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戀愛
齊姝帶著複雜的心情回到房間。
一方面是因為自己的廢柴，另一方面卻是，最近的日子過得有點飄忽。
她的對練成績不太理想，夏子桑之後又做了很大的調整，齊姝看著覺得自己不太可能完成。
不管現實還是空間，齊姝總覺得自己是在雲端飄著，很不踏實。。
所以，如果沒有那些柴米油鹽，雞毛蒜皮的小事，有時候，她會懷疑自己是否還生活在真實的世界裡。
洛小琛每天早晨準時的早安電話，唐安每天的沒事找事讓齊姝淡然不下來，或許是做錯了，感情的事不是退一步就表示著結束。
她以為，話已經說的那麼明顯了，她和唐安，和洛小琛就不會再有關係。
煩了，走了就是。這是她一貫的做法，可是這次好像不太起作用。
唐安打電話問她什麼時候離開學校，齊姝愣了下就掛掉了。
這，意味著戰鬥的開始？
齊姝不太想把這是鬧得人盡皆知
。感情總歸是太私人的東西，沒必要。
但唐安如此張揚，她不接招不行。
做了做清潔，齊姝掖了掖小孩的被角，也準備上床睡覺了。不管如何總要攢夠戰鬥的力量。
只是電話開始響。
齊姝掛掉，準備關機。
簡訊發過來了，“別掛，否則我會打座機。”
瞅了瞅時間，凌晨三點。齊姝穿了鞋子拿著電話走進衛生間。
“姝姝，為什麼不理我？”清淡的聲音夾雜著鼻音，洛小琛問到，很是可愛。
齊姝皺了皺眉，“喝酒了？”
洛小琛這人，其實很大男子主義，他撒嬌只是在喝高了之後。齊姝以前挺喜歡這樣，每次都逗得洛小琛舉手投降。
“嗯，喝了，一點點。就一點點。”洛小琛說道，齊姝甚至能想象到他捏著手指比劃著一點點時的表情。
“……有事嗎？”平靜無波瀾，齊姝淡笑，她什麼時候開始對他的撒嬌免疫的？時間太長記不起來了。
“姝姝，我想你，不要不理我。”洛小琛帶著鼻音繼續賣萌。
“小琛，回去休息吧，有事明天再說。”齊姝對著電話勸道，有什麼事，等她和唐安解決完了再說。
“我不！我就要和你說話！姝姝，你有兩星期沒理我了，姝姝。”洛小琛放軟的嗓音讓齊姝陷進回憶裡。
她記得有一次，也是這樣，她忙著競賽，沒空搭理他，他就那樣拽著自己的袖子撒嬌裝可愛，那時候，年輕美好，可以忽視一切。
“你還有，唐安啊。”齊姝開口說道，那邊瞬間安靜下來。
這就是現實，這就是長大後的世界
。
殘忍但卻讓人看得清楚，走的明白。
“我和她，我和唐安……姝姝，原諒我吧，好不好。”洛小琛是真的喝高了，齊姝不確定他明天是否還記得他自己說了些什麼。
可是，再她，沒有原諒這個詞。
有的只是放棄，只是遺忘，只是，從此一個人。
她和洛小琛之間的回憶有多美好，她之後過得就有多絕望。
愛情這東西，真的會挑人。欺軟怕硬！
“掛了吧，小琛。”齊姝準備按掉手機。
“齊姝，你敢！我會打座機！！”洛小琛突然提高了聲音，齊姝拿著電話不知道要怎麼辦，這人是說到做到的。
“姝姝，我和唐安是意外，真的是意外！”洛小琛解釋著，齊姝聽著淡而無味。
與其說是意外，不如說是唐安蓄謀已久吧。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不理我？”洛小琛自個又繞回去了。
齊姝按掉電話，進客廳拔了座機的電話線，回屋睡覺。
不理你，只是因為我累了，不想又花七年的時間在你身上。
不理你，只是因為從此以後我自己的人生無法把握，虛無並遠離俗世。
不理你，只是因為，突然發現自己喜歡的其實只是16歲夏天那個從窗外走過的白衣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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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被自己的試練成績刺激到了，或許是為了躲掉洛小琛的早安電話。齊姝起的史無前例的早。
繞著操場跑圈，齊姝發現自己的耐力見長
。
跑完後神清氣爽地去了教室，只是一進去就發現不太對勁。
好像特意等她似的，教室裡時不時的有眼睛瞄向她，什麼情況，齊姝有點摸不著頭腦。
“小梳子，過來！”教室後排的葉菁青對她招手，這個神經大條的女生正一臉八卦的表情，“你把洛小琛踢了？”
