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恩佑隱忍憂傷,“好了,不早了,你身子還虛弱,早點休息。明天我們還要去機場接爺爺奶奶。”
萍兒挑選著衣服,“姐姐,太爺和太奶奶回來了就沒人敢欺負你了。”
“萍兒,這裡的人有欺負我嗎?”
“他們都無視姐姐的存在,當然是欺負。”
“他們對我很好?”
“姐姐,太爺和太奶奶可疼姐姐了。”舉著紅色連衣裙,“姐姐,穿這件可好?”
“太豔了。”陰榕拿著一件米白色連衣裙,這件不錯。”
“姐姐,這件是七爺很久以前買的,你不是不喜歡嗎?”
“現在喜歡不可以啊。”
“可以,姐姐喜歡就好,而且姐姐漂亮穿什麼都好看。”
段恩佑看著陰榕有些詫異。
陰榕禮貌,“伯父,伯母。”
段恩婷不削,“收起你那虛偽的偽裝,我看著都覺得噁心。”
段恩召笑著,“七嫂好了,七哥這下可以安心工作了。”
段恩佑淡淡,“我們走吧。”
段慶澄恭敬,“爸媽,你們幸苦了。”
蘭靜嫻敬畏,“公公婆婆。”
段德祥問道,“婚禮準備的怎麼樣?”
“爺爺,已經辦妥了。”段恩佑說道。
“爺爺奶奶,你們難得回來一次,就別瞎操心了。”
“恩召,你的性格還是沒變,不管任何閒事。”
陰榕尊敬,“爺爺奶奶。”
“榕兒,身體好點了嗎?這次真是驚險啊。”
“奶奶,對不起,讓您操心了,我已經沒事了。”
“沒事就好,跟奶奶坐一個車,奶奶好想你。”
段恩婷沒好氣的扭頭坐上車。
“榕兒,看你和以前一樣
真是太好了,我還以為臉上和身上會留下疤痕,沒想到這科技這麼先進。”
陰榕聽的雲裡霧裡,只能傻笑。
“榕兒,我們都以為你沒有救了,醫生都下了好幾次病危通知書,我們都放棄了,可是恩佑扔堅持,沒想到他創造了一個奇蹟,你活過來了。”
“奶奶,對不起,您這麼大的歲數還讓您操心。”
“沒事,你這一年在**躺著可安逸了,等你們婚禮忙完,你還是回公司幫恩佑,有你看著他,我放心。”
陰榕震驚,她在醫院躺了一年,怎麼這麼久,為何會發生爆炸?太多的未知。
萍兒站在門外看見車子開心的招手。
陰榕下車開啟車門。
萍兒高興,“太奶奶好。”
“萍丫頭長大了。”
“有太奶奶念著,萍兒當然要快快長大好孝敬您。”
“這嘴甜的,快扶你姐姐回房休息。”
段德祥問道,“榕兒,你父母回來了嗎?”
陰榕無措的看著段恩佑。
段恩佑解釋,“爺爺,岳父昨天來電話,明天一定到。”
陰榕躺在**,“萍兒,我的父母親是誰?我醒了,他們怎麼沒來看我,我還以為我是孤兒。”
萍兒害怕,“姐姐,我……”
陰榕見她遮遮掩掩,“算了,當我沒問。”
蘭靜嫻從廚房出來說道,“公公婆婆可以吃飯了。”
“恩佑,去叫榕兒下來吃飯了。”
“爺爺,我這就去。”
陰榕吃著碗裡的飯,食不知味,餐桌上安靜的可以聽見心跳聲,心裡說道,“這就是所謂的食不言嗎?根本沒有吃飯的樂趣。”
陰榕見段恩佑進屋,“今晚你要睡這嗎?”
“爺爺和爸在書房裡商
量事情,等他們走了,我在回去工作。”
“那我去給你放洗澡水。”
段恩佑洗完澡出來看見**的睡衣心裡暖暖的,可是臉上的憂愁更濃,“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美好回憶嗎?榕兒,這次你又要做什麼?”他知道她心狠手辣,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是自己仍不悔的護她幫她。親吻著陰榕的額頭疲憊道,“我該拿你怎麼辦?”
“慶澄,這次婚禮不能有一點意外,這不僅是段家的臉面。”
“爸,我知道,我會小心處理。”
“好了,去休息吧。”
“爸,你也早點休息。”
“姐姐,你怎麼還在睡,婚禮馬上要開始了,這個七爺走了也不叫你。”
陰榕睜開眼,昨晚是她從醫院醒來後睡的最踏實的一晚。
萍兒指著桌上的牛奶,“姐姐,把她喝了。”
陰榕喝下牛奶,“萍兒,他們都去教堂了嗎?”
“恩,三小姐在外面等你。”
“她是誰?”
“七妹,我是七弟的姐姐。”
陰榕禮貌,“三姐好。”
“他們說你不記得以前的事,我還有些不相信,可是現在看來是真的。”
陰榕不解。
“我是學心理學的,我能看明白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可是剛才看你的眼神,你看我是陌生的。”
陰榕笑笑。
“走吧,我們再不去教堂,吉時可要錯過了,七弟可是等這一天等了十五年。”
陰榕心裡驚訝,他們認識居然這麼久了,為何現在才結婚?
禮炮想起,陰榕感覺頭痛的厲害,耳朵裡嗡嗡作響,這聲音在哪裡聽見過,腦子裡一片空白,眼前模糊一片,慢慢倒下失去知覺。
段恩召無所謂,“遊戲開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