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 章 苦情戲(二更)
寧墨聽著石榴誇張的話語,不含任何的真情流露,只覺得好笑,什麼時候,是個人便能演繹一出苦情戲了。
只是她一貫的秉性,倒未讓她笑出聲來。
只是寧墨不笑,一旁的冬瑤可是忍不住。
隨著石榴逐漸變成嗚咽的哭泣中,冬瑤夥同夏霜十分默契的大笑了起來,使得原本入戲太深的人,不自覺地止住了眼淚,眼神茫然的看向她們所在的方向。
“你可真是恬不知恥,小姐懶得詢問,給你個自由發揮的機會,卻不想你竟生生浪費了,可惜,可惜。”冬瑤憤恨地出聲,話到最後感嘆的道。
她的話,使得石榴更加的不知所措,腦中飛快地回想,並不覺得自己說了如何駭人聽聞的事情。
“冬瑤姐姐,奴婢真的沒有說謊。”到底年輕不大,聽到冬瑤如此說,石榴的臉色一白,繼續否定。
“誰準你叫我姐姐,我若是有你這般蠢到如斯地步的妹妹非打斷她的腿,將她的嘴巴縫住。”冬瑤冷哼一聲,繪聲繪色的開口。
“奴婢…..”石榴條件反射地吞了吞口水,慌亂地出聲。
她可知道冬瑤會些功夫,若是她真這般對她,又該如何是好。
石榴想著又將祈求的目光看向寧墨,楚楚可憐地求道:“小姐,你要相信奴婢啊,我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小姐的事,此事完全是個巧合,還望小姐開恩啊。”
彷彿越說越委屈,到最後,竟真的大聲哭泣起來。
寧墨面色清冷地看著她如跳樑小醜般的演繹,嘴角泛起一抹明顯的譏笑,開口:“是誰給你的錯覺,本小姐看著果真如此的可騙可欺嗎?”
眉眼彎彎,聲音如黃鸝般悅耳,但卻讓石榴的背脊一寒,身子忍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不是的,小姐,奴婢……”石榴脣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極快消失,愈發變得蒼白。
“夠了,是王氏還是寧琪?”不等她的話說完,寧墨便一聲呵斥,直入主題地出聲。
石榴聞言,似是聽到了這世間最不置信地事情,顧不得演戲,瞪大眼睛地看向寧墨,許是意識到自己的失常,復又斂下眼眸,強自鎮定地出聲:“奴婢不知道小姐在說什麼,此事真與奴婢無關。”
“無關?看來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原本秉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讓你自行說出口,倒也省下本小姐的時間,不過,你既願意玩,我便同你玩玩。”寧墨站起身來,巧笑嫣然的道。
而後她以眼神示意冬瑤。
兩人相視一眼,便見冬瑤衝她點了點頭,隨即走了出去,不大一會,又堪堪返還。
只是這次手裡明顯多了一個別樣的首飾盒。
寧墨纖細如玉地手不疾不徐地接過,作勢仔細看了看,難道手裡把玩,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出聲:“怕是價值不菲吧,若我沒有記錯,你當時入寧國公府時,可是說因家徒四壁被父母賣進來的。
而這些首飾大概能抵得上你多少年的俸祿?想必能保證你這餘生吃食富裕了,嘖嘖。
早在石榴看到寧墨手中的盒子時,臉上的表情早已經灰敗不堪,嘴脣動了動,但究竟沒有開口。
寧墨用餘光看了她一眼,似是並未指望她開口似的,自言自語地道:“有精緻地首飾卻不能佩戴,想必這種感情不好,不過,以我之見,你可不是不捨得,想必是為了家人。”
似是確實如此,寧墨面色如常的點了點頭,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
而後又幽幽地開口:“不過,你的家人既然已經將你發賣,怕是你對他們早已經沒有了感情,那可是為何?難不成是為了自己的孩子。”
聲音輕快,著重將尾音放在了孩子二字上。
石榴原以為那首飾盒的出現早已經將自己打入泥潭,可沒有想到寧墨接下來的話,才是重點,身子止不住地顫抖,懼怕地看向寧墨,她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