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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高一籌-----龍城風月第四章 懲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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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城風月第四章 懲罰(下)

“亂說什麼?快退下!”衛昔昭面上申斥落月,心裡卻在贊這丫頭機靈。

衛玄默沉聲吩咐落月:“你來說。”

落月恭聲回道:“這些時日,大姨娘和二小姐以喜事為藉口,處處刁難大小姐,把玲瓏閣裡珍貴的物件兒都搶走了。這也就罷了,今日來這邊之前,二小姐又搶走了大小姐的鈿花。奴婢若是沒記錯,那可是夫人留給大小姐的首飾。”

“怎麼不早說?”衛玄默臉色一凜。妻子早逝,他連最後一面都沒見上,是他心底的憾與痛。關乎妻子的一切,亦是別人不可逾越的底限。

衛昔昭語聲黯然:“孃親在世時,教導女兒以和為貴,不可為小事爭長論短。”

落月又適時接話道:“大小姐生怕老爺得知後心煩意亂、耽誤正事,平日裡忍氣吞聲,前些日子就是因為這事情病倒了。”末了,別有深意地道,“再者,大姨娘一力籌備喜事,有些疏忽也是難免的。”

“一力籌備?”衛玄默冷笑,“偌大的衛府沒人了不成?什麼時候輪到她一力籌備婚事了?”繼而喚小廝,“馮喜,去把大姨娘和二小姐叫來回話!”

馮喜應聲而去。

大姨娘和衛昔昀正在房裡用飯,聽說馮喜前來,相視一笑。走出門外,大姨娘問道:“可是老爺那邊有什麼事?”

馮喜平靜應道:“是有事,大姨娘、二小姐,快請吧。”

母女二人片刻也不耽誤,一路隨著馮喜進了書房。

大姨娘滿頭珠翠,一襲彩繡錦衣。衛昔昀頭上的鈿花,正是之前衛昔昭交給她的那一個。兩人見衛玄默好端端坐在桌前,皆是僵了片刻才屈膝行禮。再偷眼觀看,見衛玄默臉色陰沉,心中納罕,不知這怒意是針對誰。

衛玄默起身到了衛昔昀面前,抬手取下她頭上的鈿花,“喜歡這髮飾?”

“是啊。”衛昔昀見衛昔昭滿臉黯然的樣子,以為她是被父親訓誡了,便撒謊道,“是大姨娘給女兒的。”

“大姨娘給你的?”衛玄默轉手將鈿花遞給衛昔昭,“你好大的膽子!夫人留給昔昭的首飾,也是你能染指的?!”

“妾身知罪,是妾身的錯。”大姨娘聞言立即跪倒在地,見衛昔昀還愣在原地,伸手拽她下跪。

衛玄默回身落座,怒道:“管家要操持婚事,分身乏術,我便命你幫忙打理內宅瑣事,可你都做了些什麼?我娶繼室,倒是富了你們。你一個妾室,也敢刁難大小姐?!”

“老爺息怒,還請老爺看在大少爺的面子上,饒過妾身和二小姐。”大姨娘已是嚇得臉色蒼白、身形發抖。她在衛玄默身邊多年,怎會不瞭解這個男人,只要事關先夫人,他的火氣便分外旺盛。

想到長子,衛玄默強行忍下了怒火,“日後你二人禁足思過,內宅之事不許再插手!從昔昭那裡拿走的東西,都交到庫房去。”

衛昔昀跪地前行,哭得梨花帶雨,“父親,您聽女兒解釋,不是那樣的……”

“你住嘴!”衛玄默厲聲道,“下去!”

“謝老爺開恩。”大姨娘拉起衛昔昀出門,以眼色示意她別再解釋。

衛昔昭全程看下來,很是驚訝,沒想到父親會發這麼大的脾氣。此時疑惑,前世父親一度對自己不聞不問,到底是他天性冷漠,還是愛之深責之切所致?

“來,坐。”衛玄默指了指一旁的椅子,“與我一同用飯,說說話。”

衛昔昭笑著落座。

席間,衛玄默道:“你的玲瓏閣,一應陳設想來都已陳舊了,不要也罷,稍後我命人去給你修繕一番,換一批傢什。”

衛昔昭婉言道:“這樣好麼?旁人少不得會說太過驕奢。”

衛玄默擺擺手,很不以為然,“你本就該錦衣玉食。”繼而現出幾分悵然,“卻下水晶簾,玲瓏望秋月。玲瓏閣由此得來,是你娘命名的。”

衛昔昭輕聲道:“女兒以往竟是不知。”

“你娘精於女紅,亦是飽讀詩書。”衛玄默搖了搖頭,很有些悵然,“你天資聰穎,去年起卻不再進家中學堂,我心中甚是惋惜。倒不是指望你成為才女,只是可惜了你之前所學。”

