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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皇后-----第151章 突破永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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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突破永和院

第151章 突破永和院

小林氏私下找了海桐,讓海桐認真教導安祖。

海桐當面答應得好好的,出了西廂房,心裡的苦水酸水一股股朝外冒,轉眼瞥見安祖畏畏縮縮地跟在另外四個二等丫鬟身後,她恨恨地瞪安祖一眼。

安祖早得到甘菊的提示,要多巴結海桐,她十個心眼九個用在四個二等丫鬟身上,一心撲在海桐身上,因此,她**地察覺到海桐的瞪視,在海桐即將收回目光時,似才發現海桐似的,眼尖地看過去,忙忙地上前兩步,隔著一排柏樹盆栽,乖巧地蹲身道:“海桐姐姐。”

其他丫鬟笑嘻嘻地跟海桐見禮,其中有一個叫鍾柳的就酸溜溜地瞟著海桐接著說了一句:“哦,還要恭喜海桐姐姐覓得良緣,尋得佳婿!”

另外三個丫鬟常年不得小林氏重用,這下子海桐倒黴被定南侯強行配人,討了小林氏的嫌,四人心裡別提多暢快,紛紛喜笑顏開地“恭喜”海桐,等海桐一走,大丫鬟的位置空出來,她們都有機會取而代之,現在傅老夫人眼看大限將至,小林氏是侯府裡炙手可熱的人物。

嫁出去的媳婦子哪裡有主子身邊伺候的人尊貴。

所以,她們才敢明目張膽地諷刺海桐。

海桐臉色發白,如今她還不知道配給誰呢,良緣佳婿個毛啊!

安祖感覺到氣氛有異,對此心知肚明,偏偏做出一副懵懂的模樣,只是抿著嘴不說話,並未上前恭喜。

因為這件小小的事,海桐突然就覺得安祖順眼許多,至少比那四個落井下石的“妹妹們”強,從此後,一心一意地教導安祖,並讓安祖試著在小林氏面前端茶倒水,私底下將自個兒的絕活梳頭教給她,漸漸地,安祖在小林氏跟前露臉的機會越來越多,甚至有超過那四個丫鬟的趨勢。

那四個丫鬟這才驚覺,小林氏目前最倚重、最信任的人仍舊是海桐,她們轉而換了副面孔,開始討好海桐,但海桐已經看出安祖的識時務,喜歡她的本分,並不搭理鍾柳她們。

安祖的日子面上很得小林氏和海桐的看重,實際上卻是水深火熱。當第三次在她當夜差回來發現被子是溼的後,她拿捏住火候,抱著被子一路哭到海桐房裡。

一向認為安祖老實好欺負的鐘柳二人驚掉下巴,慌慌忙忙踩上繡鞋去追,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只披個襖子。

海桐叉腰,揪著鍾柳二人的耳朵到牆根處狠狠罵了一頓,讓安祖收拾東西挪到她的單人間裡。

鍾柳二人後悔不跌,安祖這不是正好提前住進大丫鬟的房間麼?這可不是好兆頭。

更糟糕的是,鍾柳因為受了夜風,第二日便開始頭痛發熱,躺在炕上燒得迷迷糊糊的,另三個二等丫鬟幫鍾柳瞞了兩日,不見好,漸漸都起了心思,想著鍾柳走了,她們又少一個競爭對手。

不知是誰將鍾柳受寒的事報給小林氏,小林氏當即氣憤地命海桐趕走鍾柳:“……作死的丫頭!這府裡是她能養病的地方?若是將風寒傳給小主子們,砍她十個腦袋都是便宜她!作孽的,當真以為我是瞎子、聾子,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不成?給我將她拖出去府去!”

鍾柳被婆子們拖出去,鍾柳望著海桐冰冷的側臉,眼角的淚水流入散亂的髮鬢,海桐的身影在她眼裡越來越模糊,她嘶啞地問道:“海桐姐姐,是你跟夫人告密麼?”

海桐側目望她一眼,微微皺了皺眉,不由得苦笑,她自身難保,若是出府嫁人,小林氏會不會留她一命真難說,她怎麼還會覺得鍾柳淒涼呢?