“……嗯，算是吧。”齊姝點點頭，現在她和洛小琛應該算是她動腳踢人的吧。
“那，你還跟俞夏寫情書了？”葉菁青接著問，兩眼放光，讓齊姝覺得有點寒磣。
“……”無法回答，子虛烏有的事情。
齊姝在腦子裡搜尋著叫俞夏的孩子，無意間餘光掃過一個安靜讀著書得男生時，才想起來，她的高四，是有那麼一個叫俞夏的男孩子出現。
“小梳子，到底怎麼回事？嗯，快說啊，心癢啊！”葉菁青拽著她的胳膊一直搖晃，齊姝微笑，她能說什麼？
她和俞夏是被留言湊到一起的，她記得那是唐安和洛小琛跟她攤牌的前幾周的事。所以，這個孩子是被唐安牽扯進來的嗎？
齊姝回頭，看著那個安靜讀書的男孩，俞夏低著頭，照著課本對著口型。這個孩子是她們班最漂亮的男孩，溫和，乾淨，見到誰都是微微一笑，除了不會講話。
“小梳子，真的看上俞夏了？”葉菁青把腦袋墊在齊姝的肩膀上八卦的問道。
“我很好奇，為什麼你不多我踢了洛小琛感興趣，反而這麼關注俞夏？”齊姝推了推葉菁青的腦袋笑眯眯的問。
“有什麼好問的，我又不喜歡洛小琛，早分早好。俞夏不一樣啊，跟花兒似的，怕被你糟蹋了！”葉菁青說的振振有詞，齊姝左看右看的，也沒有找到葉菁青那顆少女懵懂的心。這傢伙，或許真的只是想八卦。
“別亂想，什麼都沒有，上你的課吧。”給了葉菁青一個腦崩，齊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怎麼樣，有趣吧？”唐安撐著腦袋笑著問齊姝
。
“還好，俞夏挺不錯的，是我喜歡的那一型別。”齊姝掏出數學課本背公式。
如果唐安非得把她跟俞夏扯到一起，那也沒關係，正好對洛小琛有個交代。
“哈哈，姝姝，你都沒有很難過？不要裝堅強，我很想看到你忍著淚水說沒關係的傻樣。”唐安捂著嘴偷笑，樣子調皮可愛。
齊姝無所謂的笑笑，突然覺得沒有繼續的必要。
這就像是對方需要的剛好是你丟棄的一樣。
洛小琛之於她，在重生前就已經結束了，不管是快樂還是痛苦，都沒有重複的必要。
“洛小琛你要的話，就給你了。帶著他走，別讓我再看見你了。”齊姝瞅了一眼唐安，繼續背自己的數學。
“齊姝，你憑什麼說這樣的話？小琛他不是物件，隨便你送來送去！”唐安突然變了臉色，所以說再聰明的女人陷入熱戀也會成為白痴。
“隨便吧.”齊姝不抬頭，繼續看自己的書。
早自習安安穩穩的過去了，齊姝以為就此結束。
只是俞夏拿著漂亮的信封還給她時，齊姝才發現，有人還想玩下去。
唐安在一邊起鬨，周圍圍著一大幫人，俞夏的臉瞬間紅了。
齊姝頭疼，拉起俞夏跑出了教室。
天寒地凍，齊姝牽著俞夏不是太想鬆開。這個孩子，好吧，她承認她有點老牛想啃嫩草了。
俞夏的臉比在教室的時候還紅，掙了掙沒掙開。
齊姝雖說廢柴一枚，但力氣還是有的，俞夏普通人一個，怎麼掙得過她。
“俞夏，商量個事，”齊姝和俞夏並排走著，“雖然有點莽撞，但是這樣這好，”齊姝抬了抬她和俞夏十指相扣的手，“願意嗎,和我一起?”
俞夏低著頭，臉色緋紅，偏頭看看齊姝，又看看牽著的手，輕微的點頭
。
齊姝笑得燦爛，俞夏也跟著笑，恍惚了時間。
不是一時的衝動。
俞夏，在齊姝的記憶裡一直是個美好的存在。
她總記得那個在教室門口等著她的略微害羞的少年。
那是她離開洛小琛沒多久的事情。留言讓她惶惶不安，所有的人若有若無的遠離，只有這個男孩子，用他無聲的語言安慰她。
唯一遺憾的，是俞夏向她表白時，她拒絕了。
她那時只是覺得她還活在洛小琛的世界裡，所以沒有辦法再接受其他人。
可是俞夏，她忘了那是個**的男孩，鼓起勇氣努力的結果卻是拒絕，她不知道對於俞夏，那意味著什麼，只是清楚的記得，愛笑的俞夏，慢慢的變得沉默了。
或許這一次，她可以迴應這個男孩。
無關愛情，只是喜歡。
“俞夏，低頭。”齊姝捏捏俞夏的手，笑著跟他對口型。
俞夏看著齊姝迷茫的樣子很是可愛，乖巧的低頭。
齊姝吻上俞夏脣。
18歲的男孩子有著陽光的熱烈，也有著青草的淡香，俞夏的味道，讓齊姝覺得甜甜地，純純的。
“蓋戳了，你以後是我的了。”齊姝看著俞夏笑道。
俞夏摸著自己的嘴脣一臉的不可思議，臉紅彤彤讓人很想咬一口。
“好。”俞夏拉起齊姝手認真的回答，聽不見聲音，可是卻能感覺的到他的快樂就像他脣角綻開燦爛的花朵一樣，讓人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