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霜妖魅的一笑道:“王爺,這不正好是個契機,楊月嬌以前最喜歡的是四殿下,當然是和四殿下在一起了,妾覺得王爺應該去皇上那告他一狀。”
趙宇軒不知道方雨霜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問道:“告他什麼?”
“拐帶王妃啊!你的王妃被太子拐走了,你不覺得委屈啊!”方雨霜說道。
趙宇軒嘿嘿一笑道:“這個主意不錯,那個死丫頭偷跑出去後,肯定是投奔老四了,來人啊,以後凡是見到王妃,格殺勿論,記得把屍體給我扔到太子府,你們快去找,找到後,本王好去父皇那裡哭訴,我的好王妃,被太子爺迷惑,偷著跑了。”說著假裝哭了幾聲,就一把摟住了方雨霜。
趴在她脖頸間深深吸了口氣:“來,小寶貝兒,賞爺幾口,爺現在就剩下你了,你可要好好伺候爺啊!”
從天亮折騰到天黑,趙宇軒絲毫不知疲倦,方雨霜被趙宇軒弄的渾身疲軟,暈了過去。
趙宇軒又把她的丫鬟拉了過來,兩個丫鬟一起被他在院子裡**著。
其他下人都屢見不鮮,有些人紛紛躲開去,有些齷蹉的下人,躲在犄角旮旯裡偷窺。
趙宇軒終於累了,來到後院的已經準備好的池子裡,昏睡過去。
可憐方雨霜和兩個丫鬟,互相攙扶著,一步一挪的回到方雨霜的院子裡。
泡在澡盆裡的方雨霜感覺身上的骨頭被碾壓一番,換過勁來,她看向身邊的丫鬟,邪惡的瞪著她們道:“王爺棒不棒啊!你們感覺好不好啊!”
伺候的丫鬟不顧身上的疼痛,趕緊跪了下去,求饒道:“王妃,饒命啊!王妃饒命啊,不是奴婢自願的,是,是王爺他···”
方雨霜雖然只是側妃,但是她喜歡身邊的丫鬟稱她為王妃,在外面就叫側王妃,而不是側妃。
方雨霜拔下頭上的簪子,拽過丫鬟的胳膊深深的刺了下去,邊刺邊罵道:“讓你賤,讓你賤,賤人,勾引王爺,賤人,賤人。”
丫鬟吃痛,使勁的抽出胳膊,求饒道:“王妃,饒命啊,以後奴婢再也不敢了,見了王爺就躲遠遠的。”
丫鬟不停的求饒,方雨霜累了,這才住手。
“給我揉揉,好累啊!”方雨霜躺在澡盆裡享受丫鬟們的服侍,彷彿剛才向她們施虐的不是她一般。
丫鬟們只得跪行來到澡盆前,顧不得胳膊上傷痕累累,擰了錦帕,輕輕的往方雨霜身子上擦去。
在方雨霜看不見的地方,淚流滿面。
京華殿
方雨露的傷口雖然還沒長好,可也不能任性的躺在**休息,還依舊是年少的時代。
自從有了那個夢境,方雨露更加珍惜現在的生活了,雖然母親死了,但她也為母親報了仇,而且還留下一個弟弟。
方雨露已經知足了,可是現在她伺候的三皇子似乎很不好,越發的瘦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大把大把的掉頭髮。
天漸漸的涼了,方雨露從衣櫃裡取了夾棉的衣服,給趙凌桓換上,雖然她現在只加了個繡花的坎肩,可是她摸到趙凌桓的手總是涼的。
衣服又加了點棉花,晒了晒太陽,摸上去軟軟的,方雨露把衣服放到床頭,看了看正在熟睡的趙凌桓。
明顯的瘦了,兩面的臉頰都已經凹進去了,嘴脣也有些發白,深深的眼窩,眼睛周圍佈滿了青黑色。
方雨露嘆了口氣,不知道他的毒到底能不能解。
方雨露也曾問過墨老,既然他的毒,能解方雨露身上的毒藥,為什麼反過來方雨露身上的毒不能解他的毒藥。
墨老說,趙凌桓身上的毒藥已經和他的血液融合在一起,正好與她中的毒相剋,可她中的毒,卻不是他的良藥。
方雨露坐在趙凌桓的床前,等待趙凌桓醒來,現在他醒的時間越來越短了。
醒的時候就給方雨露講解朝中的局勢,方雨露以前還不願意聽,可是自從她被刺以後,她便明白了,就像趙凌桓說的那樣,她已經卷進來了,是她的宿命。
而且上天安排她重生,並不是為了讓她安然度日,而是浴火重生。
怪不得,第一次來京城時,去普陀寺進香,抽的籤,老和尚說無解,原來不是老和尚看不明白,看不明白的是她。
