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撿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帥哥美女坐在一起,往往會引來無數人羨慕加嫉妒的眼光,尤其是富千紅這樣有地位、有名望的美女。以前每次吃飯富千紅往王都是一個人,也偶爾會看到她和幾個副總或者祕書一起吃飯,幾乎沒有人看到過她和哪個陌生的男人單獨坐在一起吃過飯,那些不知情的小職員們不認識謝天,見到有陌生男人和富千紅在一起吃飯,便唧唧喳喳地議論起來。
“富總身邊的帥哥是誰呀?”
“沒見過,小玲,你來公司這麼久了,認不認識?”
“不知道也,我連富總面都很少見到。”
“哎呀,真是,白混了那麼多年,哎?老餘,快把老餘叫過來,他興許知道。”
只見另一個女職員碰了碰隔壁桌的男人,那男人轉身,那女人擺了擺手,示意那男人坐到自己這邊來,那男人二話沒說,乖乖地端著盤子,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剛一落座,就被眾女人~逼問
“老餘,那男人你認不認識?”說話的女人偷偷指著靠窗坐著的謝天。
那老餘抬了抬眼鏡,看了老半天,點頭應到“見過!”
“他叫什麼,和富總什麼關係?”
“好象叫謝什麼……”
“謝天!”這時從旁邊走來一箇中年女人,端著盤子坐了下來。
那幫女人這時可興奮了,終於有個知道內情的人,將那個老餘晾在一邊,一個勁地追問那個中年女人。
“瞧你們這幫痴顛的女人,好象幾輩子沒見過帥哥,告訴你們,他就是文天集團的大老闆。”
“不會吧?”眾人痴狂到了極點,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而且還是集團公司的老總,哪個女人聽了不心動,雖然只是看看,但也已經覺得激動異常。
“他那麼年輕,他父親能放心把一個大公司交給他管理呀?”有個女人很驚訝地問道。
“誰知道?興許他老爸老媽有花不完的錢,也不在乎這麼一點呢!”
“幾百億勒,誰家能富得將幾百億不當錢哪?”那好奇的女人又問道。
沒人回答她這個問題,因為他們誰都不知道謝天其實是個孤兒,否則也不會在這討論這個話題了。
而富千紅和謝天好象早就習慣附近職員盯著自己的目光。
“你的雞塊辣不辣?” 富千紅看著謝天津津有味得啃著雞塊,也很想嚐嚐。
“還好!”謝天抬頭回答道。
富千紅伸出筷子在謝天菜碟裡夾了一小塊,剛放嘴裡,就辣得直吐舌頭,連忙喝了幾口湯,還是覺得辣,嗔怪地眼神直直地盯著謝天
“你是故意的!?”
謝天看著眼富千紅那美麗的雙眸,覺得和藍的眼眸一樣好看,有種想撲上去親一下的衝動,謝天將盯在富千紅臉上的眼神挪開,低下頭繼續吃著飯,話語中夾雜著奸笑“我是覺得還好,一點都不辣啊!”順手夾了一大塊放進嘴裡,嚼了半天,氣的富千紅不知道說什麼好……
約莫過了半個小時,謝天和富千紅才吃完飯,緩步走向會議室,此時所有人都已經在會議室內等候謝天富千紅兩人。
討厭的會議又在繼續進行,剛吃完飯,謝天這會還真想抽支菸,可是看到牆壁上那醒目的標示,他暗暗嘆了口氣,這“禁止吸菸”的標示怎麼好象是特意為自己設的一樣,左不掛,右不掛,偏偏掛在自己對面,而且比一般的標示大好幾倍,生怕自己看不到似的,謝天將眼神瞟向富千紅,見她正在偷笑。
“原來真是她搞的鬼!”謝天心裡暗暗叫苦,自己什麼時候要忍受這份虐待,深吸了口氣,運了運義父教自己的氣功,感覺舒服多了,煙癮也隨之消失,翹著二郎腿,跟什麼事都沒有似的。眾人嘰裡呱啦講的東西謝天根本沒興趣,好象自己只是旁聽者,他心裡正盤算著滅了星海旗,上海方面的局勢,相信自己教胡大毛遠交近伐的戰術將會搞的上海黑道大亂,各個幫派元氣大傷,而狡猾的浩晨卻紋絲不動,想來想去,還是應該跨過太湖,繞過上海H門的範圍去上海中部地區佔一席之地,想來想去,還是先入主黑道勢力相對薄弱的靜安區比較好。
等到謝天將戰略構想反覆揣摩了數遍後,討厭的會議終於結束了。此時也已經是下午三點了,離簽字儀式還有一個多小時,其實簽字只是個形式,這種入股注資的事,有時候需要保密,而有時候需要宣傳,這完全取決於雙方公司自己的意願。
剛離開座位,謝天就被富千紅摟著胳膊,拉著出了富千紅大廈。
“這是去哪?”謝天疑惑地問道。
“大上海酒店!” 富千紅答道
“這麼早?離簽字儀式不是還有一個小時嗎?”
“帶你去見個人!”
富千紅一臉神神祕祕的樣子。
保時捷跑車像一道紅色閃電,劃過大街小巷,讓路上的車輛不禁側目,眼睜睜地看著那華麗的跑車從自己身邊超過。
富千紅今天做什麼都匆匆忙忙,好象趕集似的。
大上海酒店是政府指定迎接國內外貴賓的大酒店,所以凡是重大儀式,幾乎所有企業都會首選這裡。
現在才三點一刻,離簽字儀式還有四十來分鐘,謝天納悶富千紅為什麼這麼急著把自己拖過來。原來,富鼎集團的總裁,富千紅的老爸富鼎天特地坐飛機趕來參加這個簽字儀式,現在已經到了大上海酒店。富千紅也是剛才接到父親打來的電話,所以急著拉謝天來見自己的父親,算算自己也有一年左右沒見到父親,這會終於可以父女團聚,富千紅一臉的興奮。
兩人下了車,向酒店大門走去。
“待會不許抽菸,不許眯著你的眼睛看人,要笑一笑,知道嗎?”
謝天的臉被富千紅的兩隻小手微微扯了扯。
“還是算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謝天被弄的哭笑不得,這女人怎麼今天這麼嘮叨,平常可沒見她這麼八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