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亮的笛聲吹起,一聲高昂的歌聲繞梁三尺,方雨露甩著長長的彩袖上下翻飛。
她淡淡的眉毛訴說著悠悠的情愫,她那雙星目含情帶羞,盡是無限風情,她那纖細的柳腰,帶動百褶長裙,忽而大開大合,忽而若清風般飛揚。
用她細碎的舞步,繁響的鈴聲,輕雲般慢移,旋風般疾轉,舞蹈出曲子裡的離合悲歡。
帶動著眾人的情感,隨著她的動作,起了共鳴,她忽而雙眉顰蹙,表現出無限的哀愁;忽而笑頰粲然,表現出無邊的喜樂;忽而側身垂睫表現出低迴婉轉的嬌羞;忽而張目嗔視,表現出叱吒風雲的盛怒;忽而輕柔地點額撫臂,畫眼描眉,表演著細膩妥帖的梳妝;在舞蹈的狂歡中,她忘懷了觀眾,也忘懷了自己。她只顧使出渾身解數,用她靈活熟練的四肢五官,來講說著這隻來自古代優美傳說!
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
方雨露嫵媚妖嬈的舞蹈,征服了大家,直到方雨露謝幕良久,大殿裡才出現雷鳴般的掌聲,一片譁然。
趙仁昊面色深沉,他知道方雨露是嫵媚的,是優秀的,可是不代表他願意和大家一起分享她的嫵媚,她的妖嬈。
而太后的臉上笑容連連,方雨露越是優秀,她越是高興,這樣的女子封為公主,也不為過,太后掃了趙仁昊不算太好的臉色一眼,嘴角泛起冷笑。
“好,不錯,方家丫頭的舞姿越來越好了,來,過來讓哀家看看,好久不見丫頭變漂亮了沒有。”太后帶著頭稱讚。
底下更是叫好一片,歐陽蓉蓉緊緊握著拳頭,連指甲陷進肉裡也不自知。
趙仁昊緊張的皺著眉頭,不知道太后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理智卻提醒著他,事情要有些不妙。
方雨露鎮定自若,嫋嫋而行。
“臣女給皇上請安,皇上萬歲萬萬歲,太后千歲千千歲。”
太后笑眯眯的,方雨露總覺得她的笑容裡充滿著陰謀,想到他們的傳言,方雨露看了趙仁昊一眼,只見趙仁昊正急切的盯著方雨露,彷彿要阻止她過來。
“皇上,哀家覺得方小姐人即美麗大方,又端莊秀麗,”
太后笑眯眯的,方雨露總覺得她的笑容裡充滿著陰謀,想到他們的傳言,方雨露看了趙仁昊一眼,只見趙仁昊正急切的盯著方雨露,彷彿要阻止她過來。
“皇上,哀家覺得方小姐人即美麗大方,又端莊秀麗,不如··”
太后話音未落。
“不如,封為娉婷郡主,朕也覺得甚是喜歡。”趙仁昊搶著說道。
方雨露看到趙仁昊遞過來的眼色,趕緊謝恩:“臣女謝皇上恩典,臣女剛才跳舞時,腿有些抽筋了,請容臣女下去休息。”
“準,你下去吧!”趙仁昊心疼,雖然知道那隻不過方雨露的說辭,可還是有些緊張的宣了御醫。
太后皮笑肉不笑的說:“皇上忘了,方小姐本就是一名大夫。”
太后的話被趙仁昊截住了,就知道趙仁昊對方雨露還是放心不過,心念微動。
接下來的歌舞看得索然無味。
帶到琴聲起,太后看到臺上了歐陽蓉蓉,笑了。
你不要哀家認公主,哀家就給你安一個妃子。
歐陽蓉蓉表演過後,太后又說話了:“恩,這是右相的孫女吧,真是才貌雙全。對了,皇上馬上要晉選妃子了,皇上著歐陽家的小姐,給的什麼位份那?哀家記得先皇臨走時,可是指她為皇后的。”
短短一句話,大殿裡頃刻鴉雀無聲。
趙仁昊瞭然,笑了笑道:“母后,您難道忘記了,朕的皇后要一年以後才可以選,要不然對父皇不敬。”
“皇上,要選了皇后,早些生下皇子,為大周延綿子嗣,才是對你父皇孝順啊!”
“恩,真也是這麼覺得,朕剛才覺得刑部尚書方良慶的女兒,舞姿優美,端莊秀麗,很是適合做皇后,今天,朕不如就選了她吧!”說話,也不給太后分辨的機會,直接宣旨道:“來人,宣旨。”
“皇上,封后是個大事,皇上還是要謹慎啊!”太后慌忙阻止。
“母后,君無戲言,既然今天朕都說了,難道連這個決定都下不了嗎?那以後再朝廷上,誰還能聽朕的話,誰還能信服朕那!”趙仁昊振振有詞,一時間太后竟然無法分辯。
太后只好妥協:“可是你剛才還說,你父皇剛剛去世,要守孝一年,要等明年才大婚的。依母后看,不如先定下,等明年再大婚也不遲。”
拖字訣,先拖住趙仁昊,剩下的就看方雨露這個丫頭識相不識相了。
趙仁昊還是頒佈了聖旨說讓方雨露成為皇后,明年春天實行封后大典。
這恐怕是太后唯一的讓步了,這一段時間只要好好保護方雨露估計就沒什麼大事了。
太后沒想到趙仁昊會先發制人,越想越氣悶,連歌舞都看不下去了。
正在太后要告辭的時候,突然,軒轅梟站了起來說道:“太后娘娘,我有話說。”
太后狐疑的問道:“原來是軒轅黃帝,你有話就直說吧!”
