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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悍妃-----第三百七十四章 姐妹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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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四章 姐妹反目

第三百七十四章 姐妹反目

恆王府。

佈置奢華卻不失優雅的書房裡,各色名貴書畫掛在牆壁,周圍的裝飾無一不透露著主人的精緻。但是此刻進來的人卻都無心欣賞。

咣噹一聲,目光所及之處一篇狼藉,低下跪著的眾人屏息凝神,大氣不敢出一聲。

恆王君凌一腳將就近的椅子踢倒,只見原本儒雅俊逸的五官,露出猙獰之色,臉上的抓痕異常醒目,語氣陰沉可怖的出聲:“沒找到?難不成是他們自己飛過來?本王真是白養了一幫蠢貨,既如此,來人,將他們拉出去,杖責一百。”

跪著的眾人遍體生寒,身子瑟瑟發抖,卻沒有一人出聲,因為他們都知道,但凡求饒的結果,定是慘絕人寰,生不如死之痛。

門外的侍衛帶刀而入,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迅速將他們一個個拖走。

聞訊而來的幕僚鄒凡見此情景,並未出聲勸阻,待屋內只剩恆王一人後,才適當的開口:“王爺,有沒有是您最近招惹了什麼人?在下聽說林國公府的詩韻小姐,被人扔到了破廟。且發生時間與王爺的遭遇大致一樣。”

恆王聞言,神色一怔,他倒不知道還有這件事,只要一想到他受到的遭遇,他就恨不得將幕後之人削皮去骨,手指攥緊,這滔天的恥辱,他定要背後之人加陪奉還。

斂下心中的恨意,思索再三,似是有什麼從腦中劃過,突然,靈光乍現,急忙開口:“若說本王和林詩韻,難不成是因為在西山獵場,不過此事倒不會是她所為。”

鄒凡一下子便抓住了他的言外之意,顧不得其他,認真地出聲:“王爺是說?”

恆王略一停頓,隨即將在西山獵場發生的事,全盤托出。

鄒凡眉頭微皺,兀自搖了搖頭,客觀分析:“此事下結論還早,即使不是寧國公府的寧墨,但肯定與她脫不了干係,巧合編織在一起,便不是巧合。”

恆王不知怎麼,腦中想起了那女子的模樣,以及說話的神態,嘴脣動了動,良久,似是做出某種決定般,冷聲開口:“派人盯緊她,若發現此事真與她有關,本王絕不輕饒。”

“是。”鄒凡神色恭敬地應答,復又接著開口:“王爺,據在下得到的訊息,睿王府世子君煦會出席宴會,若在才沒有猜錯,他人在都城。”

“哼,本王這位好侄兒,可不像他變現出來的模樣,無妨,只要有太后在一日,別說是他,即使是咱們的聖上,也不敢將主意打到我身上。”恆王信誓旦旦地開口,語氣裡盡是毫不在意。

“是,那在下先行告辭。”鄒凡躬身起稟,遮蓋眼底深處的嘲諷。

“嗯,去吧。讓人進來將這裡收拾乾淨。”恆王擺了擺手,隨後出聲吩咐。

“是。”

因著皇家出院的報名,會當場簡單的考驗一番,故此,寧墨和徐文宇出來後,便去了意來祥用了午膳,而後才回了墨染閣。

剛到,便見萱姨娘正在門口,來回踱步,臉色是顯而易見的焦急之色。聽到腳步聲,萱姨娘猛然抬頭,待瞧見寧墨的身影后,忙一溜煙地跑過來,絲毫沒有注意任何的形象。忙脫口而出:“大小姐,你可回來了?”

寧墨心下了然,狀似無意地出聲:“何事累你如此焦急擔憂?”

“大小姐,這府中怕是要亂了。”萱姨娘神祕地開口。

“進去說。”

寧墨開口,隨即率先走進,身後的萱姨娘下意識的四處看了看,見確是無人,便亦步亦趨的跟上。

寧國公府

寧墨冷眼掃過他們,自有一股攝人之勢,語氣凌厲地出聲:“怎麼?我倒不知什麼時候迎接我需要有如此大的架勢了。”

那其中一個帶頭的小廝看到寧墨的表情,不自覺地後退幾步,強自壓下心中的懼意,出聲:“大小姐,剛才有萱姨娘的丫鬟帶傷過來告知,有人在萱姨娘的吃食裡下毒,但因並未成功,又用棍子將其打暈。

現在萱姨娘還在昏迷,而那丫鬟說那傷她主子的賊人是…..是位女子。奴才們剛剛,聽見門口有動靜,以為…..以為是那賊人又回來了。不知大小姐來此是?”

