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丫頭還是從小就開始欺負的笨丫頭。
“哈哈,本小姐沒有那個時間跟你浪費,你也不用說這些花言巧語,你心裡怎麼想的,難道還要本小姐給你複述出來嗎?”沈無心哼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劉豔如看著沈無心離去的背影,雙手握在了一起:“死丫頭,你以為老孃就這麼好欺負嗎?你給我等著,我要讓你給我求饒!”
昨日去宮中,自然是沒少和沈月沉商量對付沈無心的計策,而沈洛天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卻也不反對他們的做法,沈無心留著絕對是一個危機。
沒有走遠的沈無心,自然是聽見了這句話,頓了頓腳步,隨後勾脣:“我倒要看看你們要跟本小姐耍什麼手段!”
這一次,她不會再心慈手軟,只願他們沒有那麼白痴,總是來自找苦吃和想要自我了結就好。
而就在君無邪一個人徘徊在暗殿的大殿之上的時候,‘哐當’一聲,便看見三爺推開門走了進來,當看清楚君無邪在幹什麼的時候,直接一口酒水就噴出來了。
“你現在是在幹什麼呢?裝神弄鬼嗎?你不是最不屑?”三爺看了一眼手中的酒,昂頭灌下一大口,已經多日不曾喝酒的三爺,竟是又拿起了酒罈,讓人不禁唏噓。
酒鬼這一生就別想要擺脫酒的鉗制了吧。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在裝神弄鬼?”君無邪冷哼道,腦海中盡是一個不可能的可能,雙手不停的攪動著,也表明了他此刻是多麼的緊張。
雖然想要知道答案,但是卻又不想要知道,因為害怕答案往往都是傷人的。
“兩隻!心語怎麼不在這?”三爺呵呵的笑著,“哦,對了,想起來了,心語走了……”
找不到愛的人就找一個可以相伴一生的,可是連這個相伴一生的都已經不會屬於自己,而明日南國公主和鄰國公主都會來宮中朝見,八九不離十是聯姻?
南國畢竟是王城的,但是鄰國卻不是,可是三爺清楚,只要是聯姻的事情定下來,南國公主肯定是和太子在一起,這樣所有人都會把仇恨增加在三爺身上。
作為兄長的三爺就成為了眾兄弟眼中最有可能成為儲君的人,這讓那些妄想爭奪皇位的人,不就是一陣的強殺嗎?而最大的受益人永遠都是太子。
皇上這步棋走的險,卻是威力十足。
“你究竟是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竟然可以讓暗殿殿主在這裡鬱鬱寡歡,昨天晚上又沒回家?真是想不明白,丟下美嬌娘自己在家,你在這裡做什麼!”
喝醉了的人絕對都是這樣子口不擇言,明明知道人家已經離開了,但是卻還總是張口閉口的是人家,君無邪看著三爺,翻了一個白眼,可是腦海中的想法他也不敢確定。
“你覺得,吳心語和沈無心的差別在哪裡?她們有哪裡不一樣?”君無邪試探性的開口,雙手在自虐著,而三爺則是不明所以的放下手中的酒罈子看著君無邪。
“哎?為什麼這麼問?”三爺皺著眉頭看著君無邪,那樣子就好像是看見了什麼‘姦夫**婦’的場面一般,“你不會是想要腳踏兩隻船吧?無心和心語你一個都不想要放?”
“你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我是問你他們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君無邪看著三爺道,心中卻是有一絲苦澀也有一絲的甜蜜。
三爺也沒有興趣和君無邪開玩笑,便張嘴說道:“她們最大的不同就是……那張臉。最相同的地方是,都排斥男人的接近,不想要和任何人有任何的說不清的牽扯,總是一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樣子,都是一樣子的高傲……好像全部都是一樣的。”
伴隨著三爺的話語,君無邪也是更加的確定心中所想,心中的想法也是越來越堅定,那就是一個完全不可能的可能,他在期待,也在期望,但是害怕會是失望。
“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君無邪便奪門而出,三爺卻是笑了起來,笑聲是那麼的大,卻也是那麼的孤寂。
三爺看著君無邪離去的背影,笑道:“是找到自己的選擇了嗎?”
選擇,三爺不禁想道,若是自己也可以選擇該多好!
可是,三爺不可以,三爺已經決定了,要搶回屬於他們的東西,君無邪渴望自由,老九渴望灑脫,老十渴望放縱,那麼所有的後果就讓他這個哥哥來承受吧。
成為儲君的悲哀和成為儲君的快樂。
然而,他卻不知道,一切的一切都會因為一個人的出現,讓他改變所有的觀點,就連原本的悲哀都是那麼的美妙。
百里瑾瑜回到王府,原本熙熙攘攘的院子,此刻也是秋風吹過,落葉紛飛,哪裡還有前幾天的喧嚷,而在屬下拿著掃帚打掃的錦娘在看到百里瑾瑜的時候也只是福了福身。
“奴婢參見王爺。”彷彿是沒有靈氣的人一樣,錦孃的有氣無力讓百里瑾瑜感覺是陰風陣陣,莫非是被鬼附身了不成!
