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面黃肌瘦的人
“在教堂舉行完西式婚禮後,時間應該在上午九點半左右,安吉利教堂離這裡可是有著十萬八千里,若是坐飛機趕回這裡,最快也得下午三四點鐘,不過那時,自然錯過了今天這個黃道吉日,而且,按照中式婚禮的習俗,拜堂應當在中午,所以,我認為,他們應該不會採用坐飛機的方式返回,他們應該用特殊的方式,例如,異能力什麼的。”
徐來福摸著下巴分析說道。
“沒錯……”
聽到徐來福說,他們可能會用異能力趕回這裡,易章弋立刻想到了擁有這種異能力的兩個人來。
第一個,便是之前和自己打過交道的唐帝了。
唐帝會瞬間移動,唐帝的瞬間移動會使自己以及自己所附著的物體瞬間轉移到任何自己想要去的地方。毋庸置疑,他是瞬間移動的代言人。
另外一個人便是劉義了,雖然同樣是瞬間移動,不過劉義的瞬間移動,卻是有侷限性的,他將要瞬移的目的地,首先自己必須去過,而且定好位,然後定向瞬移,第二個侷限便是,劉義能力有限,一兩個人對於他來說是無所謂,但一二十人就不一定了,上次劉義進行了一次大規模的瞬移,就累的吐血,後來就常駐在醫院裡了。
當然,這▼→,ww∞w.個世界上,懂得瞬間移動的人恐怕還不在少數,所以,以董婷的家族勢力來說,想要請個異能者來幫自己辦事,再簡單不過。
“那麼九點半到十點鐘,我們可以在這裡見到董婷了!”
易章弋接著說道。
徐來福點了點頭,向易章弋無奈的一笑,說道:“百分之八十的機會,董婷會從正門進入,也就是說,她第一眼見到的人就是老大了。”
“陽仔心機可真重,居然想到了這一步!”易章弋不禁搖頭嘆道。
徐來福驀然一笑。
事實上,以徐來福的推測能力來說,他是能夠猜到孫陽的心情的,決計不是易章弋所說的那樣,孫陽希望董婷在進門的時候,第一眼就能見到自己,恰恰相反,孫陽是不想過早見到董婷,他怕自己的尷尬症又犯了,見到董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平日裡的陽光,也許就是陰霾戴著的面具,一個自稱陽光的人,悶騷才是他面具下的真容。
不過徐來福當下不會和易章弋討論這個問題,因為本身沒什麼意義,當下,把董婷搶到手,才是意義所在。
徐來福這麼想,所有人也都這麼想。
今天的天氣實在不錯,不冷不熱,剛好是一個適合搶婚的日子。
說這個日子是個黃道吉日,倒也不負恩澤。
“在還沒有得到老大的反饋之前,我們在裡面耐心等待吧,”徐來福想了一想,接著說道:“當然也不是虛度光陰,我們應該將時間把握起來,觀察別墅的環境,看看有什麼我們能夠利用的地方,方便我們一個多小時之後的行動。”
徐來福說完之後,程虎和易章弋點頭同意了下來。
三個人,三個方向,地毯式朝四周散了出去。
這董婷家,還真是有錢……
易章弋在單獨行動了十分鐘後,才這麼想到。
易章弋已經繞著董婷的別墅走了十分鐘了,這本來沒什麼,讓易章弋感到吃驚的是,這十分鐘之內,自己居然沒有將董婷家的別墅逛一圈,這是什麼概念,大,一個‘大’的概念。
不,已經不能說‘大’了,應該說是‘廣’,廣闊無邊的‘廣’。
俗話說,廣廈千丈,夜眠僅需六尺,家財萬貫,日食不過三餐。
大有什麼意義,豪華的意義又在哪裡?
易章弋嘆了口氣,眼睛一眯,對著董婷家的別墅說道:“遲早我也弄一個去!”
得,白白風格了一番,結果沒有卵用。
“咦?”
易章弋想著,忽然間眼睛瞄到一個東西。
“這是什麼?”
在易章弋所在位置的四十五度方向上,抬頭約莫三十米的距離,有一個黑色的大洞,就像是鑲在牆上的一般,易章弋眼睛一眯,定睛一看,但依舊沒有看清楚那洞裡有什麼東西。
“你在做什麼!”
忽然一聲喝,易章弋將頭撇在聲源方向,易章弋早就發現了那人的存在,只是,那人可能是因為反應慢,所以,直到現在才注意到站在這裡的易章弋。
“隨便看看咯……”
易章弋漫不經心的答道。
“隨便看看……”
那人揹著手,朝易章弋走了過來。
“我看不見得吧!”
