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雪妃和上官舞不一樣啊,兩人怎麼能相提並論。”
景長閒聽著下面有個人說了這麼一句話立刻不開心,心裡想著,那是,本來兩人就不能相提並論,我的雪雪可是獨一無二的呢。雖然景長閒心裡這麼想的,但還是開口詢問那個大臣。
“哦,那你說說看,朕為何不能將她們兩人相提並論。”
“皇上,這上官舞可是風國國君上官風雅的妹妹,而且上官舞是從風國來的和親公主,但是,這個七月雪原本卻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估計也是上幾輩子積了一點福才被皇上看上封了個貴妃。”
景長閒聽著這話,立刻就想反駁,卻想到這群大臣的嘴可是非常厲害的,如果現在自己要是在這裡替七月雪爭辯,那麼估計明天全城的人都知道雪妃恃寵而驕。
要是萬一再有一些人煽動群眾處死七月雪,那自己就真的沒辦法在保護七月雪了,畢竟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
“呵呵,七月雪是朕的愛妃,不管兩人能不能相提並論,朕認為還輪不到你來說話,你說呢,柳大人,恩?”
“皇上恕罪,微臣惶恐,微臣只是實話實說,請皇上息怒。”
“算了,算了,你們都起來吧,我會下旨讓上官舞回來就是,但是你們要知道上官舞竟然仗著自己是風國的和親公主企圖行駛皇后的權利,況且她還犯了七出之罪之一的妒忌。”
景長閒看著下面跪著的人一件堅定,他就知道這件事必須解決,否則又會向上次一樣沒完沒了,況且上官舞被關了這麼久,應該會收收她那點性子。
“皇上英明,臣等謝過皇上。”
“禮部尚書何在?”
景長閒想起這段時間一直在準備的壽宴,就想詢問一下進度如何。禮部尚書聽到皇上發詢問立刻站出來出聲回答。
“微臣在,皇上有何吩咐。”
“朕想問問你關於壽宴的事情準備的怎麼樣了,還有沒有什麼問題?”
“回皇上的話,這次壽宴大部分的事情都被古公子給解決了,微臣也只是給古公子打打下手而已。”
景長閒聽禮部上書的話低頭思考了一會才抬頭開口說話。
“此次壽宴不必太過隆重,只是一頓飯而已,你也和古重淵商討一下,這次的壽辰意義不在乎多麼奢華隆重,只要大家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吃一頓飯就好,其他的事情,你們看著辦就好,退下吧。”
“皇上,門外有個自稱是承乾宮的宮女求見,說是有要事要稟告皇上。”
“有要事,快快,快讓她進來!”
景長閒一聽說是承乾宮的人來了,就立刻讓人傳她進來,生怕是七月雪出了事情,心都被提起來到了嗓子眼。
“奴婢見過皇上,皇上萬……”
那個婢女走進來給皇上行禮,禮還沒有行完就被景長閒給叫起來。
“免禮,免禮,你快快起來,說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雪妃出事了?”
景長閒沒等她行完禮就開口詢問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回皇上的話,雪妃娘娘沒有事情,是娘娘身邊的貼身婢女果兒出了事情。今天娘娘在皇上離開後就吩咐貼身婢女去到佛堂探望上官娘娘,說是怕娘娘在佛堂裡缺什麼東西要果兒去看看。”
景長閒聽到七月雪沒事,心才落下來,然後聽到是七月雪的婢女去佛堂探望上官舞出事了,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才開口詢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並沒有說出自己已經下旨解除上官舞的禁足的事情。
“哦,雪妃命人去探望上官舞?然後呢?出了什麼事情。”
“然後,果兒在去佛堂的路上遇到了上官娘娘,上官娘娘和果兒說了幾句話,果兒被打了幾巴掌,隨後果兒就被上官娘娘帶走了。”
“上官舞有沒有說為什麼帶她走?”
“聽說是上官娘娘問果兒是哪個宮裡的人,果兒說是承乾宮的婢女卻被上官娘娘說果兒是裝的,上官娘娘說要把果兒帶回自己宮裡好好審問。”
景長閒聽了這話並沒有開口問什麼問題,而是等到下面的大臣開口。果然有一個御史開口就問那個婢女七月雪的態度。
“敢問這位姑娘,這件事雪妃娘娘可是已經知道了,還是不曾知道此事?”
“會大人的話,這件事情雪妃娘娘已經知曉了,就在奴婢來之前娘娘已經聽說了。”
那個婢女聽到御史大人的話立刻按照七月雪說的回答,一邊感嘆七月雪的機智,竟然連這些人想什麼都知道,而且還想好了怎麼回答。
“那敢問雪妃娘娘有沒有說什麼或者說娘娘有沒有讓人去上官娘娘那裡要人?”
