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借種53最近
餘乾從山上下來,心裡已經有了完整了計劃。
雖然他很想要快速的將包下的山都改善好,但光這禿子山的改善工程,恐怕就要拖到年後去。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不說這禿子山上建設水庫的事情,就是禿子山減緩山勢的工程也必須要分一期和二期。直接上來就動用機器,就那禿子山的山勢推土機也上不去。
等推土機上山勢平緩完,還要想辦法加固土壤。
要不然這一旦下雨,這水土流失,泥石流,塌方什麼的都可能發生。
只是用植物,短時內是肯定不行的,而且如果土質太過疏鬆,作用也不大,用石頭……
這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注意。
但若是什麼都不做,一場大雨下來,估計就算不來個泥石流什麼的,這塌方也是少不了的。
唉!不好辦啊!
餘乾進門的時候,餘奶奶正在院子裡面,弄了好大一個松枝火堆,架了一個大大的木架子做燻肉。上午剛剛打掃完屋角灰,下午估計是沒什麼事情了。
餘乾搬了張凳子坐在一邊看著餘奶奶細緻的忙活著,雖然他很想去幫忙,但老太太從小到大都嫌棄他做不好,不讓做。
得!其實餘乾看出來了,這就人老太太的一個娛樂活動。
說起燻肉這東西餘奶奶是每年都做的,這東西不說別的,就衝著餘家的全家人都愛吃,餘奶奶每年也會做不少。像是什麼灌腸,臘雞,羊排,魚肉等絕對是必不可少。不過,這玩意兒看起來很簡單,在年輕一代的農村人中,卻是已經很少有人會做了。
隨著人們生活水平的提高,買菜方便不說,又有了冰箱,大家就更喜歡吃新鮮的,或者直接用冰箱冷藏的。像是老一輩人喜歡做的儲藏食品:臘肉,醃雞蛋,醃蘿蔔,醃辣菜,醬菜什麼的,想吃的時候,大家都直接上街去買了。就算是以後大家都知道那什麼臘肉臘腸醃菜的衛生很不過關,但人們想吃的時候仍然是照吃不誤的。
前世餘乾還聽說這樣一個笑話:說是就中國人這種吃法,要是病毒性世界末日來了,估計活下來的也就我們自己了。原因是因為大家都百毒不侵了。
餘乾看著奶奶旁邊方桌和茶几上的一堆盆子,茶几上盆子裡面的是已經薰好的,不多,也就幾串臘腸和幾塊臘肉而已。但方桌上還沒薰的種類就好多種,什麼雞啊,魚啊,還有幾天前剛剛宰的半扇羊排以及幾塊他買回來的牛肉。
今年的量真多啊!這麼多要是能放的話,估計要吃一年。
“奶奶,你今年做的多啊!”
“恩,做多些。”餘奶奶虛咪著眼睛,臉上帶著幸福的笑,“今年我們家豬大,肉也多。現在不做,到時間你和你爺爺又嫌棄沒味。”
“呵呵!我不嫌棄的。”餘乾笑。因為他父母的關係,他們能好好吃肉也就是過年的時候。年過去後,奶奶做的燻肉,就差不多是他們家一年的葷菜了。
“行了吧你,和你爺爺一樣,也就現在不嫌棄。”餘奶奶拆穿自己孫子。“到時候吃的時候,就這不對,那不對了。”
有嗎?餘乾眨了眨眼,不想承認。
“對了奶奶,你上吃給我帶的菜,我們同學都很喜歡啊。你不知道,每次我拿出來,他們就哄搶,搞得我都沒吃多長時間。”
“呵呵!有這樣的事。”奶奶聽了很高興,“那說明大家都很喜歡你啊。”
俺才不要大家都喜歡。
“他們是喜歡我帶的菜。”
“呵呵!那我這次做多些,你走的時候給帶上。到時候想吃,蒸一下,煮一下就能吃了。……我聽你爺爺說,你這回再去就是一年了,要到年底才會回來。”
“……恩。”餘乾有些心虛,他不想對爺爺奶奶撒謊,尤其是看著爺爺奶奶乾瘦又蒼老的樣子。就是有空間的靈泉水幫忙著改善他們的身體,他就擔心,爺爺奶奶在等不到自己坦白的時候就去了。
前世的種種,他已經不想再後悔。只是,若是說出來,他要怎麼解釋,自己不過是半年的時間,就成了天才!