那人直接說道。
“額?你……又是來做什麼的!”易章弋反問道。
此人年紀約莫四五十歲,面黃肌瘦,像是營養不良一般,由他口中發出的聲音也帶有一絲飢餓的感覺,總的來說,聽起來讓人感覺到不舒服。
“隨便逛逛……”那人看著易章弋嚴肅回答說道。
真尼瑪不要臉,易章弋心說,五十步笑百步的例子自己見得多了,今天可算是見到一個五十步笑百步的奇葩了。
不過聽他的說辭,倒是有一番‘我來這裡也是有目的’的樣子,易章弋不禁心道,難道說,來這裡的人都各懷鬼胎?
可能只是自己想多了,面前這個人明顯是普通人,就算有什麼鬼胎,想必也會胎死腹中,這裡的異能者多的想必每個人往地上啐一口痰都會把他淹死吧!
只是易章弋想不出,這麼一個面黃肌瘦的人是因為什麼被邀請到這裡參加董婷的婚禮的,難道是因為面黃肌瘦?
“年輕人,我這‘逛’和你這‘看’可不一樣!”那人說道。
“我說大叔,年紀都和我老爸平齊了,怎麼還為老不尊,整天無所事事,到處亂晃,說一些年輕人不懂的語言,我真的很費解啊!”易章弋表現無賴的說道。
“你可認識我?”那人問道。
“拜託,大叔,我們這是第一次見吧,怎麼可能認識呢!”易章弋擺手說道。
“那麼你是董婷的同學?”那人又問道。
面對話嘮大叔,易章弋也是無語,不過自己此時也沒什麼要緊的事,索性和他哈喇幾句也未嘗不好。
“對,是,我是董婷的同學,我們關係還算好,
所以她的婚禮,我一定是要來的……”
“那麼你叫?”
“我叫易章弋,大叔你可以叫我小弋,或者別的什麼也可以,只要我能接受。”易章弋回答說道。
那人眼珠子一轉,說道:“哦,這樣啊,那你覺得董婷她人怎麼樣?”
“很好啊,怎麼了?”
“沒事,只是隨便問問……”
“還沒請教,大叔您到底是……”
“我是她爹。”那人淡淡的說道。
噗……
易章弋差點沒背過去,面前這面黃肌瘦的男人,居然是董婷的‘爹’,說出去叫人怎麼相信嘛!
“您可不可以再說一遍……您的身份……”易章弋‘膽戰心驚’的問道。
“沒什麼身份不身份的,我是他爹,董去病。”那人說道。
董去病這個名字……好奇葩啊!
這是易章弋第一次聽到董婷他爹的名字,難怪董婷從來沒有在眾人面前提過他爹的名諱,可能是忌諱。
我只聽說過霍去病,董去病是什麼鬼……
聽到這個名字,易章弋差點笑出來,不過還是忍住了,因為他不想因此被董婷他爹所恨。
“你也覺得我的名字很好笑……”
董去病似乎很不開心,臉上寫滿了不悅。
“沒,沒有的事,只是,大叔你為什麼要起這麼個名字?”
易章弋連忙擺手說道。
“我有一次發病差點死掉,後來遇到一個大師,大師說,更改名字即可逢凶化吉,便為我起了這麼一個名字,結果,我活到了現在,而且,在事業上也一帆風順。”
“別告訴我,那個大師叫做‘東方朔’……”易章弋說道。
“後來我看電視劇才知道這麼個‘典故’,索性,不管是不是因為我改名的緣故才使我活下來,我都應該感激當年那個為我改名的大師。”
董去病說道。
易章弋眉頭皺了一皺,心說,如果世人單靠名字便能更改運勢,輪轉命理,那這世界還不亂了套了。
所以人是有生命的盡頭的,永生的人類,渺小的地球是放不下的。
“哦,是這樣啊……”
“話說回來,小弋啊,你剛才在看什麼,那麼入神。”
易章弋聽後,指了指別墅牆壁上的那個黑洞,問道:“那是什麼,是通風口麼?”
“不,那是用來逃命的,祕密通道。”董去病神神祕祕的說道。
“逃命,逃什麼命……”易章弋有些尷尬,似乎問到了什麼不該問的。
“我現在不會告訴你,你會知道的……”董去病依舊不肯將黑洞的祕密告訴易章弋,大有將神祕進行到底的派頭。
無所謂,我只是隨便問問,易章弋心說。
“哦,這並不重要,我想問大叔的是,既然你是董婷的父親,你可明白董婷心裡所想?”
易章弋認真的問道。
“董婷心裡所想?你想要告訴我什麼?”
“不是我想要告訴你什麼,是你要從董婷心裡聽到些什麼,你,聽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