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看不透你的來歷,也控制不住你,但是要對付你,卻輕易很多,老爺子不是你唯一的依仗,靠誰也沒有靠自己來得可靠。”喃喃的在曾月寧的耳邊說完這話,李瑤手裡的動作也已經結束了。
視線一掃,撇見了她腰間的那子玉,心裡已經無動無波,縱然這玉很神奇,但是她有卓文清送的碧玉墜已足矣。
李瑤輕輕的將手在曾月寧的衣衫之上撫過,所過之處看似沒有什麼問題,實際上已經將歐陽明珠貢獻上來的藥渣給灑了上去,這種歐陽家的祕製之藥無色無味,一旦沾衣,很快就會融入身子之內,根本就找不到一絲的痕跡。
淡淡的光暈之下,曾月寧似乎還做著好夢,嘴角微微的向上勾起,一起一伏之間,頗有些吐氣如蘭之感,只是無人欣賞罷了。
想起被她遠遠打發到一邊的那個自雪山之中將她背出來的隨從,李瑤眼中有些惋惜之色,如果他在這裡的話,那麼曾月寧就可以不用便宜給其他人了。
“文清,文清。”此時,似乎是故意刺激李瑤,曾月寧愛意滿滿的喚了出卓文清的名字,臉上同時也有著一股子羞紅之意。
好生不要臉!
李瑤正準備走的腳步生生的頓了下來,一張臉青紅不已,同時,也有些埋怨卓文清,都那麼大一把年紀了,竟然還能勾引到年輕女子,真是要好好的**一翻才行。
我們的卓大叔,就這樣,躺著中槍了。
臨走之時,李瑤改變了主意,喃喃道:“既然你這麼仰慕我們家卓叔,那就送你一個禮物吧,來自於大叔的春風一度如何?”
曾月寧的夢中,她一直追逐的卓文清對她笑得溫柔小意,而且呵護備至,出入僕婦成群,在江湖之上受到萬人景仰,而他,只屬於她一個人,她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幸福與成功,這些都是那些本土女人所無法達到的高工,她就是她們所有人仰望的存在。
轉瞬間,就是二人的洞房花燭之夜,她本就不是這裡的人,自然不同與這裡女人的羞澀與矜持,況且,**,這些在開放的現代,她早已品嚐過了,也因此,夜裡的溫柔繾綣讓她時隔許久,再一次感覺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她到達了前所未有的巔峰與滿足。
隔日,曾月寧的意識清醒了過來,只是還未睜開眼睛,聽著外面鳥語歡唱與下人走動的聲音,而她則繼續回味著夢中的美妙滋味,是那樣的讓人印象深刻,難以忘懷,全身上下都充滿了舒暢的感覺。
“呀。”等到坐起來之時,她有些淡淡的羞意,腿間那溼滑的感覺讓她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她竟然因為一個夢,而溼潤了,那是一種為愛人而全身心打開了,作好準備的感覺,雖然有些期待有人的進駐,但是奈何那人現在中意的卻不是她,她還未把他拿下來。
“姑娘,你醒了?”一個丫頭打簾子進來,並不意外的輕聲問候。
接著四個丫頭依次進來了,她們一個手裡執衣,一個手裡端洗盂之物,一個提著精巧的三層食盒,還有一個手裡捧著一碗藥汁,食物的香氣混和著中藥的味道,卻意外的讓曾月寧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這是?”平日裡就一個粗使丫頭伺候她的起居,連出行館去雪山之上都還是她自己親自跑到卓老爺子院子裡給那個管家說的,讓管家派一隊人跟著,一應物事都是管家著其他院兒裡丫頭備好的,可如今這裡就來了四個丫頭,而且看樣貌,可都是做精細活兒的。
最開始打簾子的丫頭,也就是手裡執衣的那個笑著說道:“姑娘還是先躲被窩裡暖著,這冬日裡涼著呢,你這才得了一場病,可不能再嚴重了。我們都是卓老爺子院裡過來的,卓老爺子說了,他一個老頭子哪裡用得著我們幾個年輕丫頭伺候?他一個人自在慣了,可不習慣我們在旁邊礙眼,所以就把我們打發到你這裡來了。”
說罷,將手裡的衣裳擱在**,又試了試曾月寧的額頭,又開口道:“姑娘都昏迷了一天了,還好這溫度退下去了,卓老爺子交待了,說姑娘醒了就把這藥給喝下去,暖小半柱香的時候就可以食些東西填胃了。”
“你叫什麼名字?”曾月寧問道。
她心裡面有些歡喜,從來沒有被人伺候過的她,如今才是真正的有一種大家閏秀的貴族之感,同時,也說明卓老爺子的大腿她抱得夠穩。
“我叫春兒,這是夏兒,這是秋兒,這是冬兒。”那丫頭笑著回道,同時將旁邊幾個丫頭一一讓曾月寧認了認臉。
“名字取得好,而且也好記。”曾月寧笑了笑,柔和的氣息充滿了親切之感,幾個丫頭俱是溫柔的笑笑,沒有多說一句話,只照自己的本職而行,而曾月寧也沒有發現,這幾個丫頭並沒有自稱奴婢,而是以“我”自稱。
她現在只一味的沉浸在自己升了“位份”成為了一名主子的喜悅之中。
喝過了藥,然後就是著衣洗漱,吃過了早膳,曾月寧瞧了瞧天色,不早了,便對著一個丫頭說道:“春兒,給我梳一個時下流行的髮髻吧!”
一直以來,她都是以簡單的妝面示人,從今日起,她要做一個與眾不同的女子,與卓文清攜手成為一對人人羨慕的伉儷是她的目標,那麼,在去見卓文清之前,先將自己最美麗的一面呈現出來吧,讓他們都看看,古代與現代結合的另類美!
不多時,
“姑娘,你真美!”梳妝打扮好之後,丫頭春兒不由得說上了一句簡單至極的讚美之話,不過話雖簡單,卻是真心的。
只見曾月寧整個人都融入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風情之中,青澀之中有著妖豔,瑰麗之中帶著勾人的迷情,一顰一笑間,女人的芳香撲鼻而來,蠱惑得同為女子的幾個丫頭都有些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