手不自覺的摸到肚子上,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個星期,他卻明顯的感覺到肚子大了不少。聽說懷孕的人不能穿很緊的褲子,那樣會容易影響孩子的發育,他現在連西褲都不敢穿了,只能穿以前高中學校發的帶鬆緊的校服褲子。前幾天去批發種子的時候,也順便買了幾條鬆緊褲子。
“回來了。”餘乾還在糾結,餘爺爺就扛著鋤頭從外面進了院子,“怎麼樣?想好怎麼弄了嗎?”
“恩。”餘乾回頭看了一眼白髮蒼蒼,渾身乾瘦的爺爺,“已經完全計劃好了。我準備先請人將山頂平一下,然後再請推土機將上面推平。”
“那工程要多大?”餘爺爺將鋤頭放在儲藏室的門後面,走了出來,“年前弄得完嗎?”
“年前估計是弄不完了。”餘乾搖頭,“這事急不來。年前最多人工作業完成。年後才能請車來弄。”
“……嘖!這麼聽著還要花不少錢啊。”
“呵呵!爺爺,你要想著它未來七十年都是我們家的,這前期投入是應該的,這不就跟開荒種地一樣的嗎?”
“唉!娃兒啊!這錢花的我心慌啊!”
“哈哈!爺爺,改造山這事,花不了我的存款的百分之一,你放心好了。我們家現在不差這點錢。你和奶奶就別操心了,你們要是跟著操心,我心裡也不好受。”
怎麼可能不操心!餘爺爺瞪了一眼自己笑的沒心沒肺的孫子。
這孩子真是啊!怎麼說這山現在是自己家了。花了那麼多錢,好壞都得自己擔著。他作為餘乾現在當家的,哪裡能說放心就能放心的。
“唉!”
“對了,爺爺,我準備一會兒就村長說說,你看我在村子裡的面的人緣也不行,估計也找不到人。這平山的事,需要的人工也多。我估摸著是不是直接把工程包給村長。方便找人不說,可以做,不可做的,村長也比我清楚。”
“恩,對。”餘爺爺抽著自己的煙臺鍋子點頭,“讓劉運成出頭是對的,這工程怎麼包,他比你清楚。就是有人說什麼,他也能解決。”
“呵呵!那我一會兒就去。”
“去吧,還是給他帶兩盒煙,那煙鬼,也只認這個。”
“呵呵!”餘乾笑。那特供煙本來是他偷回來孝敬爺爺的,現在卻是成了他包山走人情的工具。
不過也好,至少作用是起到了。前面聽三奶奶說,因為這些煙,不但村長在人前說他的好,就是村裡一些喜歡嚼舌根的,現在說話都特別的謹慎。那幾家常常看他們家不順眼的,這會兒也不敢說什麼。
不看僧面看佛面嗎!衝著那幾包煙,那些想要找事的人,只要有點腦子也得掂量掂量。
餘乾再次光臨村長家之後,劉運成村長覺得今年自己真的被財神關照了,
前面因為荒山的問題被解決了,他得到上面的誇獎不說,還得到了一筆不菲的獎勵。結果沒過幾天,這餘乾又送來一個賺錢的機會。
十萬的工程!讓他找人幫忙在禿子山頂上挖個水庫,順便利用挖出的土壤,石頭把禿子山的陡勢給緩和一下,之後再將劉國慶之前種的那幾個山坡上的,那些灌木叢荒草給清理一下。
清理茶樹那邊,那真不是事。當初劉國慶那廝自己說那茶樹他不要了。
而餘乾想的是留下茶樹和野山棗子看看能不能有用。其他灌木叢,野松樹,,荒草等等其實很好解決了,在幾個村子吆喝一聲,不要錢的東西,多的是人願意過去砍。
所以,實際上,他要做的就是把禿子山挖平,弄個水庫,順便將土給掀到禿子山北邊的山凹裡面去。
算算工程,算算時間,村長私底下覺得,十萬塊錢,自己至少能賺兩萬,於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這會兒正好是放假,不管是在村裡務農的,還是出門打工的都回來了。
