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再見恆王(三更)
寧墨將指甲插入掌心,強自穩了穩心神,這才轉頭看向來人。
只見恆王君凌一身淡青色錦衣在蕭然的陪同下,緩緩走來。
“臣女拜見殿下。”寧墨和孫芷欣異口同聲地躬身行禮。寧墨斂下眼中的恨意,恆王君凌,先帝最小的兒子,自幼由當今的郭太后養大,今年二十二歲。世人言,恆王殿下,溫潤如玉,待人親和,氣度不凡,可卻很少有人知道,這張俊逸臉龐下是何等的凶殘。
上一世,自己因不慎落入寧心雅的圈套中,其直接原因便是自己在皇上的壽宴中,一身紅衣,跳了出翩晨舞,惹得眼前的恆王,瘋了似的跑過去,狠狠地掐著自己的頸脖。
若不是上首的聖上讓人拉開,恐怕直接會窒息而死,事後,自己卻成了故意引誘他的妖女,隨即被打入了天牢。
也是在那個時候,寧心雅告訴自己,恆王染上了一種怪病,且因為掩蓋他這個怪病早已將身邊的悉數斬殺。太后為了不惹人懷疑,又是為了給聖上一個交代,便已退為進,將他送到了他的封地。
“無需多禮”恆王掃向兩人,最後將目光放在寧墨身上,開口。
“是。”
“寧大小姐,你那才的出手,果真讓本王大開眼界。”恆王含笑地開口,意有所指地道。
“雕蟲小技,不足掛心。”寧墨不卑不亢地回答,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如常。
“本王雖並未親眼見過你的馬術,但只剛才那一手,定勝過多數男兒。不知你從哪裡所學?”恆王目光灼灼,讚揚道。
“是臣女的二舅舅所授。”寧墨復又回稟,其實自己的馬術是由祖母親授,祖母雖才學卓越,但最厲害也是最喜歡的便是馬術。
曾記得她說,若生是男兒身,定要走遍這大好河山,還曾開玩笑的說,希望自己能有機會,去替她看遍這萬里河山,而不是安居一隅,只可惜,自己還並未有所行動,便因眼前的人和寧心雅他們的陰謀而死。
“二舅舅?”恆王疑惑的出聲。
“稟王爺,是國子監的徐文宇。”一旁的蕭然提醒道。
“原是徐家,倒是本王孤陋寡聞了。”恆王搖頭失笑,剛想再說什麼,便見冬瑤神色焦急的跑來。
“請王爺恕罪,臣女的丫鬟似是遇到了什麼為難之事,臣女先行告退。”寧墨語氣淡淡地開口,無形中自有一股疏離和冷意。
“無妨,你且先去吧。”恆王好脾氣地出聲。
“那王爺,臣女也告退。”一旁的孫芷欣眼見著寧墨走了,咬了牙,出聲稟告。
“去吧。”
孫芷欣得了應允,便緊隨著寧墨的腳步跟去。
恆王看著她們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意,衝著蕭然開口:“咱們也跟過去看看,這麼有意思的小姑娘可不能讓她受委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寧墨對他有些敵意,雖然她掩藏的很好。
“是。”蕭然看著他的模樣,低頭斂下一閃而逝地譏諷,若不是上頭有吩咐,他才懶得在這裡陪他,想起剛才的情景,暗道回頭找個機會,告訴徐文宇,讓他多注意些恆王。
“冬瑤,發生了什麼事。”寧墨迎著冬瑤,急忙問道。
“小姐,楚衣將林國公家孫小姐林詩韻的寵物傷了。”冬瑤忙將事情簡單的敘述了下,原來是寧煜帶著楚衣往鬥獸場趕去,誰知半路突然躥出來一隻大型杜賓犬,差點傷了寧煜,幸好,楚衣反應靈敏,反撲過去,因此誤傷了。
等寧墨趕到時,便見林詩韻正氣勢洶洶地盯著寧煜和楚衣,而那隻杜賓犬正橫趟在路的中間,身上有幾道明顯的傷口已經沁出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