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若安推開病房門,直直的看著床前站著的人:“我找了你好久。裴阿姨。”
原本背對著雲若安的女人,聽到聲音,背影一僵,緩緩地轉過身,裴豔慈,不過四五十的光景,這個人,從小在雲若安的記憶之中留下了不少的事情。
裴豔慈看著雲若安的眼神毫無溫度,兩人對視了許久,終於,她微微嘆氣:“你來了,安安。”
雲若安走到病房內的沙發上坐下:“裴阿姨,我找了你好久,沒想到你竟然在這裡。”
裴豔慈無所謂的笑了笑:“安安,我的情緒的確是不穩定,進了這裡治療之後,倒是好多了。只是,我沒有想到,除了她,竟然是你先來見我。”
“裴阿姨是真的情緒不穩定,還是......”雲若安挑了挑眉,攝人的視線直直的逼視著裴豔慈:“還是因為,有了不少的祕密。”
對面的人倏地睜大了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雲若安:“二十年了!二十年,我原本以為什麼事情都過去了,沒想到會是你,二十年前還是小孩子的你來這裡質問我。安安,你既然都來了,就說明你知道了一些事情。”
雲若安輕笑,把玩著自己剛做的指甲,頭也不抬道:“我也沒有想到,裴阿姨竟然是那麼的大方,將自己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孩子拱手讓人。而且,還能在精神病醫院待了二十年。”
裴豔慈的臉色有點無奈,有點苦澀:“我自己的親生兒子,我也不捨得。但是,跟著我,他沒有任何的好處,既然有更好的去處,我為什麼不選擇?”
雲若安不置可否,愛子心切,裴豔慈有這樣子的想法也屬於正常現象:“這是你的想法,我無話可說。但是,我想知道,為什麼二十年前,她要你的孩子?她是一個女人,要孩子她可以自己去生,為什麼到最後,卻還要你的兒子來充當自己的兒子?”
看著裴豔慈眼中閃過的心虛,雲若安就知道,裴豔慈知道其中的答案,但是,她不會告訴她事實真相。果然:“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我不清楚。如果你有問題,你可以去問她。還有,安安,這些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翻出來對很多人都沒有好處,你又為什麼要去糾結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因為!我想知道真相,想讓他們沒有翻身的餘地啊!雲若安拿起隨身的包包,站起身:“裴阿姨,在我心裡,你一直都是那個時候對我好的裴阿姨,但是,我還是要說,如果你不想你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兒子再犯致命的錯誤,那麼就最好想辦法讓他遠離她。”
裴豔慈是個聰明的人,自然知道雲若安話中那兩個ta都指的是誰。一聽這話,她立刻抓著雲若安問道:“什麼意思?快告訴我,我的孩子他怎麼了?”
雲若安勾脣:“裴阿姨,他不是你的孩子,而是劉思苑和陸明的孩子!”說著,掙開了裴豔慈拉著自己的手,大步朝著房門走去。
“讓我想想!雲若安!想好了我會告訴你我的答案!”就在她拉開門的時候,身後的人終於鬆了口。
雲若安轉身,輕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