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傾輕輕的撫上傷口:“痛嗎?”
煉魂點頭,隨即想到他看不到,就委委屈屈的說道:“痛,痛死了,但是,最痛的還是心。”
莫傾好笑的搖了搖頭:“以後還敢不敢。”
“不知道。”
“不知道?”
“主子,我說的是實話,你也知道我的脾氣,誰知道我哪天看到那女人又不高興了,一個不小心就衝撞了你,到時候你再給我二十鞭,那也是沒準的。”
“不會了。”
“誰信。”
“煉魂,我保證,我雖然是你們的主子,但是我們一起長大,一起訓練,我從來沒把你們看成屬下,我知道他們一定會來求情,所以,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有事。”
煉魂有些呆滯:“主子,你是說,從頭到尾,你都沒想真的打我五十鞭?”
“就你這嫩肉,五十鞭還不要了你的命,我哪捨得。”
“呵呵。”煉魂xing子直,轉眼就不生氣了,絲毫沒覺悟到,這男人雖然沒打她五十鞭,可是那脆生生的二十鞭,還是打了下來。
莫傾嘆了一口氣,手微微一動,冰涼的**就滴到了煉魂的面板上,煉魂大驚:“主子,我這是小傷,你不用為了我傷了自己。”
“別動,這樣好的快。”
煉魂死死的咬住枕頭,如果不這樣做,她怕她的哭聲會嚇著他。
“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剛剛說比我大的氣勢哪裡去了。”
“我沒哭。”明顯哽咽的聲音讓莫傾笑了笑,也沒有說話,繼續將**滴在她肌膚上。
很快,煉魂就感覺到自己的肌膚正在迅速的癒合著,立即說道:“好了,不用了。”
莫傾收回手,起身道:“你好好休息。”
“你要回她那裡去嗎?”
莫傾愣了愣,說道:“煉魂,我愛她。”
煉魂頓了一下,隨後深吸一口氣:“是,我知道了,我以後,會尊她為主母。”
莫傾沒再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
秦薇然沒想到莫傾會這麼快回來,她還以為,他不會回來了,兩人相視對望的時候,秦薇然有些尷尬,莫傾則看不出什麼表情。
莫傾徑自脫衣,然後上床,將她抱在懷裡,秦薇然下意識的掙扎,卻聽到莫傾沙啞低沉的聲音:“別動,我就抱一會兒。”
秦薇然愣了一下,放下了防備,如果換成是別人,或許她會毫不猶豫的拒絕,但是他是莫傾,她拒絕不了這個給了她太多希望與安全感的男孩,或者說,現在的他,已經是一個男人了,秦薇然甚至想,如果他們是在另外一種情況下相遇,她會不會義無反顧的愛上他。
這一晚,他們相擁而眠,卻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天亮的時候,兩人同時睜眼,秦薇然看到這張黃金面具的時候,有一剎那的愣神,隨即恢復平常,莫傾卻是對她笑了一下,在她脣上印上一個吻,說道:“早安。”
秦薇然摸了摸自己的嘴脣,沒有應聲,起身下床,去浴室梳洗,秦薇然用水撲了下臉頰,然後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有些微紅的自己,突然覺得有些陌生,現在她和莫傾,到底算什麼關係,為什麼,他的吻,會讓她心跳加速。
秦薇然垂下頭,不想看到鏡中那個盡顯羞澀的她,誰知低頭的一瞬間,腰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秦薇然下意識的顫了顫身子,卻引來莫傾的低笑。
他就站在她身後,兩人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她的後背,似乎還能感覺到他的心跳,這一刻,她想逃。
莫傾抬手,將她的下巴抬起,讓她看著鏡子,他伏在她的肩膀上,曖昧的親吻她的耳垂:“我喜歡你臉紅的樣子,很美。”
“莫傾……”
莫傾伸出手指,擋住她的脣,阻止她接下來想說的話,但是她噤聲之後,他的手指卻並沒有離開,而是輕輕的在她脣上撫摸起來。
“我喜歡這裡的味道。”說罷,莫傾將她的身子轉過來,面對著他,然後低頭靠近她的脣瓣,秦薇然頭輕輕的往旁邊偏了一下,莫傾的吻,僵在她的臉頰上,他沒有停頓,同樣頭一偏,吻住了她。
他就像在享受美食一般在她脣瓣上輕輕的舔舐,溫柔的啃咬,這個吻不凶狠,但是卻深深的折磨著她的身心。
秦薇然的手撐在流理臺上,白皙的手緊緊的抓著邊緣,力道大的,足以捏碎它,莫傾抱著她的腰,一把將她抱坐在流理臺上,不斷的啄吻她才脣瓣,似乎怎麼也吻不夠一樣。
秦薇然輕輕推搡著他的胸膛:“莫傾,為什麼?”為什麼在她說出愛的不是他的時候,他還那麼卑微的吻著她?為什麼在她明確自己心意的時候,他還像是沒聽到一樣和她**?
莫傾深深的看著她,最終苦笑一聲:“有的時候,明明知道,卻不想承認,因為自己知道,這樣的事實,他承受不起。”
“可你總要面對。”
“喬林,你並不討厭我吻你,也不討厭我碰觸你,你不接受我,說到底,就是因為我的身份。”
秦薇然良久都沒有回話,倏爾嘆息道:“莫傾,不管是什麼原因,我和你,都是不可能的。”
“那麼如果說我非要將這個不可能變成可能呢?”