“鍾柳妹妹,是不是我,這還重要麼?夫人還了你身契,你從此是個自由身,你該感激夫人。”

感激夫人沒有將那些掉腦袋的事情交給你做。

鍾柳眼底迸發出一絲恨意,惡狠狠地看著海桐:“是你,是你對不對?你明明知道我自幼沒了父母,我出府只有死路一條!海桐姐姐,就為一句話,你便要置我於死地,你好狠的心啊!”

海桐臉色再度發白,明明鍾柳的聲音很嘶啞,她卻覺得如響亮的雷聲轟炸在耳邊,那句“好狠的心”彷彿在詛咒她下十八層地獄。

這時候,婆子們將鍾柳扔出侯府後門,鍾柳撐著雪地,卻沒能站起來,海桐面無表情地盯著鍾柳,蹲身將一張紙契放在鍾柳懷裡,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憫:“鍾柳妹妹,你走好,我只能送你到這裡,這是夫人吩咐的。你……還是儘快離開這裡罷。”

言罷,她從懷裡摸出五兩銀子塞在鍾柳手裡:“好好治病,找個好人家。”

鍾柳眼睜睜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關閉的大門後,握著尚帶餘溫的銀子,心想著,黃鼠狼給雞拜年,海桐憑著五兩銀子買個心安,她真能心安麼?

正當她氣惱身子骨不爭氣時,那道門再次開啟,剛才扔她的一個婆子嬉皮笑臉地出來,不等鍾柳反應,一把搶走鍾柳手中的銀子,放在嘴裡咬了一下,嘻嘻笑著塞進自個兒懷裡,朝氣得臉蛋潮紅的鐘柳說道:“鍾柳姑娘,老婆子扔你出來也花費不少力氣,這銀子就當做孝敬老婆子的辛苦費,姑娘黃泉路上走好呀!”

眨眼間,婆子扭身進門便不見了身影。

鍾柳張大嘴巴,指著紅漆大門“啊啊”兩聲,硬是氣得說不出一個字。

在她恍恍惚惚看見黑白無常拿著鐵索來鎖她時,有人使勁搖晃她,一邊搖晃,一邊叫著她的名字,凡人的聲音驚走黑白無常,她困難地睜開眼睛,看見一張不算熟悉又不算陌生的臉,乾涸的脣輕啟:“安祖?”

安祖點點頭,驚喜地說:“鍾柳姐姐,你醒了?可別再睡著了,嚇死我了。”又愧疚地說:“剛才夫人下令讓海桐姐姐送你回家,我就急急忙忙去你房裡收拾東西,好容易收拾出一個包袱,這就給姐姐送來了。”

鍾柳看著那個印雨絲斜紋的青布包袱皮,眼淚差點落下來,她緊緊地將包袱抱進懷裡,生怕再有婆子來搶,感激地說道:“謝謝你,安祖妹妹。沒想到,最有良心的人是你。”

安祖靦腆地笑了笑:“鍾柳姐姐應該感激夫人,夫人沒說不許你帶走行李,我才大著膽子幫你收拾包袱。這是我剛才經過大廚房時要的熱饅頭,我聽說你大半天沒吃飯了,這可不行,我們在鄉下時,越是生病越是要吃東西,不然病怎麼能好呢?你快趁熱吃,別等涼了。”

鍾柳摸到包袱裡有她平日積攢的釵環首飾,這些足夠她撐過這段艱難的日子,能搶到這些東西,看來安祖是真的有心了,又聽了這番話,不禁心生感動,她想活下去,不想死,接過饅頭啃得乾乾淨淨,擱在平時,她肯定吃不下這種沒有半點味道的幹東西。

安祖微笑著等鍾柳吃完,漫不經心地跟她提起另三個二等丫鬟在鍾柳走後的表現,無一不是藉著“留個念想”的名頭霸佔鍾柳的財物:“……有一支像是鑲嵌了一顆珍珠的釵子可惜我沒拿到,對不起哦,鍾柳姐姐,我覺得你應該很喜歡它的,專門找了一個盒子放呢。”