趙凌桓緩緩的睜開眼,眼前一片黑暗,白天和黑夜對他而言沒有什麼區別。
聞到熟悉的香味,趙凌桓扯著嘴角淡笑:“露兒。”
方雨露聽到喊聲,趕緊附身,柔軟溫暖的小手,府上趙凌桓冰涼的額頭。
“殿下今天感覺好點了嗎?”方雨露試了試額頭的溫度,涼涼的,又摸了摸被子,看來今天晚上又要換厚點的被子了。
趙凌桓被方雨露扶著坐了起來,頭有些發暈,感覺沉甸甸的,猛的又躺下了,方雨露猝不及防,一下便趴在他身上。
軟軟的嘴脣印在趙凌桓冰涼的脣印上,方雨露愣住了,同樣愣住了還有趙凌桓。
軟軟的,甜甜的,像糯米做的糕點,竟然比外祖母親自做的玫瑰糕還好吃,趙凌桓情不自禁添了一下。
方雨露睜大了眼睛,怎麼會冒犯了三殿下,天啊!不得了了,他這麼美好,怎麼能被玷汙,怎麼能被輕慢,如此的不尊敬,方雨露手忙腳亂的爬起來,誰知道越弄越是慌亂。
“你們在幹什麼?”驚天的怒吼,如雷貫耳。
方雨露聽到更加的驚恐了,罪過,罪過,被人看到了,她侮辱了三殿下,會不會被殺頭。
趙仁昊快步走到床前,拉著方雨露的後衣領,把她從趙凌桓的身上拎了起來。
方雨露站起身,瞪大了雙眼,捂著嘴,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隨即出現了懊惱,悔恨,愧疚的目光。
啊!三殿下的衣服怎麼都被弄開了,不行,不行,趕緊蓋上去吧!凍著他怎麼辦!
趙仁昊剛把方雨露放好,只見方雨露快步上前,小心翼翼道:“對不起,對不起,殿下,是我不好,我錯了,沒壓壞你吧,你傷到哪裡了,要不要請御醫?”
一連串的賠不是,趙仁昊也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這個丫頭被三哥輕薄了?還是這個丫頭把三哥給輕薄了?怎麼怎麼看都像是丫頭吃虧吧!
趙凌桓悶笑,憋了一下,嗆到了嗓子裡,咳嗽了起來。
“咳,咳。”
方雨露更是驚慌的不得了,差點跳了起來,又是一連串的道歉,小心翼翼的賠小心。
趙凌桓緩了緩氣息,說道:“露兒,沒關係,不要再自責了,剛才是我不小心。昊兒來了吧,來把我扶起來。”
方雨露看到趙凌桓因為咳嗽,紅的發紫了臉,愧疚道:“多謝殿下不怪罪我,殿下要是覺得不舒服,我給拿一個小的夾襖,你穿著,靠在**,不要起來了。”
趙凌桓點頭,方雨露一邊吩咐陸雲峰請御醫,一邊找了一件短款的夾襖給他換上,然後又拿一個厚一點的被子放在他的身後,讓趙凌桓靠的更加舒服些。
隨即方雨露又給趙凌桓,梳了頭髮,洗了臉,小心又謹慎,認真又仔細。趙仁昊從來不知道方雨露伺候起人是這個樣子,看著還挺像模像樣的,心中酸酸的,眼睛裡滿滿的羨慕。
趙仁昊反倒被方雨露涼到了一旁,趙仁昊隨便找了位置坐下,看著像小蜜蜂一樣忙碌的方雨露,嘴裡不由地“嗤”了一聲。
方雨露聽到趙仁昊的恥笑,瞪了他一眼,趙仁昊心裡更加不爽了,對方雨露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不巧,正被方雨露逮個正著,方雨露正在忙的手腳慌亂,對他瞬間沒了好氣:“瞪什麼瞪,一大早的就跑來,定是沒什麼好事,殿下已經說了,以後你的事情他不管了,他都病成這樣了,你還來煩他。”
被方雨露數落著,趙仁昊立刻不滿了,站起來嚷嚷道:“我哪有來煩三哥,我只是來看看他身體好了沒?再說,我三哥還沒說什麼,你憑什麼有那麼大的意見,你又是他的什麼人?”
酸酸的口吻,憤怒的表情,活像一個被偷了糖果的孩子。
方雨露立刻惱了,再加上剛才她趴在趙凌桓身上的尷尬,瞬間轉化成憤怒,真可謂是惱羞成怒道:“憑什麼?憑我是伺候殿下的人,我伺候殿下,當然要為殿下著想了,虧你還是他親弟弟那,就知道被殿下照顧著,像個孩子一樣,一點都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