寧墨聞言,心裡咯噔一下,不由地想起冬瑤去追了那個小丫鬟,百轉千回,面上不顯,淡淡地道:“所以你們抓賊人,竟光明正大的抓到我身上了?我來這裡,需要同你報備嗎?誰給你們的膽子?”

“奴才不敢。”小廝們齊齊開口道,將頭埋得更低了。

“哼,萱姨娘在哪裡,帶我去看看。”寧墨森寒的語氣響起,心中暗道,看來今日倒是有得熱鬧了。

剛走到側廳,便見寧亦文帶著四房寧凱和蔣氏急忙趕來。

“祖父。”寧墨斂下眸中的情緒,表面恭敬地開口。

寧亦文許是在想事情,倒是沒有第一時間看到她,聽到聲音,語氣如常的開口:“墨兒也在啊。”

“是萱姨娘傳信給墨兒,說有要事相商,墨兒感念她曾傳授我繡技,所以過來看看。”寧墨邊說邊從袖子中掏出紙張,遞給寧亦文。

只是不知寧亦文是如何打算,竟並未開啟,只是輕輕頷首,往裡走去。身後的韓氏路過寧墨身邊衝她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

寧墨心下不免覺得有些奇怪,但仍回以微笑,隨即跟在他們身後。

只見內室中,府醫神色微凝,眉目微皺地正認真的為其把脈,一旁的小丫鬟身上帶有明顯的血跡,此時正在兀自掉眼淚。

少頃,寧亦文見府醫收回了手,忙出聲詢問:“如何?”

府醫起身,對著他行了一禮,略停頓片刻,搖了搖有,語氣凝重地出聲:“萱姨娘體內的毒倒不嚴重,只是這外傷傷在後腦勺,造成了短暫的血瘀,怕是短時間內會醒不了。”

還未等寧亦文說話,一旁正淚流滿面的丫鬟,忙撲通一聲,直直地跪下,語氣祈求地道:“國公,奴婢求您,求您一定要救救姨娘,奴婢求您了。”

邊說邊衝著寧亦文一個勁的猛磕頭。

寧亦文聽言,眼中閃過一抹不耐,看了看**的萱姨娘,又將目光落下眼前的小丫鬟身上,語氣染上了一抹冷意,出聲:“究竟怎麼回事?你給本國公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那小丫鬟強自忍下抽泣的眼淚,語氣不安地出聲:“今日姨娘想將夏日裡的衣物收拾出來,讓我去庫房挑選些相應的首飾,只是我剛進來,便見姨娘已經暈倒在地了,旁邊是茶盞摔碎在地,腦袋上的血跡透過髮絲流了出來。

奴婢剛要上前檢視,便見一個人影猛地從眼前竄出來,將奴婢撞到在地,而後又一極快的速度刺傷了奴婢,待我短暫昏迷醒來後,便去找了大夫和小廝。”

寧亦文一下子抓住了她話語裡的重點,出聲詢問:“你可看清那個人的長相。”

“未曾,只是她從奴婢身邊閃身而過時,飄入鼻中的胭脂香氣,和大概身形應是一位女子。”

雖著她的一字一句,寧亦文臉色越發的鐵青,先不說萱姨娘到底已經來國公府幾十年了,就單單有人在他面前玩弄這些花樣,他便不能容忍。

寧亦文想著,似是想到了什麼,將複雜的眸光掃向寧墨,出聲:“墨兒,你確定信中的筆跡是萱姨娘的?”

寧墨心中冷笑一聲,聽著寧亦文這試探的話,無一不覺得諷刺,辛虧她每次都會將此類信件收好,壓下思緒,面色如常地道:“是,祖父想必是見過萱姨娘的筆跡,大可檢查一番,墨兒也是到沒多久,所以並未見有什麼人。”

不知為何,寧墨下意識的並未將見的那個小丫鬟,和盤托出。今日這事說白了,無非是衝著她來的,只是對方不曾料到用毒對萱姨娘的效果不大,也沒有想到這小丫鬟從庫房會這麼早回來,且又如此快的醒來。

若是按照對方的謀劃和對時間的把控,約莫著自己進來後,等待這的不是小廝的圍堵,而是寧亦文他們推門而入親眼看到有她在兩個昏迷受傷的人面前。試想一下,若真是那樣,等待自己的會是如何的結局。

寧墨心下發冷,她自地獄歸來後,還是第一個有人如此明目張膽的算計於他。若自己沒有猜錯,定是國公府中的人所為。這樣想來,看了冬瑤那裡十有**會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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