“沒有,娘娘聽了這話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讓奴婢來這裡稟告皇上,娘娘說請皇上定奪。”
“哦,雪妃只說了這麼幾句話麼?還有沒有別的話,全部都說出來。”
景長閒看著那婢女欲言又止的樣子,覺的七月雪應該不只說了這麼幾句話,就開口示意讓那婢女說出來。
“皇上,娘娘說……娘娘說……說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貴妃,這樣的事情輪不到她來處理,娘娘還說上官娘娘是風國公主,也算是國事,後宮不得干政,所以才讓奴婢來找的皇上。”
那婢女說完這句話抬頭看景長閒並沒有生氣才敢開口繼續說話。
“雪妃娘娘還說了,說她愧對皇上,身為後宮妃子不到不能為皇上排憂解難,還要讓這樣的小事來煩擾皇上,娘娘深感愧疚,還請皇上治罪。”
婢女說完這話就退到了一旁站好等著景長閒開口。
“哼,這就是你們一心要朕放出來的貴妃,什麼一國公主,朕看,還不如一個大家閨秀。”
“皇上息怒,這上官娘娘也是擔心皇上的安危才這樣做的,請皇上看在上官娘娘一心為皇上的份上就不要在追究了。”
柳大人作為一個託,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勸解皇上放過上官舞,只是他沒有想到那個御史十分正直,眼裡容不下一點沙子,等到柳大人剛說完這些話,御史第一個就站出來否定。
“皇上,微臣認為柳大人此言差矣。”
景長閒看著御史站出來為七月雪說話,心裡非常高興,要說這朝堂上誰最忠心,這御史就是第一人,這御史從來不和朝堂上的人一起拉幫結派,而且為人非常正直。
“哦?御史大人是不是有什麼別的看法,那就說出來,各位大臣在一起也可以一起討論一下,各位大臣也可以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皇上,微臣認為此事應該好好查一下,畢竟皇上的壽辰也要到了,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事情,恐怕就要被人笑話了,倒不如趁著現在好好徹查一番。”
御史聽到景長閒讓自己說出自己的看法,立刻轉身對景長閒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哦?御史大人是這麼認為,不知道眾位愛卿又是怎麼想的,是不是也和御史的想法如出一轍,大家都說說。”
景長閒聽到御史要徹查這件事,心情立刻好起來了,然後笑著開口問其他的大臣,景長閒看著其他大臣一副想說卻不好說的樣子,不禁感到好笑。
“皇上,微臣以為這件事情不過是件小事,也許是雪妃娘娘的婢女衝撞了上官娘娘,上官娘娘才把她帶走的。何況,上官娘娘身為後宮貴妃,教訓一個小小的奴婢實在是沒有什麼不妥。”
有一個大臣在同僚的慫恿下,無奈的站出來為上官舞辯解,卻不知道那御史就等著他說出這些話,趕緊站出來反駁。
“大人這話說的的確是對的,這件事情的確只是一件小事,但是不知大人可知道有一句俗話叫: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
那個大臣本來聽到御史說的話還有些洋洋得意,但是聽到後面一句話,整個人都呆住了,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御史給設計了,頓時心裡悔的腸子都青了。
看著那個大人一臉落敗的退回自己的位置上,然後低著頭站著不說話,御史這才開口說出下面的話。
“正如剛剛王大人說的小事,但是如果皇上連這麼件小事都不處理好,那麼皇上怎麼能處理國事,處理的國事有怎麼能讓人信服呢?皇上,你說,微臣說的對不對?”
御史說完這句話一臉平靜的看著景長閒,等著景長閒給他的回答,好像剛剛說這話的人不是他,而另有他人似的。
一直站在人群裡的柳大人聽到御史說了皇上,就像貓捉到魚一樣的興奮,一個箭步跨出來,看著像是對皇上說話,卻字字指向御史。
“皇上,部落這件事情怎麼處理,御史大人也不能質疑皇上處理國事的能力,這御史大人竟然敢懷疑皇上的志國能力,這話要是傳出去了,肯定會影響皇上的名譽,依微臣所見,皇上應該下令處置御史。”
景長閒有些好笑的看著站在哪裡一臉為皇上好的柳大人,心裡冷笑了一聲,才在柳大人滿臉期望裡緩緩開口說話。
“柳大人,朕竟然不知道柳大人這麼關心朕的名譽,朕也沒有想到朕的名譽會因為御史大人的話而受到影響。御史大人,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