“爹爹的意思是——”

“你二妹三妹都不似你喜靜,前些日子纏著我請來了一位學識淵博的女先生。學堂就設在文江院西小院兒。難得如今這好光景,女子也可習文練武,不要辜負了才好。”

聽到文江院三字的時候,衛昔昭心頭一沉,那是父親幾個好友的後人的住處,莫兆言正是其中之一。微一思忖,她展顏笑道:“爹爹說的是,女兒會去的。”

衛玄默笑著頷首,又叮囑了一句,“昔晙與她們母女不同,不要心生芥蒂。”

“女兒曉得。”

飯後,衛昔昭告辭出門。

落月分外高興,“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小姐好厲害,一件小事就教訓了她們兩人。”

“教訓她們的日子,還長著呢。”衛昔昭輕聲說完,側頭笑道,“此事也多虧了你,這般伶俐。”

“小姐謬讚了。”落月赧然道,“奴婢與沉星早就盼著這一日,今日怎會錯失良機。”

回到玲瓏閣,衛昔昭得知,褚媽媽嘔了一陣子,此時已昏迷不醒,便命人去請郎中來。

沉星有些不高興,“這麼歹毒的心思,還管她做什麼?”

“她還有用,我們要用她指證大姨娘。”衛昔昭解釋道,“先讓她自食其果受點苦,過兩日再詢問才容易些。”

“也對。方才奴婢還奇怪呢,小姐也不問清楚就先走了。”沉星笑著拍拍額頭,“是奴婢想得不周到。”

午後,郎中過來,為褚媽媽診斷之後開了藥方,說是人一兩日內還不能醒轉,要每日強行灌下湯藥。

隨後,馮喜帶著人過來了,開始著手修繕的事情,衛昔昭便搬到了耳房暫住。院中人來人往,比之平日顯得吵鬧許多,衛昔昭每日請安回來,便去後花園躲清靜。

第三日,早飯後,褚媽媽清醒了,衛昔昭去了她住的後罩房問話。

褚媽媽經過這一番折騰,已是憔悴不堪,強撐著下地施禮,“奴婢被豬油蒙了心,任由小姐責罰。”

“責罰與否,全在你。”衛昔昭冷冷地看著她,“你是何時被何人收買的?”

“奴婢不能說,真的不能說。”褚媽媽跪在地上,強調道,“小姐就算是要了奴婢的命,奴婢也不能說啊。”

“你!豬腦子!”沉星氣得睜圓了眼睛。誰都清楚的答案,這人卻偏偏不肯說,急煞人。

衛昔昭語調平緩,“果真如此?”

“是,小姐,奴婢有奴婢的難處。”褚媽媽抬頭看向衛昔昭,“奴婢也是被人逼迫,不得已才做出了那種糊塗事。”

“不得已?”衛昔昭冷笑,“你可知,若你得逞,我會落得什麼下場?”

褚媽媽仗著膽子道:“老爺與夫人情深意重,看在夫人的情分上,也不會怪罪小姐的。”

“你倒是明白人。”衛昔昭優雅起身,“沉星,褚媽媽累了,讓她繼續睡上幾日。”

“小姐……”褚媽媽癱坐在了地上。以往小姐不諳世事,每日裡傷春悲秋,怎的忽然就變得如此心狠?

“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難處要緊,還是你的性命要緊。”衛昔昭回眸,眸中瀲灩著寒意。

回到前院,馮喜施禮稟道:“大小姐還要再等幾日。老爺發了話,房內要仔細布置,小人不敢馬虎,也就耗些時間。”

衛昔昭微笑,道:“辛苦了。”語畢,循例喚上落月,漫步至後花園,徑自去了水榭。

湖上柳綠如煙,碧波如鏡,水榭建在湖中央,清靜雅緻的所在。

水榭圓几上擺著時鮮果饌、茶具和小風爐。一旁一把竹椅,兩本詩書。

“奴婢猜您也不會去別處,便命小丫鬟提前備下了。”落月將書送到衛昔昭手裡,“小姐稍等,奴婢沏茶。”

衛昔昭笑著落座,看書品茶,分外愜意。

看了幾頁書,耳畔隱隱傳來少年男女的笑語聲。

這朝代民風開放,對閨中女子不似一些朝代那般約束,少男少女聚在一處也不是什麼新奇之事。

衛昔昭被笑聲感染,輕勾了脣角,舉目四顧。

兩名穿紅著綠的小丫鬟小鹿般跑遠了,似是怕人追趕。

架設於湖面的平臺上,兩道挺拔身影由遠而近。

翩翩美少年,驚鴻照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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