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生長在雪山之巔的花,只有最後一抹霞光出現的時候才會從地底之下顯現出來,遠遠的看過去,就像是整個雪山守護神一般的純潔與強大,點點冰晶似的花瓣層層的開放,絲絲沁香從中飄散而出,讓人的心神為之一振,霞光的對映之下,美得那樣的夢幻與高不可攀。
“那就是它的守護獸嗎?一隻雪兔?”李瑤只覺得心中的期待全都幻滅,難怪當她詢問卓文清這聖花的守護獸是什麼之時,他的表情那樣奇特。
卓文清欣賞夠了李瑤此時的表情,這才忍著笑說道:“別看這東西小,機智靈活著呢,以它來守護這聖花,倒也實至名歸。”
“但是先前那隻雪兔還不是被你輕易的就逮了來,它能有什麼本事?”李瑤深深的懷疑。
“那只是因為還未成年所以容易捕捉,不過這隻,你可以親自去試試。”卓文清挑了挑眉,將懷中的李瑤放下,推著她向前踏了一句,還好心的提醒了一句:“可要快些,霞光落下,這聖花可就又回到地底去了,下一次也不知道它會在哪裡出現。”
李瑤好奇心上來了,聽卓文清這口氣,應該沒什麼危險在,於是只拿眼斜倪了一下旁邊站定的人,然後一步一步的向著那馨香不已的聖花走過去。
越靠近,只覺得越香,那香似乎已凝結成了實質,讓她整個人殾浸泡在了其中,全身舒暢不已,而那旁邊的雪兔也似乎乖巧得不行,本就對雪兔喜愛不已的李瑤一個沒忍住蹲下身來,朝著雪兔輕輕的遞出手,摸了上去。
卻見那雪兔慢慢的變成了一個小娃娃的模樣,圓潤潤的身子紅紅的小嘴,竟然還直直的對著她奶聲奶氣的叫了聲:“娘!”
喜得李瑤更是愛得不行,直把這怎麼看怎麼像自己的奶娃娃給揣在懷裡溫柔的撫摸,摸得小娃娃舒服不已,一迭兒聲的“娘”“娘”叫出了口,讓李瑤的心都軟糯得要化了去。
這分明就是她期盼以久的血肉相連的孩子啊!怎麼能不喜歡,怎麼能不愛呢?
一個沒忍住,李瑤對著小娃娃親了下去,只覺得小孩子的身子就是柔嬾,親了一口直接還想親上第二口,怎麼都親不夠。
這邊,卓文清就看著李瑤抱著一捧雪上癮了似的親個沒完,嘴角抽抽,這雪兔的致幻能力不知道讓她看到了什麼,全身上下都瀰漫著一股柔軟的氣息,雖然動作看起來可笑了些。
漸漸的,卓文清發現了不對勁兒,他發現李瑤的氣息極為不穩定,**在外面的肌膚迅速的紅了起來,雙眼竟然也呈現了一種放空的狀態,這明顯的就是中了藥的模樣!
顧不得再欣賞,卓文清銀針一閃,衝著那隻雪兔急射而去,而雪兔在銀針即將入身的剎那,身影也消失了不見,同時,那朵聖花,也了無蹤影。
“瑤瑤?”接著軟倒下來的人,卓文清有些擔憂的輕聲喚道。
入手才覺得李瑤身上的熱氣高得嚇人,整張臉已經呈了鮮紅之色,卓文清連忙將她的領子解鬆了些許,讓她的臉可以全都露出來,但是李瑤的情形沒有半點好轉,反而是未被壓住的左手一摟,死命的將他的脖子給摟緊,嘴裡也喃喃道:“寶寶。。。。。”
這樣的情形與他所知的相差甚遠,雪兔為聖花的守護者,它只有一個能力,那就是致幻,能讓人在不經意間挖掘出內心深處的渴望,如果沒有旁人相助,很容易就迷失在美夢之中,進而凍死在這冰天雪地裡。這就是為什麼聖花難尋,雪兔也難得的原因了。
他是想知道李瑤內心深處的渴望到底是什麼,她到底在意什麼,想要什麼!但是絕對沒有想到最後竟是這般模樣!想到這裡,他後悔得不行。
卓文清此時也顧不得什麼男大女防了,在他心裡,早就認定了李瑤是他的妻子,於是手一扒,李瑤的衣衫輕易的就解了開來,來不及細細打量欣賞裡面的美景,卓文清手指翻飛間,十二根銀針已針針入穴,與此同時,李瑤的身子鬆軟了下來,但是熱度依然未減。
卓文清將他的手探向李瑤的脈相,很快的那好看的眉毛皺了個死緊,李瑤此時的情況很不容樂觀,身體裡面的血液似乎是被什麼不同尋常的力量給牽引著,用比之尋常快了一倍的速度在運轉著!
如果再這樣下去,那李瑤的身體將會受不住如此快速的血液流動,進而內部血管破裂,從而死掉的!
雖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但是卓文清絕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懷裡的人因為自己的失誤而出任何的差錯,都是那該死的雪兔,還有該死的自己!
看著懷裡的人,只見此刻她血紅色臉上露出了寧靜祥和的表情,似乎已陷入了美夢之中,嘴角還有著一股甜馨的微笑,也不知道她的夢裡有沒有他?
不能再耽擱著,眼見著李瑤的身子越來越紅,血流越來越快,下定了決心之後,卓文清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只有將那奇異的力量匯出來方能救回瑤瑤的性命了,希望瑤瑤醒來,不會怪他。。。。。。。。
冰雪為地,天為被,輕解羅裳,緊執素手,當如墨的髮絲糾纏在一起,分不清你我之時,在天地的見證之下,二人融為了一體,只覺得此時此刻,再沒有什麼比這更美的人,再沒有什麼比這更美的風景了。
“今起,你便是我卓文清之妻了,沒有什麼可以阻止我們,在以後的路上,為夫定為你掃平一切,許你一個富樂平泰的將來。”儘管懷中之人沒有任何迴應,但是這一刻,卓文清許下了他一生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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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瑤再次醒來已然是第二日了,期間她被卓文清餵食了一次,至於用什麼法子餵食的,想來大家都懂的。
“卓叔,你。。。”幾乎是在睜開眼睛的那一剎那,李瑤的所有記憶都已經回了籠,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話開口,只得喃喃的喚了一聲。
而卓文清則是展開了一次難得的笑容:“叫我文清罷,瑤瑤,你已是我的人,你可明白?”
李瑤愣愣的點了點頭,手指卻悄悄的掐了掐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