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變廢為寶-----118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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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別鬧

拉開異族溫厚的手掌,程曉巍巍顫顫的將手覆蓋到自己的腹部,很平靜,毫無波動。

這裡面居然有個娃……

饒是向來對著山崩海嘯都面不改色的男人,也不禁傻了眼,他屈起手指,戳了戳平坦的肌肉。

不科學,都沒有鼓起來。

會不會是弄錯了……

程曉抱著一絲希望,不太確定的看向異族,剛要開口,卻被對方用脣堵上。

親了一輪,嵐鬆開人類,是太過欣喜了麼,人類果然是喜歡直白些的情話。

“快生了。”他鼓勵道。

反覆咀嚼著這三個字,程曉一臉茫然。

而後,卻在瞬間一躍而起,“你說我懷了?!”

見人類突然激動了起來,嵐不禁微微凝眉,伸出手將程曉穩下來,姿勢小心的抱入懷中,“……還不知?”

我為什麼會知道,程曉不淡定了,他一臉訝異的樣子,似乎取悅了異族。

炸毛了,真可愛,嵐心想。

只是之前生下了凜,原以為程曉會有些經驗,所以這次才會穩重不少,卻不料……此時許是害怕了。

他輕輕的拍著人類的柔滑的背脊,溫聲說道,“胎兒已穩,別怕。”

怕屁!

生孩子而已,程曉暗想,按理來說,自己也不是沒生過,凜都這麼大了,現在說什麼不能接受,那未免太矯情。

接受了末世這樣的環境,收房了嵐這樣的伴侶,得到了凜這樣的幼崽,一路走來,可不是什麼也不去想的。

但是這麼突如其來的懷孕……而且還是自己生!

這才是重點……

等等,已穩。( 平南)

“你何時得知此事?“程曉眯著眼,異族似乎很早就知曉了。

果然,嵐挑了挑眉梢,又親了親人類的臉頰,“從懷孕之初……”

你為毛不告訴我,程曉私下眼淚汪汪的暗想,自己費那麼大的勁,想和嵐在**換個位置,最後告訴你,別想太多,娃都懷了,還怎麼插……

天道不公啊。

看著似乎有些欲哭無淚的人類,異族神色不動,心下卻有些許不解,是因為自己沒及時發現,所以覺得愧疚麼。

實則不必如此,他並不介意程曉的後知後覺,相反,若在得知有了寶寶後,出現患得患失的心態,也對身體不好。

他將人類放平在**,食慾不振和嗜睡,是基本症狀,因為孕體需要吸收一定的精華**,才能保證腹中的營養供給,而嗜睡也是為了避免過於消耗體能。

畢竟異族的種族體質是與生俱來的,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說是遠遠高於人類,因此想要誕下混血的寶寶,孕體自然需要儲備更多的能量。

適當的**運動就和懷孕期間喝的營養品一般,不可或缺,但過量了也不好,畢竟吸收過程也是需要依靠孕體自身的迴圈系統。

和物極必反是一個道理。

目測今日的量已經差不多了,嵐有意再安慰安慰人類,便溫柔的做了一次,程曉似乎異常的乖巧,若人類現在才知道孩子的存在,心中的愉悅感許會持續一段時間,異族暗想,都忘記動了。

他順著人類的脖頸一路往下,柔韌的肌膚光滑而富有彈性,想對自己而言顯得纖弱的身體,此刻卻具有著無以倫比的吸引力。

和孩子無關,自從人類那次大病初癒後,越來越多的變化,無時無刻不在一點一點的吸引自己的視線駐留。

從何時開始,已是定了終身不棄。

從“已經懷孕許多”這個訊息所帶來的震驚中清醒過來,程曉才發現,自己又被插了。

異族竟敢乘人之危!

他狠狠的順口咬了下對方的脖頸,在上面留下一個十分明顯的齒印。

懷孕期間,人類易怒,嵐暗想。

但從致命處傳來的些許的刺痛感讓他有些按耐不住。

程曉繼續咬了好幾口。

絲滑的髮梢蹭過結實的胸膛,這種力度的啃咬,對於柔韌強壯的肌肉而言,莫過於很是挑逗的訊號。

異族微微眯起雙眸,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暗光,強有力的雙手摟著對方的窄腰,身體下方隨即用力頂起,人類便在懷中被弄得向上一竄。

“嗚!”程曉覺得嵐一定是在報復。

異族攬過渾身癱軟在自己身上的人類,溫柔的親了親對方的雙脣,“別鬧。”

在這樣刺激下去,他不知還能把持得住。

鬧屁!