“朕以為,那個方小姐應該是我們青鳥國的皇后,所以,我懇請太后和周皇,准許我迎娶方小姐。”軒轅梟站起來,毫不猶豫,大言不慚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朝中立刻一片混亂,方雨露更是氣的想上前給他兩巴掌,看看他睡醒了沒。
趙仁昊也愣住了,倒是太后興致盎然:“哦!殿下為什麼這麼說,你可要說出理由哦!”
“是這樣的,幾年前我們夜觀天象,發現我國的帝后兩星相隔甚遠,於是就暗中查詢後星之人,直到半年前,才發現此人正在大周國,雖然青鳥國君要迎娶大周國的女子為後,十分不妥,可這是天意,而就在剛才,朕又拿到了方小姐的生辰八字,才確定,她就是青鳥國的皇后,所以,請太后和皇上割愛,讓我把我們的皇后娶回家。”軒轅梟朗朗的說道。
若不是方雨露知道軒轅梟編故事的本領,恐怕她也會覺得自己就是青鳥國的皇后,可是現在她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這個嘴巴里亂放炮仗的人,隨時會亂說話的。
可方雨露不信,不代表其他人不信,青鳥國的預言都很準確,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於是眾人面面相覷等待趙仁昊和太后發言。
太后心中雀躍,終於來一個攪局的了:“哦!既然殿下這麼說,那不如就問問我們大周的皇上吧。”
趙仁昊也費等閒之輩:“這麼說,娉婷郡主就真的是後星之人了,那既然她命中註定就是皇后,貴國怎麼覺得她就是你們青鳥國的皇后,而不是我大周國的皇后那?”
軒轅梟眼珠轉了轉,不知道該怎麼說,強辯道:“在我們國看的後星,當然是我們國家的,你們的後星,你們自己不會看啊!”
這時段玉郎站起來說道:“回陛下,我們大周的後星,據行星觀察,也正是此女。”
這時,軒轅梟的腦袋轉不過來彎了:“難道說要這個皇后,要有兩個皇帝,我們青鳥國和大周的皇帝要共侍一婦?”
軒轅梟的話音一出,方雨露剛端起的茶杯倒進嘴裡的水一下子噴了出來。
底下的人噴水的噴水,摔倒的摔倒,更是一片混亂了,這時大家彷彿明白了,這個青鳥國的皇帝看似相貌堂堂,其實腦袋極不正常。
可軒轅梟畢竟是遠道而來的客人,人們也不能多說什麼,大家只等著軒轅梟身邊的大臣把他拉下去,誰知道,這個大臣說出更加令人吃驚的話。
“非也,皇上,臣的星相中說不久的將來四個國家便會成為一個國家,到時候那自然只有一帝一後了。”
四個國家成一個?那誰來做皇帝,天下豈不是要大亂?
可是青鳥國從來就不跟別的國家的人來往,這次前來難道是因為有這個預言嗎?
拓跋烈和阿寒託普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警戒。
儘管下面的宴會,太后和趙仁昊極力的勸酒,兩個人也相飲盡歡,可是,趙仁昊知道,他們回去後肯定不會有好事情。
大皇子趙宇軒聽了此話,心中卻另有一番計較,亂世要來了嗎?統一大國之前,他是不是還有機會?既然都說方雨露是皇后,那就是說誰娶了她,誰就是皇帝唄!
心中有了計較,趙宇軒就開始行動。
“嬌嬌,你不是一直想離開軒王府嗎?那今天我就如你所願,我們之間就此和離可好?”趙宇軒小聲的對楊月嬌說。
這幾年楊月嬌在軒王府,雖然趙宇軒對她不理不睬,可是受盡方雨霜的虐待,經常不是吃不飽飯,就是身上的衣服不給做,偏偏太后去世了,楊月嬌沒了靠山。
一直到楊歸去被先皇認作義子,楊月嬌的日子才漸漸好了起來,方雨霜對她不再像以前那樣苛刻。
不能放她走,若是放她走了,那她豈不是要報復我。方雨霜想的更加現實。
“王爺,你現在去說怕是不好吧!畢竟今天是皇上的登基大典,大家都在高興,而且王妃還是楊將軍的妹妹,你這麼做讓楊將軍的面子往哪擱啊!以妾看,不如咱們私下裡慢慢辦來,比較妥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