秦薇然皺眉:“你何苦這樣執著。”
“我也不想這樣,我莫傾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什麼非你不可,我昨晚也這樣問過自己,但是該死的我就是想要你,我就是想得到你,喬林,我忘不了,我的童年,從你出現後,就只有你了,就算我認識再多的人,我心中牢記的,還是喬林這個名字。”
秦薇然終於有所觸動,他是如此,她又何嘗不是,多少次午夜夢迴,她都夢到當初兩人手牽著手在雨林中奔跑的片段,她和莫傾不一樣,當時的她,已經是成人的心理,她知道那種情感,已經超越了友誼,但是隨著時間流逝,這種情感也變得淡了,直到再次相見,她才恍然明白,情感並沒有淡,而是被她埋葬在心底了。
“當時的我們,都還太小。”
“對,當時我們都還小,但是年齡不管怎麼大,我卻沒有忘記過你,相反,你在我心裡的位置,已經一發不可收拾,越來越大了。”
“莫傾,你明明知道,我給不了你要的。”
“我也從來沒有說過,你必須要給我我所要的,喬林,給我一個機會,一個和他公平競爭的機會,你會直接判我死刑,就是因為我的身份,我只想請求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忘記閻火,忘記閻王,我只是你的莫傾,而你也只是我的喬林。”
秦薇然深深的看著他,忘記?她能忘記嗎?答案是否定的,不管怎麼樣,他是閻火老大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
“莫傾,我做不到。”
“為什麼?”
秦薇然搖了搖頭,並不想做出解釋,說道:“莫傾,我想我該走了。”
莫傾一把扣住她的肩膀:“喬林,你是不是真的那麼狠心,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我。”
“既然註定無法在一起,就不要給對方任何希望。”
莫傾突然笑了,他鬆開她的肩膀,後退兩步,他的笑聲,是那麼的張狂,可是沒來由的,這樣的笑聲,比哭泣還讓她難受,莫傾倏地停住笑聲,一雙赤紅的雙眸緊緊的盯著她,他看了她良久,似乎要看穿她的靈魂一樣,良久,她才聽到他的聲音:“寶貝,你知道這是哪裡嗎?”
秦薇然皺眉,她知道,此刻的他,不是她認識的莫傾,而是閻王。
秦薇然並沒有回答,莫傾似乎也不在意,繼續說道:“這是閻火的老窩,除了自己人能出去,就只有死人能出去了。”
秦薇然眼眸一眯:“你想殺我?”
“我把你當成是自己的女人,才把你帶回來的,但是現在,你不是了,所以,我不能冒著你把這裡暴露的可能xing將你放出去。”
“所以呢?”
莫傾沒有說話,深邃的眸深深的看著她,秦薇然有一瞬間的愣神,就在這一瞬間中,莫傾動了,他手掌化刀,狠狠的劈在她的脖頸上,秦薇然身子一僵,隨即昏了過去。
秦薇然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已經在自己家裡了,外面還有炒菜的聲音,她皺了皺眉,起身下床。
開啟門,很詫異的,她看到居然是冥水:“你怎麼會在這裡。”
冥水正在炒菜,聽到聲音,笑著看向秦薇然:“你醒了啊,再等一下,很快就可以吃了。”
秦薇然靠在門板上:“我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不是你發信息過來,讓我到你這裡來的嗎?”
“我發信息給你。”
“對啊,我過來的時候,門是開著的,你人卻不在,我還想著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後來發現你房門是關著的,我想你可能是太累了睡著了,所以擅作主張給你做了些吃的。”
秦薇然抿脣笑了笑:“謝謝。”
“沒事,我這邊很快就好了,你去換件衣服出來,就可以吃了。”
秦薇然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自己的睡衣,微微皺眉,隨即關上門,換上衣服。
記憶就停留在莫傾將她打昏的畫面,她其實不覺得莫傾做錯了,她自問,如果是她的話,她也會這麼做,沒有殺了她,已經算是很仁慈了,秦薇然看了看放在**的睡衣,也許,在他把她打昏之後,就帶她回了家,還幫她換好了睡衣,之後就用她的手機發資訊給冥水,但是,他為什麼會發資訊給冥水呢,秦薇然突然睜大眼睛,不對,她的手機裡,根本就沒有冥水的電話,因為國安六組的關係,冥水等人的電話,她都是背出來的,而且一旦打過之後,就會刪除記錄的。
想到這裡,秦薇然立即開啟門,走到冥水面前,冷冷的看著他:“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怎麼會在這裡的。”
冥水愣了愣,隨即苦笑著說道:“你還是發現了。”
“你的號碼,我早就背熟,根本就沒在我的手機上。”
“原來是這樣,看來,是瞞不住了。”
“到底怎麼回事。”
冥水將最後一個菜裝盤,然後端上餐桌,說道:“事實上,是我表哥打電話給我的。”
“傅雲?”
“是啊,他跟我說你身體不舒服,他在f國不方便,所以讓我來照顧一下。”
“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自己去問他,不過,我建議你先吃完飯再說。”
秦薇然哪有心情吃飯,立即返回房間,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啟通話記錄一看,果然最後的通話是她打給傅雲的,時間是早上七點多的時候,那個時候,正好是她被莫傾打昏之後的時間,也就是說,莫傾當時打給了傅雲。
秦薇然下意識的往下看了一下,也是,如果是她,也會打給他的,因為她的通話記錄上,通話次數最多的,就是傅雲,秦薇然並沒有打電話過去問傅雲莫傾都跟他說了些什麼,因為就算他們的通話次數再多,那也已經是以前的事情了,現在她和傅雲,已經是陌生人了,她也沒必要去和他解釋什麼了。
秦薇然來到餐廳,坐到冥水對面,看著滿桌的菜餚,不禁狐疑的看向冥水:“你居然還會燒菜。”
“為什麼我必須不會燒菜啊。”
“你是蘇家的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