舒坦之後,程曉無力的撇了撇嘴,睏倦的合上眼睛,沉沉睡去了。

生娃,真是個新鮮名詞。

可是,能不能建議從字典裡刪除……

見伴侶沒多會就進入了夢鄉,睡得香甜,異族不禁微微勾了勾脣角,將被子拉好蓋上,壓好被角保證不進風后,方才擁著程曉休憩片刻。

事實上,人類無需多慮屆時身周環境的好壞,在幼崽誕生之前,他定會將威脅掃平。

此時,在齊鈞的住所處,單獨隔出了一間房屋,收拾乾淨後,用做那名戰俘的暫時歇息地。

畢竟若無意外,他們或許很快就將成為合作伙伴,總不能前一天還朝對方揮鞭子,後一天就舉杯結盟。

**時期,為了以防萬一,齊鈞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就近監視為好,若任由那名男人單獨行動,對於雙方而言,都是一次冒險。

那名青年雌體,卻是不知從哪名不管用的衛兵口中,套出了此事,便強烈要求要見男人一面,說是有要事。

對此齊鈞自然是思慮許久,也問過了男人的意見,見對方神色淡淡,不置可否,便點頭讓衛兵將那名青年帶來。

一路上重兵防禦,嚴加看守,倒是不怕出事。

“菲斯拉爾大人!”一進門,青年就撲倒在地,聳著酥肩痛哭涕零。

原來這男人叫菲斯拉爾,齊鈞心裡暗想,揮手讓屬下退到門外,也方便審訊,他一個軍團長坐鎮,只要看守住四周,別讓囚犯逃跑便行。

就算是空間移動技能,這些威爾人的雌體也只能發動短距離的,在異族有所防備的情況下,根本不足為懼,他們甚至能預測到對方最有可能逃跑的方向,並作出相對應的部署。

修長的雙腿筆挺的站著椅子前,男人淡淡的掃了對方一眼,不認得,隨即將目光看向那名異族雌體。

對方身披著軍裝,姿勢悠閒的靠在門上,似乎是擦覺到了目光,正抬起眼和自己對視。

青年見男人沒有搭理自己的**,不由得悲從心來,抬起手,擦拭了下眼角的淚水,扭著腰肢和**,娉娉婷婷的站起身來,含情脈脈的看向身材高大的男人。

“大人,請您聽我一言,之後,便、便隨你處置了……”說罷,卻是含羞帶怯的扭過頭去,卻用眼角的餘光悄悄的打量著男人的臉色。

這些雌體,還是一樣的蠢,菲斯拉爾看了眼一臉沉著的齊鈞,對比越發明顯。

被青年這般姿態弄得微微一怔,齊鈞狐疑的瞅了下男人,在場的都是雌體,怎麼會有種邀寵的即視感。

男人神色不動,青年維持著嬌羞的模樣半響,卻是憋不住著急了,他暗自呼吸幾口,緩了緩心緒,聲音輕盈悅耳,平靜淡然。

“我是為了救大人而來,無懼幸苦委屈,寧受千刀萬剮,也不願讓大人在此深受折辱!”他信誓旦旦,雙眸堅定,“之前那些勾結外族,背叛大人之事,皆與我無關,一心只在大人身上啊……”

男人不為所動,連眼神都不吝嗇一個,倒是上下打量著一臉無奈的齊鈞,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

為何看向自己,齊鈞略帶疑惑,也沒有開口詢問,等將這名威爾人的雌體帶出去再說。

青年垂頭欲泣,卻似乎竭力想要止住淚水,大大的雙眼中滿是渴望受到憐愛的神情,“您為何不理睬我,您、您難道忘記了麼?”

他撲上前去,哭訴道,“忘記了,當年在湖畔,那名一見傾心的俏麗人兒了麼……”

齊鈞嘴角不自在的抽了抽,果然是不同族,理解起來很生疏,這對話真不太像是兩名雌體之間的交流。

男人聞言,不禁微微皺眉,聲音卻是清悅而醇香,“……沒見過。”

完了,便在椅子上坐下,倒也不介意這樣在視線上會低齊鈞一等,他端起一旁的熱茶,大氣喝了一口,陌生的雌體,即便是參與了多年前的那次背叛,又如何。

紙包不住火,叛徒終歸活不了多久。

青年被男人乾脆果決的話給愣在當場,不可置信的看向對方,他們是同族啊!怎麼能夠不相親相愛,同仇敵愾呢?!

沒錯,自己當年是參與了那次背叛的行動,但逼不得已,以這位大人的個性,不會任由他們這些勢力發展壯大,繼續任意侵略掃蕩,美好的日子怎麼能夠逝去。

更何況,大人現在不也活得好好的麼,聽說是被那名叫洺的異族給囚禁了,但不過是受點罪,犯得著這樣計較?!

“菲斯拉爾,你、你這喪心病狂的傢伙!”青年見衛兵們已經進門,準備將他帶走,不由得大聲叫罵道,“就是被關起來,玩弄了一下,又不會少塊肉,頂多是疼痛了些,忍忍就過去了,居然因此懷恨在心,和我們同室操戈!”

只是一點疼痛,忍忍就過去?深知男人傷勢的齊鈞不禁微微皺眉,他走上前去,一掌將那名嘶吼的青年直接劈暈。

清淨了。

甩甩手,齊鈞朝屬下吩咐,“知己知彼,安能以己度人,讓他去體驗下小小的疼痛試試。”

“是,軍團長大人。”士兵領命,拖著青年退下,竟敢對程先生出手,真是不要命了。

他們的許多軍事用品還是靠程曉研發出來的,早就想好好的教訓一頓這貨,現在倒是有了光明正大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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