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原由(二更)
過了好大一會,便見兩個暗衛神情凝重的走來,眉宇間皆是挫敗,寧墨心中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還未等她出聲。
便聽兩個暗衛,語氣不安的開口:“屬下們已經找遍了整個寧國公府,並未已經按著小姐指明的方向前去探查,但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寧墨聞言,臉色越來越難看,手指緊攥衣袖,冷冷出聲:“查,繼續找。”似是想到了什麼,將君煦之前給他的玉牌拿出,繼續開口:“你們拿著這個玉牌,前往聚緣齋,將事情大致給紅鸞說一下,無論用什麼辦法,請她務必將人幫忙找出。”
“是,屬下這就去。”暗衛們忙躬身道,隨即快速的閃身離開。
寧墨不自覺的嘆了口氣,此次是她大意了,若不是她並未多加思考,便吩咐冬瑤跟上,也不會到現在還不見她的人影,眼中劃過濃濃的擔憂,焦慮的來回踱步。
“小姐,冬瑤的功夫,素來不錯,許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你莫要太過擔憂。”夏霜壓下心中的擔憂,忙勸解道。
寧墨搖了搖頭,並未說什麼,而是將事情重新梳理一遍,只是無論在她想了多少次後,仍是沒有一點頭緒,難道寧國公府還隱藏著其他的人,她不是沒有懷疑過王氏,可依著她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做到如今的地步,可不是她又會是…..
寧墨抬手捏了捏眉心,深深地嘆了口氣,冬瑤,你可一定要平安無事的歸來。
今日的聚源眨比往日都要熱鬧,只是因為它迎來了背後的東家,已經跟著他身邊的蕭然。
密室中,紅鸞身姿搖曳地自外而來,手中端著茶香四溢的杯盞。
“紅鸞,我看你是越發的貼心了。”蕭然忍不住出聲調侃道。
“二公子說笑了,主子和您難得來一次,屬下定是要好生照看一番。”紅鸞忽略他語氣,神情恭敬地徑自開口。
而後又出聲道:“主子,這是新來的茶葉,您喝喝看。”
“嗯,放桌子上,你先下去吧。”君煦認真的低頭書寫,語氣淡淡地開口。
紅鸞一愣,復又點了點頭,遮下了眸中忽暗忽明,隨即轉身離開。
蕭然看著她的背影,隨即對著君煦嗤笑道:“你啊,倒是慣不會憐香惜玉的。”
君煦聽言,這才抬起了頭,秀眉微蹙,疑惑地出聲:“此話何講,你果真太過無聊了,我讓你查的事情如何了。”
蕭然聞言,剛喝進口中的茶水,差點噴出來,這位大爺,說別人會是這麼理直氣壯,真不知道誰能受到了他。穩了穩情緒,停頓片刻道:“還真讓我打聽出來了,只不過事情的可信度有待觀察。”
“說!”君煦簡練的開口。一副等著聽他說的模樣。
“據說恆王曾看上一個舞女,此女最是擅長跳翩晨舞,尤其愛穿一身紅衣,兩人沒過多久便產生了感情,他曾經想法設法的求太后,想將這舞女收入王府,原本太后是同意了,以為只是個侍妾,但沒有想到,咱們這位多情的恆王殿下,想將人娶進王府,已王妃嫡妻之禮待之,
太后聞言,當場大怒,指責他太過兒戲,本想將那舞女處死,
可誰知恆王以死想逼,愣是絕食了三天三夜,最後太后無法,以緩兵之計哄騙,沒過幾日,恆王便親眼見證了那舞女對他的背叛。尤其對方是府中的侍衛,氣血翻湧,震怒到極點,隨即一把用劍將那舞女刺死,後來探查才,恆王才知原來那舞女並未移情別戀,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府中的妾室搞出來的。”
“但即使如此,從此後恆王但凡穿紅衣翩晨舞的女子都會發瘋,嚴重時就連身邊的小廝太監都被他一一斬殺,事情越鬧越大,太后無法,只能先將他送出去,避免在這風頭兩件、”
蕭然不喘氣的將事情說清,頓時感到口乾舌燥,便不自覺的將茶盞中水一進二級,可似是還不夠,便將君煦被猛然下肚子。
君煦聽後,停下手中的筆,神色微凝的陷入了沉思。
蕭然在喝好之後,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這才看向君煦,出聲:“你不覺得這是個悽美的愛情故事嗎?”
君煦緩緩將眸光發在他身上,眼神如刀子般射向他。一副你再多說一句試試看的欠揍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