鍾柳吃完饅頭,精神恢復了些,看著安祖叮囑說:“安祖妹妹,侯府不像是鄉下地主那種小門小戶,你以後在府裡行事說話必定得小心,凡事凡話多多三思,有些事不像你表面看到的、聽到的那樣。”

安祖懵懂地搖搖頭:“我聽不懂姐姐的話。不過,我在鄉下的經歷告訴我,只要懂得主人的避諱就不會被罰不吃飯……咳,我就是犯了姨娘的忌諱才會被趕走的。鍾柳姐姐,你可知道我們夫人有什麼忌諱?我想直接問海桐姐姐,可我下意識認為海桐姐姐會不高興,所以,只能問問你。”

鍾柳有些心疼她的單純,尋思半晌,說道:“我們夫人的避諱挺多,可有兩樣你絕對不能越界,否則便是觸犯她的逆鱗。”

“哪兩樣?”

“一是,絕對不要做任何可能危害到侯爺、二姑娘和四少爺的事,二是,絕對不能在亥時和子時去正院。”

她就是因為帶病在永和院養傷,觸碰了小林氏的第一個逆鱗,才會被小林氏扔出侯府的。鍾柳苦笑,她但凡在府外能有個父母兄弟支撐,也絕不敢在永和院養病。

安祖奇怪地問道:“第一個我懂,第二個我卻不明白了,夫人不要人上夜麼?”

鍾柳說:“夫人只要海桐上夜,你在永和院呆久了便會知道。好了,我要早些走了,不然等到天黑我肯定會凍死在侯府的後門。安祖妹妹,你一定要記住我的話。”

安祖還想再問,鍾柳已艱難地扶著牆起身,一步一挪地朝後街上走去,閉緊嘴巴,一副不肯再談的模樣。

安祖無奈,算算時辰差不多,喊著祝鍾柳好運,便進了後門。

鍾柳最後望一眼侯府後門,回頭,堅定地往遠處走去。

安祖回去後左右琢磨,百思不得其解,鍾柳在小林氏的永和院伺候多年,對小林氏的習性瞭若指掌,鍾柳鄭重其事地提到這個話,絕對不是信口開河。聽安國公所言,小林氏是有些不妥當的,那是否與鍾柳所說的有些關聯呢?

安祖暫且將疑問放下,匆匆忙忙回到永和院,進入她和海桐的房間,一臉天真地說道:“海桐姐姐,我將包袱送給鍾柳姐姐了,鍾柳姐姐說感激海桐姐姐呢,這會子她吃了饅頭,已經離開後門了。”

海桐應了一聲,臉上緊張的神色放鬆,噓出口氣,說道:“鍾柳連著兩日沒能痊癒,耽誤差事,我怕再過幾日夫人看出來更生氣,說不定會打死她,才會悄悄在夫人面前提了一句。”

安祖知道這是海桐擔心她認為海桐是惡毒的人才會專門解釋,微微笑著坐到海桐身邊,握了海桐的手:“海桐姐姐別自責,鍾柳姐姐總有一天會想明白的。”

她沒告訴海桐,她那晚悄然跑到鍾柳房裡,掀了她的被子導致鍾柳受寒,又是她故意將鍾柳受寒的訊息透露給小丫鬟,小丫鬟在外面嘀咕,海桐聽到,一是怕領個監督不嚴的罪名,二是怕小林氏真把鍾柳給打死了,這才會迫不及待地去告密,趕出鍾柳。

海桐欣慰地看著安祖:“你不誤會我就好。鍾柳不在,你正好頂上鍾柳的差事。”

安祖忙感動地說:“多謝海桐姐姐肯照顧我,姐姐的大恩大德,安祖無以為報,等來世我必會當牛做馬報答。”垂著的臉微微勾起脣角。

海桐說道:“這點子小恩小惠,也就你當做天大的恩德來看,我不要你當牛做馬,只盼著將來我出了府,你能在夫人面前多替我美言兩句就好。”

安祖真誠地看著海桐:“我嘴笨,不會說漂亮話,姐姐說什麼,我便做什麼。”

海桐聞言,更加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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