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驚呆了這一村子的人!不是被仙音所驚,而是這歌聲,實在是有些慘不忍睹,可她明顯的醉了,竟是越唱越開心,越唱越大聲,最後,太過於興奮之下,掙脫了眾人的手,估計是想去把卓文清也拉下來一起共舞,誰知搖搖晃晃間,走偏頭了,一頭栽到了旁邊一條小小的溝裡,整了一個滿頭滿臉的泥。
篝火宴就還在繼續,這裡,火中正在烤的那隻才從山下農戶家買來的山羊已經滋滋作響,香氣頓時飄了起來,李瑤只機械的轉動了下下腦袋,有些反應不過來,嘴裡卻道:“好香,要吃。”
卓文清的好心情一直沒有落下過,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小妻子喝醉了酒之後竟然是這種神色,因而,也不由得看入了迷,就連她摔倒在小溝裡,也沒有想著去扶扶,畢竟真的,太好玩兒!
於是,
“想吃嗎?”
羊肉片前面的人眨眨迷濛的眼睛,猛點頭。
“叫相公!”卓文清勾了勾嘴角。
“相公!”又脆又響。
將烤肉片兒又往上面提了提,繼續引誘:“叫夫君大人!”
“夫君大人!”繼續脆生生的叫著。
將烤肉片湊上了她的嘴脣又迅速的撇開,卓文清繼續說道:“叫家主大人!”
“家主大人!”李瑤雙手一撲,沒有撲到,只得委委屈屈的喚了一聲。
卓文清想了想,又說:“叫孩他爹!”
這次,李瑤是真委屈了,話說叫了這麼久,還不給吃,不過她又搶不過,只得在**威之下繼續叫了一聲。
“叫………”
………………………
旁邊一個老婦人實在是看不過去了,哪有自家男人這樣逗媳婦兒的?於是她插了一句:“大夫你就給夫人吧,可別仔細著餓了肚子!”
旁邊年輕的媳婦只捂著嘴偷偷的笑,她們也沒見過還有這樣當人家男人的,這臉皮厚不說,還如此的,嗯,欠揍,如果自家男人也這樣對自己,估計早一巴掌扇過去了,不由得,她們都有些同情這大夫夫人了。
卓文清也沒有想到自己這麼大把年紀了,有朝一日也會幹這些幼稚的事,如果他這樣被其他相熟的人知道了,估計早被人笑掉大牙了,不過地處如此偏僻的地方,誰又能知道呢?大約是這氣氛太好,心情太好,所以放縱一下,也是可以的吧,唔,或許還有喝多了酒的緣故?
晚上,卓文清心中有事,謝絕了村長邀他一起回去的好意,獨自留在了最後,看著自己懷裡已然睡得迷迷糊糊的人兒,突然,有些邪惡的笑了。
“瑤瑤,醒醒,吃糖嘍。”搖了搖懷裡的李瑤,卓文清拿出一顆清甜氣息四溢的丸子湊在了人的鼻間。
李瑤有些滿自己被弄醒,不過看在“好吃”的東西的份兒上,很大度的原諒了這人,她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直接紅脣一張,就把那丸子給含進了嘴裡,很快的,那丸子就被她吞了,末了,還吧唧吧唧的舔了舔脣角。
卓文清將人一攬,飛身而去,他要去前二日在林間尋藥草之時發現在的好地兒做一些美好的事情了,唔,他有預感,這一次,一定會是最美好,最暢快的一次!要知道自打到了這青山寨,在村長家那大“通鋪”的家,他二人可是好久都沒有好好的親近親近了。
夜很黑,月很明,山間的清風帶來了陣陣的茶香,卓文清把李瑤的聲音悉數含在了嘴裡,同時,用內力讓自己的身上更暖一些,果然,身下這人更加的貼近了一身,綻放出了他從來沒有見到過的紛芳!
第二天,李瑤是在一陣腰痠背痛間醒來的,醒來之時,她照樣是以往一樣的姿勢躺在卓文清的懷裡,頭頂是村長家大氣的木屋頂。
揉了揉身子,李瑤有些迷糊:“怎麼這麼痛啊?”
卓文清親了親她的嘴角:“你昨晚喝醉了,摔倒在溝裡了。”
那是摔得有多慘,才會這樣痛啊?李瑤暗忖。
不過看著屋子裡亮堂的日光,她推了推卓文清的肩膀:“都這麼晚了,怎麼不叫我起呢?”說罷,四處張望了一下,果然,大家都不在了。
“看你睡得香,就沒叫你起身,況且起了不也無事可做嗎?”
李瑤想想也是,索性不再糾結,她起身將脫下的外衣罩上,就拉著卓文清去屋子外面洗漱,青山寨的人所有的水全都從井裡提來的,他們在屋子外面專門搭了一個水房。
洗漱好了之後,李瑤突然有些想吃山茶糕,那可是卓文清的強項,想到反正明日裡就走了,臨走之時去採些嫩葉做些糕點,解解饞也好。
不過,一路上都遇上不少忙碌的村民,雖然他們都很善意的向著她打招呼,卻不知道怎麼的,李瑤總感覺這笑裡有些其他的意思,於是她邊捶腰邊疑惑的問:“他們在笑什麼?”
卓文清不慌不忙的說道:“你昨日裡摔倒在溝裡,大家都看到了。”
呃,這麼說,這是善意的嘲笑了?
卓文清悄悄的將維持著一本正經的臉給轉了一個方向,假裝自己沒有看見李瑤滿脖子的痕跡,咳,晚上是有些太過於厲害了,不過,這反正過二日就消了,到時候也看不出來的,不過說起來,他怎麼有一種十分有成就感的感覺呢?想到這裡,正經的模樣瞬間就變成了意味不明的溫和笑臉。
“咦,他們怎麼還在這裡?”遠遠的看見了在採茶的眾官差,李瑤表示,實在是震撼太大,這些人表現得也太乖巧了些吧?
“哦,昨日裡給他們吃了些東西,他們想不聽話都不行。”還是村長親自求上來的,這些人放不得,殺不得,卓文清索性就給他們配了一幅藥,保證讓他們喝了之後乖乖聽話。
不過這上山採茶也不知道是誰提出來,倒也是物盡其用了。
這時,迎面走來了一位年輕的少女,只見她打著揹著一個精緻的小小揹簍,眼紅紅的向著二人打招呼:“大夫好!”說罷,十分害羞的將頭扭向了一邊,但是那眼尾卻時不時的掃向了卓文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