“吳心語呢?讓她來見我!”百里瑾瑜打了一個哈欠,一晚上沒睡真是上眼皮和下眼皮打起來沒完沒了,最後就差一起倒地不起。
錦娘昂起頭,傻傻的笑了笑:“原來,王爺還記得王妃啊!奴婢還以為王爺根本就不知道王妃的存在呢!只是,我也不知道王妃在哪裡,王爺還是自己去找吧。”
“她一夜未歸?”
“嗯。”
“都不去找嗎?”
“王妃吩咐過了,讓奴婢告知王爺,不用去找她,她有些事情需要處理,還說若是可以,也會找到讓王爺和離的辦法,到時候紅杏出牆,綠色高高楊掛,也別怪她,誰讓你們二人是有緣無份,情深緣淺呢!”說著,好像是那戲子一般,還用衣袖掩面。
“……”不去找,還在這裡出盡洋相,真是丟臉。
百里瑾瑜直接掠過錦娘往他們二人的婚房走去,似乎百里瑾瑜根本就從來都沒有走進去一步呢,就連他們的洞房花燭夜都是在書房舉行的。
並且還是喝醉酒之後的無意之舉。
門開著,百里瑾瑜便直接走了進去,便看見在裡面打掃的乳孃。
“乳孃怎麼在這裡?這裡讓下人來打掃就可以了,怎麼還自己動手呢!”百里瑾瑜皺著眉頭看著乳孃。
乳孃抬了抬頭後道:“王爺回來了!”
“嗯,王妃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說了,不確定,或許長時間不回來,或許不回來了,也或許三兩天就回來,但是最後那種可能最小。”乳孃整理好東西,便走到了百里瑾瑜的身旁,惋惜的說道。
彷彿已經看到了盡頭,已經知道吳心語是絕對不會回來了一般。
百里瑾瑜拿起一個小玩偶,“這是誰縫的?”
“是王妃,老身去廚房給王爺端來補湯吧,是王妃臨走的時候吩咐的,每天都要給王爺熬製補湯。”乳孃說的煽情的不得了。
由此也可見,吳心語在乳孃等人的心裡可謂是烙下了烙印啊。
廚房。
“嬤嬤,你說這樣子可以嗎?王爺真的會去找王妃嗎?可是天下之大,王爺要去何處尋來王妃啊?王妃是個不受管束之人,又怎麼會跟王爺乖乖的回來呢?”
錦娘倒也是個嘴薄的,說起話來也是沒完沒了,盛湯的乳孃只是含著笑意,似乎根本就沒受道錦娘嘮叨的煩擾,“有句話叫做,百年修得同船渡,萬年修得共枕眠。”
“所以咧?”錦娘想不明白,這句話和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
“他們二人是否有了夫妻之實?”乳孃將砂鍋蓋子蓋上,隨後笑著道。
錦娘咳嗽了兩聲,臉上浮起紅暈:“嗯。”點了點頭,腦海中浮現那一天去收拾書房的時候瞧見那褥子上面的點點紅跡,也正是因為那貞潔的證明才讓吳心語在錦娘心中上升位置。
“有情人終成眷屬,只是磨難一浪接著一浪,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便是萬年修得共枕眠,萬年的修行,怎麼會被這樣子就毀於一旦呢?”乳孃信佛,幾乎三天兩頭就去寺廟。
乳孃不止一次去皇家寺院為百里瑾瑜和吳心語求籤,只是雖然都是上上籤,可是卻都是不平靜的話語,所以,乳孃也明白他們之間必定是不平凡。
“好吧,我是暈了……”錦娘搖頭,便端著砂鍋去書房。
而此刻,三爺也已經是在暗殿發完那酒瘋來到了書房,兩個人看著桌子上面的地圖,均是一臉的嚴肅。
“準備的如何了?”百里瑾瑜擺弄著手中的玉佩,那乃是他們成婚的時候該給對方的信物,其實也不過就是一塊極其普通的和田玉罷了。
“不錯,已經開始加強訓練,絕對讓人為之一震,騎兵採用的全部都是在蒙古挑選來的勇士,其餘的更是一等一的高手,再有一段加強訓練,保證比御林軍還要有殺傷力。”
三爺點頭,目光中閃出一種自豪感。
百里瑾瑜笑,這件事情倒是準備得不錯,可是……
“吳心語就是沈無心。”百里瑾瑜淡淡道。
聞言,正在喝茶的三爺便直接給噴了出來,不是故意的,而是真的被嚇到了。
“你在說什麼呢?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就算是太想念無心或者是心語,也不能這麼說啊!他們……他們怎麼會是一個人!”三爺搖頭,彷彿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
“我很閒嗎?她們是同一個人的機率很大,雖然我現在也不能拍著胸脯告訴你他們就是一個人,但是他們之間不是一個人也絕對是很親密的關係。”
百里瑾瑜擺弄著手中的杯盞,雖然這樣子的想法很美好,雖然如果是那個樣子就真的是太好了,可是當事實一天沒有擺在眼前的時候,就不能有一絲絲的鬆懈。
“你怎麼會這麼想呢?不會是受刺激了吧!”三爺搖頭,要是真的是一個人,他是不是直接可以跳湖了,他竟然對自己的表妹說……說自己一直都在的那種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