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保鏢則一致站在謝天身後,眾人這才發現謝天身後四名居然是保鏢,能養得起四個保鏢,而且還有兩個是女人,那陣勢在一個小鎮裡已屬非常大的氣派,怎能不扯人眼球。
坐在葉茜旁邊的表哥,向謝天投去崇拜的眼神,拉扯著葉茜的衣角,悄悄地問道
“表妹,那人是做什麼的?”
葉茜被問的很是鬱悶,要說謝天是黑社會大哥吧,準保自己這個小弟會死皮賴臉的要跟著謝天混,到時候還不定給自己添什麼亂呢,隨口答了一句
“有錢人!”
“傻子都知道是有錢人,沒錢能養的起那麼多保鏢嗎?”說著話時,那眼神還一直瞅著謝天
“我看他這麼年輕,八成是個富家公子。”
葉茜長嘆一口氣,不再理會這個勢利的表弟,菜一盤盤地被端了上來,葉家嶴就是這點好,海鮮多,誰家請客,都是一桌子的海鮮,那是別的地方大富大貴的人家才擺得起的酒席。
只見自己的小爺爺站了起來,朝葉茜喊道
“茜茜,這幾位是你的朋友嗎,怎麼都站著呀,都坐,都坐!”
有人站著總不好看,傳出去還以為新郎怠慢了客人,謝天十分理解,笑著朝四人說道
“你們幾個自己找位置坐吧。”
“是,天哥!”四人紛紛找了空位坐了下來,一般人看不出,四人坐法極其講究,四雙眼睛正好交織成一道密網,監視著謝天和藍小姐四周的一舉一動。
“他們叫他天哥也!” 葉茜的表哥使勁地扯著葉茜的衣角,小聲嘀咕著
葉茜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你有完沒完,就算人家是黑幫大哥,也不會收你這樣沒出息的小弟,瞧你這個樣子,長出息了再說。”
“我……”雖然比葉茜大,可是在葉茜眼裡,自己的表哥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葉茜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表哥日後居然成為了文東會臺灣堂堂主,協助謝天打理著整個臺灣的事務。
“我……我只是問問嘛!你幹嗎老是說我……”
葉茜朝他瞪了個白眼,不再理會,和旁邊的藍吃聊了起來
知道原來藍的家也是靠海的,兩人邊吃著邊說著各自小時候的故事,漸漸的,兩人之間的親密感也隨之加深。
坐在一旁的葉欣,卻寡言少語,偶爾葉茜顧及到了葉欣,和她說幾句,她才毫無表情的對上一兩句,因為心情的關係,所以胃口也不是很好。
謝天好象還是第一次喝婚酒,這也難怪,自己十幾年來,跟義父相依為命,並沒有親戚,所以喝婚酒,根本沒自己的份,瞧著這熱鬧的氛圍,他感到從未有過的溫馨感,感覺自己終於像個正常人一樣,送上一份祝福,喝上一杯喜酒,人生此刻,不是很幸福嗎。
忽然,從另一桌走來一個長輩,朝謝天等人走來,四個保鏢已有兩人將目光鎖定在來人身上。
“茜茜,欣欣,這幾位都是你們的朋友吧,我代表葉家嶴歡迎幾位遠道而來的客人。”
謝天和藍紛紛站起身,舉杯回禮。
瞧著謝天氣度不凡,暗讚一聲,倒了杯酒,說道
“小夥子,看你氣度不凡,應該是非富及貴之人,我這一把年紀的人跟你站在一起,都彷彿年輕了幾歲,呵呵……來,我們乾一杯。”
謝天露出一張俊美的笑臉,端著酒杯和老人喝了一杯
“好!好!……”走到葉峰(就是葉茜的表弟)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阿峰啊,你不是一直想出去闖闖嗎……”話說了一半,樂呵呵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著小爺爺的神情有些古怪,再看看身旁的表哥,則一臉深沉的樣子,葉茜簡直不可思議,一直以為不成熟的表哥,怎麼突然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
“你沒事吧?”
葉峰淡淡一笑
“沒事!”
這一平常的舉動更讓葉茜吃驚不小,拉拉身旁的葉欣,使了個眼神,一直不說話的葉欣順著葉茜的眼神看向隔壁的葉峰,楞了半天
“這是葉峰嗎?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這個時候,新郎和新娘都出來了,新娘換著一件大紅旗袍,而新郎則換了件黑色西裝,兩人正舉著杯子挨個敬酒呢。
“茜姐!你媽媽好漂亮!”藍一陣興奮。
葉茜則一臉笑容,沒有說話,葉母很快瞧到了自己的女兒,拉著身邊的新郎,新郎轉過身,這才注意到隔壁桌的葉茜,隨即露出一張溫和的笑臉,朝葉茜走了過去,葉母躊躇了一會,
方才跟在新郎的身後,她不敢正視女兒,她怕,她怕女兒給自己難看,她更怕女兒從此不要她了,她是個脆弱的女人,不幸的婚姻,讓她失掉了最寶貴的青春,可是讓她得到了一個和自己年輕時長的一模一樣的女兒,如果讓她失去女兒,她怎麼捨得呢。
“茜茜!”
“叔!新婚快樂!” 葉茜露出一絲甘甜的笑容
“謝謝!你能來,我和你媽媽真的很高興。”
“媽媽!” 葉茜叫著小叔身後的母親,見女兒叫自己,葉母緩緩走了上來,抬著頭看向葉茜,粉白的臉上分明流著淺淺的淚痕,葉茜心中一陣顫抖
“媽!新婚快樂!” 葉茜緩緩舉起杯,眼中充滿著奪目的光彩
葉母抹了抹眼角,隨即也露出一張燦爛的笑容,將杯子舉了起來。
“祝你們兩個白頭偕老!” 葉茜起先仰頭喝完杯中的酒。
新郎新娘相互對視了一眼,也紛紛舉杯。
“好……”眾人紛紛鼓掌。
新娘和新郎依然挨個敬酒,葉茜此時的心情也特別的好,轉頭看向一旁的藍,輕輕說了聲
“謝謝!”
兩人低頭相視而笑。
女人的飯量終究比不過男人,三個女人沒多久就已經覺得飽了,坐在一旁一邊喝茶,一邊見著葉峰向謝天頻頻敬酒,最後,已有七分醉意的葉峰居然把手搭到了謝天的肩膀上,和謝天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說著說著,謝天把話茬拉到了那個中山裝少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