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新感到有些沮喪,自己這樣廣交人脈,然而收穫寥寥,不由悶悶不樂。不過這時卻有一個人自己找上來,要與他交朋友,不過不是男人,而是班上的一個女學員,長得雖然其醜無比,卻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做賽天仙。賽天仙一雙眼睛小到不能再小,因此當她不高興,眼睛朝上翻時就只剩下眼白了;鼻子倒是長得蠻大的,尤其是兩個鼻孔,每個都可以伸進一根食指,因此她與人說話說得高興時就開始挖掘工作了。賽天仙雖醜,但身價不菲,她父親是房產開發商,有著上億的資產,據說花了一二百萬為愛女“捐”了個正科的乾乾。其實工作是掛名的,去不去都沒關係。不過聽說有進修的名額,他老爸倒很想讓初中就退學的愛女去塗塗金,於是賽天仙也成為了培訓班的一員。不過說實在的這些進修課程她毫無興趣,她整日幻想的是白馬王子圍著自己轉。但這兒的男人都是當官的,習慣女人圍著自己轉,哪會自己圍著女人轉?她找來找去,發現只有阿新很少有人理他,而且有著一個很酷的光頭,不過年齡大些,也將就了吧。
這天下午上完課,大家三三兩兩的吹牛的吹牛,閒聊的閒聊,阿新一個人無聊地正想回宿舍,賽天仙湊上前來居高臨下地說道:
“喂,你是姓趙的吧?”
阿新嚇一跳,看是一個醜女,沒有胃口,不過有人理他,倒也聊勝於無吧。阿新於是愛理不理的答道:
“啊,啊,幹啥?”
“你在哪兒幹活哪?”賽天仙繼續居高臨下的姿態。
“幹活?”阿新聽著挺刺耳,有點不高興了,“我不幹活。”
“當真?”賽天仙一聽阿新是個同調,來勁了,“我也不幹活。”
“啊,啊,”阿新沒有興趣再與不幹活的醜女聊天,站起身來要走。
“今晚一起吃晚飯吧。”賽天仙恩賜似地對阿新說。
“哎?”阿新感到突然,想一口回絕。
“說好了,等會在餐廳門口等著吧!”賽天仙用不容商量的口氣吩咐阿新,說完就轉身離去。
哎,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誰跟你討飯吃了?阿新又好氣又好笑,搖搖頭回宿舍去。等到吃晚飯時,阿新差不多忘了這件事。他慢悠悠地踱到餐廳,正想進門去,不料被一個人拖住了,回頭一看,正是賽天仙。
“等了好久了吧?說好我會來的,急什麼?”賽天仙又是居高臨下地說著。
嘿,誰等你了?還挺臭美的呢,阿新想想好笑,不過被她拉著,又不好意思掙脫。兩人來到視窗,阿新買了飯菜剛要刷卡,賽天仙止住他說:
“我買單了。”
阿新想白吃白不吃,就不客氣了。挑了個座位剛坐下,賽天仙就跟上來坐在他對面。兩人先是無話地各自吃,但賽天仙吃了沒幾口就皺皺眉頭推開飯菜,看著吃得挺有滋味的阿新說道:
“男人吃飯都如狼似虎的吧?”
阿新想你也把人看得太扁了,我好歹還是個做過局長的男人哪,就存心開她個玩笑:
“有女人在,男人就開胃啦!”
賽天仙以為阿新在恭維她,得意起來,開始了她習慣性的鼻腔挖掘工作,一邊挖,一邊朝阿新斜眼道:
“急什麼,慢慢來麼,要有耐心。”
阿新開始噁心,不得不狼吞虎嚥地把飯快吃完,賽天仙看了挖掘得更有勁了,還故意嗔怪道:
“看你喉急的!”
阿新想逃,但他又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吃了人家的白食。就假裝找餐巾紙低頭搜衣袋,不去看她。
賽天仙又誤會了,以為阿新害羞,就鼓勵他道:
“不過女人也不都是鐵石心腸,男人膽子大些的話,女人恐怕……”
她故意不說下去,留給阿新去遐想。阿新這時再也忍受不了,連忙起身道,“後會有期。”
丟下這句話就溜之大吉。阿新做夢也不會想到,他這句口出無心,隨意瞎謅的話卻讓賽天仙聽了激動不已,一個人坐在那兒欣喜地想,終於有一個男人匍匐在她的石榴裙下,還不好意思地溜走,說要再來找她的,嘻嘻,她挖得更起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