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天頭一甩,一名手下恭敬地給葉茜遞過一張名卡,上面沒有什麼頭銜,只有謝天的名字和電話號碼,從來沒有看到過一位大哥的名片如此簡樸,連葉欣看了都吃驚,不但沒有文東會幫主的頭銜,連文天集團總裁都沒寫,暗歎謝天此人雖然年輕,卻不貪圖虛名,處事也有章有法,連嘆一聲
“此人真不簡單!”
葉茜小心翼翼地將名片放到包裡,點了下頭,說了聲謝謝。
謝天搖手道
“是我該謝你,這樣吧,中午就留下來吃頓飯。”還沒等葉茜答應,謝天便又揮了揮手,保鏢走了過來
“打電話叫張哥,叫他務必趕回來吃飯。”
葉茜看著謝天,剛想說的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因為身旁葉欣的手正在扯著自己的衣角,她抬眼去看葉欣,只見葉欣微微搖了搖頭,葉茜無奈,端起咖啡喝了起來。
說著正巧,S眼剛好打來電話,謝天讓藍招呼葉茜二人,起身走到一旁方才接起電話
“天哥!告訴你個天大的好訊息,我們找到S眼叔的下落了!”S眼說著話的時候顯得十分興奮
“哦!在哪裡?”
“七星山,雅園!”
“七星山?”
“恩,洪大哥早先就已經監視雅園,卻意外發現S眼叔也在雅園,只是……”
“恩?……”
“天哥,根據虛組傳回來的照片來看,S眼叔眼睛好象瞎了。”
“……”沉默了片刻,謝天說道
“這個其實我早就知道了,還有什麼訊息?”
“恩!聽說蕭雅正在雅園閉關修煉‘九陰掌’,竹聯幫趁著這個機會大肆打擊臺H門勢力,可是根據虛組訊息,有一大批人正從臺北郊區向市內移動,瞧情況應該這一兩天就會有大動亂。”
“密切監視這批人的動向!”
“是,天哥!要不要趁這個大好機會將蕭雅一舉消滅在雅園,也好儘早救出S眼叔?”
“不可!當年,蕭雅勾結韓飛對付文東會後,又和韓飛撕破臉,這麼多年,韓飛一直沒敢動蕭雅,其中必有原因,你將兄弟分批安插在竹聯幫各堂口附近,聽候命令。”
“天哥認為蕭雅是假意閉關,刻意引出竹聯幫,再試圖一舉將其殲滅?”
“恩!蕭雅手中應該有一張從未出過的牌。”
S眼楞了好半天,沒有接話,謝天繼續問道
“那個叫亞明的底細查到沒有?”
“查到了,此人原名叫張明亞,是S眼叔的表侄子,十幾年前跟隨S眼叔一起到臺灣,和蕭雅合謀,害死了文東會眾位堂主,後來便更名改姓,做了臺H門八休堂的堂主,最近竹聯幫陰謀策劃其他十四幫打擊臺H門,好象跟此人也有些關係。”
“張叔一世英明,卻葬送在此人手中!”
“要不要現在就幹掉此人,以免後患?”
“不急,此人不需要我們動手,他既然背叛蕭雅,自有蕭雅會收拾他。”
S眼應聲。
掛了電話,謝天閉上雙眼,身子靠著欄杆,盡情地沐浴這難得的日光,如今臺灣的形式已經日趨明朗,竹聯幫明顯是中了蕭雅的圈套,但是聰明的蕭雅卻不知道自己已被謝天虎視眈眈,這是一舉滅掉臺灣兩大幫會,提升文東會在‘暗黑世界’名氣的又一場硬仗。
謝天長長地嘆了一口氣,緩緩睜開眼,只見一位美女正站在幾米開外,一臉躊躇地看著自己,謝天淺然一笑,只見那女人緩緩向自己走來
“怎麼,有事嗎?”
謝天眼前這位美女正是葉欣,見謝天看向自己,方才緩緩靠近,心中一直忐忑不安
“沒……沒什麼!只是……”
“只是什麼?”
“我……” 葉欣抬起頭,看著謝天正直直地盯著自己,這眼神異常複雜,是欣賞?是喜歡?還是其他什麼意思?一陣遐想之餘,不禁泛出一絲難得一見的紅暈,在警局摸混了幾年,臉皮早就練厚了幾層,如何今天卻像個情犢除開的小女生?灼熱的臉頰讓她將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我是向你道歉的!”
看著眼前這個羞答答的女孩,謝天一陣苦笑,並沒有說話。
葉欣的心情平復了好多,見謝天沒有說話,抬起頭,看向他,那雙狹長的單鳳眼此時正流露著柔光,如一潭透徹人心的秋水,將葉欣整個人都浸沒的透不過氣來,氣息也隨之渾濁起來。
兩人離得好近,她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陣陣氣勢,他能聞到她身上成熟女人的體香,他深吸一口氣,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曾經調戲過的那個大學女老師,這會又童心未泯,似乎想再回味一次當時的感覺
“你是警察,我是壞蛋,你向我道歉?是不是對我這個這個壞蛋有什麼企圖啊?”
謝天帶著一臉壞笑,故意將臉貼近葉欣,與葉欣咫尺之隔,那小臉再一次漲得通紅,整顆心都要“撲通撲通”直跳
“你……我……我……才沒有什麼企圖呢!誰會對你這個壞蛋有企圖!”
葉欣違心地說著反話,可是一點底氣都沒有。
謝天瞟眼看到葉茜正向這邊走來,將臉撤了回去,淡淡地說了句
“那就好!之前的事,我已經說不追究了,以後也不要再提了。”說完悻悻地離開了。
葉欣的身體好象被抽空了一樣,呆呆地站著原地,腦中一直回想著謝天剛才那句帶著挑逗的話語
“我對他有企圖嗎?我對他有企圖嗎?……”
“欣欣!欣欣?……”
“……茜姐!”葉欣慌忙收回投放在謝天身上的痴呆眼神,可是還是被葉茜看到了,葉茜輕嘆一聲,手搭在葉欣的肩膀上,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她知道葉欣不像自己,男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她要求一直都很高,大學四年,工作三年了,追求者數不甚數,可是無一倖免全部被她一一拒絕,不知不覺被冠以霹靂花的獨特稱號,瞧著這情初開的妹妹,葉茜知道她是喜歡上眼前這個男人了,可是這個男人卻註定不屬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