餘乾下午三四點去說的,人剛走沒多久,村長就出去找了人。長期在幾個村子混,哪個人是什麼樣子,作為一個四五十歲的老農民,那真是再清楚不過了。
再來在這樣閒暇的時刻,能拿到一天四十的工錢,還管中午飯,真是多的人願意年前再勞動一把。反正過年準備的東西,家裡有女人孩子就能搞定。
於是,二十三的一大早,凹山衝就聚集了不少人。不過,在動工之前,村長又說了,這一天的工錢雖然說是四十,但如果大家能在除夕之前將工程完成的話,那就每人再加上十塊。
以2002年的收入水平來看,本來一天四十在他們這邊都算是高的了,又聽劉運成這麼說,大家真覺得自己沒白來。
中午吃飯的時候,雖然只有兩個菜,卻是大鍋燉的肉和雞。
好吧!其實,在農村裡面,自己家宴席請人什麼的,根本花不了多少錢。就算是兩百多人,六七天的時間,頓頓雞鴨魚肉,在2002年,這個物質水平相對後世還不高的時候,那也最多能消耗一兩千塊錢。
除此之外,因為劉村長接受工程,全面負責整理禿子山的關係,每天早上,餘奶奶和餘老頭都會過來幫忙村長媳婦和女兒做飯。
雖然這工程是包給別人,但在老一輩的人眼裡,怎麼說那也是在幫自己家做事。不能太苛刻了,誰又不是真正的地主婆。
而且村長媳婦和他女兒兩個人忙活兩百多人的飯菜,還真有些忙不過來。
再加上餘奶奶的手藝,村裡女人頭一號。所以,村長媳婦那是雙手雙腳的歡迎老兩口來幫忙。
農村人講究一個良心,這樣好吃好喝的招待,有時候,還給幾瓶子好酒,你要是再偷奸耍滑,大家鄉里鄉親的就說不過去了。再加上大家都是長期幹農活的,誰是什麼樣子,誰有沒有偷懶真是一目瞭然。
其實也不過就是這幾天的事情,真犯不著在幾個村子的人面前丟臉。於是,因為都抱著趕緊完成工程好過年的想法,本來還擔心在年前完成不了的事情,臘月二十九的上午就完成了。
因為大家這麼努力,村長也不好意思扣大家的錢,過來做工的人有帶牛幫忙的,每人多給一兩百,其他人每人三百五,村長自己家在刨去賣菜的花費等候,卻是淨賺了兩萬。這錢比他們家一年的收入還多。
說起來,這工程就好像是被老天爺看著似地。前面陰沉了好幾天沒雨沒雪的,這工程剛一完,當天下午就下了好大一場暴雨。
暴雨落下來之後,餘乾就在屋裡跟爺爺商量,是不是將他買回來的肥料給灑到地裡去。
餘老頭看看外面的天,覺得要不了多久估計就能來一場大雪,乾脆就讓孫子,多出點錢,請村裡的熟人幫幫忙。一千多畝地呢,就是禿子山不算在在內,其他那幾個山坡子也不是一個人能完成的。
餘乾想想也是,就去找了餘三爺,村長家以及另外幾個關係還不錯的。
因為關係好,雖然是大過年的,有人甚至連團年飯都吃了,但人家都給一人一百的紅包了,大家要是再拒絕就不好看了。
而且,就看在瑞雪兆豐年這點上,農村人多的是在這個時間去給地裡上肥的。也沒什麼。灑肥料這事很簡單,裝好之後,一邊走一邊灑就好了,也沒要求多均勻。差不多就好。
所以,十幾個壯漢,加上家裡有興趣的婦女,半大的小子(一人一百呢,傻子才不去,機不可失誰都知道),用拖車拉了被餘乾改造的肥料浩浩蕩蕩的去忙活了。
前面是將工程包給別人,餘乾可以不忙活,但今天這是除夕啊,就算有人幫忙,主人家也沒道理在家閒著。
就是餘爺爺和餘奶奶也在提著籃子,在山道上灑。不過,這樣一來可就苦了餘乾了。
揣著兩隻大包子,不勞動的時候,有靈泉的滋養還不覺得,等勞動的時候,可就不是那麼舒服的了。
忙活沒一個小時,餘乾就覺得自己的心發慌,雙腿打顫,胃裡更是一陣陣的犯惡心。額頭上的虛汗也是不住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