年頭的孩紙啊……

小不點放學回家,跟我顯擺了一下手上的手鍊。

小不點:好不好看?

小不點:我初戀送的。

某沐:……你倆又在一起了?

小不點:是啊,校長家兒子。

孃親:[看了一眼小不點手上的手鍊,又看了一眼咱手上自己買的玉鐲子,嘆息]咱家有棵歪脖子的花,用不用我給你找根鞋帶^^?

某沐:默默扭頭。

作為一隻離剩女還有些差距的從沒談過戀愛的娃,爺感到鴨梨很大!!!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