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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買來的媳婦-----28 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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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走訪

第28章 走訪

張家棟等人先去了指導員周光輝家,周光輝的家在江南一座小縣城,父母都是老師,妻子是縣醫院的護士,哥哥姐姐們也大都從事教育工作。

因為事先已經接到縣武裝部的通知,張家棟他們登門那天,周家人都聚集在父母的老宅裡。黑漆的木質大門,滿院子的假山、花盆,廳堂牆上的書法、字畫,以及幾乎每個周家人鼻樑上都掛著的眼鏡,凸顯出這個家濃濃的書卷之氣。

在接受部隊工作人員頒發的勳章、證書,聽縣武裝部宣佈給予周光輝的父母妻兒烈士家屬待遇的時候,周家人都很平靜,大哥代表全家,象徵性的說了幾句場面話。大哥的話剛說完,原本因為過度傷心在屋裡休息的周光輝的愛人出來了。

大姐,盼盼睡了,你幫我進屋照看照看,我有點事想問問光輝部隊上的同志周光輝的愛人對屋裡一個齊耳短髮的中年婦女說。

周光輝在外當兵,常年不在家,他的妻子就一直帶著女兒和父母住在一起。收到陣亡通知書的那天,他的妻子和母親都哭暈了過去,母親到現在還臥床不起,妻子也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看著大姐進房去照看女兒,她轉過身子,對屋裡幾個穿****的人說:聽說你們和光輝是一個部隊的,我想問一問,你們知道他埋在哪了嗎?我們能去把他的墳遷回來嗎?我想讓盼盼能每天看到她爸爸。

張家棟站了起來,敬了個軍禮,嫂子,我叫張家棟,是指導員的戰友,我們一起上的戰場,他犧牲後是我親手埋得他。你們要是想把他帶回家鄉,我可以幫忙。

周光輝寫的家信裡偶爾提到過張家棟,周光輝犧牲後,父親把他以前寫的信翻出來一遍遍的讀,因此對張家棟這個名字並不陌生。老人家那雙從拿到勳章那一刻就不斷摩挲的手停了下來。

抬起頭,看著眼前和他兒子一樣穿著軍裝的高大身影,你就是張連長啊,光輝在信裡提起過你,既然你和他是一塊上的戰場,一定知道他是怎麼犧牲的。給我們講講他的事吧,等盼盼長大了,我們也好告訴她,她爸爸是個怎麼樣的人。

聽到這話,一屋子的周家人都看向張家棟,張家棟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照片,遞給周光輝的父親這是隨軍的戰地記者拍的,是指導員生前最後的一張照片,當時我們剛剛完成了一次深入敵境的偵查任務,正在休整······

從照片說起,張家棟把指導員的英勇事蹟向他的家人一一述說。周家人一邊傳看照片,一邊聽張家棟講指導員的事。

離開的時候張家棟把自己的聯絡方式留了下來,讓指導員的家人有事就去找他。

離開指導員家,一行人踏上北上的火車,往連長家去。連長顧成海和張家棟是一個省的老鄉,只是他的家在更偏遠的山區。

在當地縣城休息了一夜,第二天坐著武裝部的吉普車,在塵土飛揚的盤山公路顛簸了好幾個小時,才到達連長家所在的村子。

聽說是部隊上來送顧成海的勳章和證書的,村長叫來村裡的幾個青壯漢子,一路敲鑼打鼓的把他們送到顧家。

和周光輝不同,顧成海是家裡的老大,底下還有七八個弟弟妹妹,最小的妹妹今年剛出嫁。把眼前沒有人氣、有些破敗的土窯洞和江南水鄉粉牆黛瓦的精緻院落一比,張家棟立馬明白,他今後需要多多照顧的是連長家了。

顧成海的父親早已去世,張家棟他們來的時候只有他的老母親在家帶著幾個孩子,不一會兒顧成海的兄弟們聽到訊息,從田裡回來了。弟兄幾個招呼著大家坐了下來,因為是飯點,還招呼著吃了一頓麵條,席間沒有人問起顧成海的犧牲經過,倒是顧家老三問了句撫卹金的情況。

在顧家,張家棟見到了連長經常掛在嘴邊的大胖兒子,小傢伙和堂兄弟在院子裡玩著泥巴,一身的灰土,還不時用髒兮兮的袖口抹鼻涕。奇怪的是,他始終沒有見到連長的老婆。

走的時候,張家棟把自己的聯絡方式也留給了顧家人,還給顧成海的母親留下了50塊錢。

回到縣城,休息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和部隊的工作人員分道揚鑣,張家棟拿著自己簡單的行囊,坐上了回家的長途汽車。

這趟開往原西縣的長途汽車走得就是姐姐家門前的那條公路,在車上顛簸了大半天,張家棟睡著了。等他迷迷糊糊醒過來,發現車停在路邊,覺得奇怪,今天中午的時候,車不是停下來休息過了嗎?怎麼又停了,難道是車壞了。

司機拎著一個玻璃瓶上了車,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了,剛去買了一瓶醋,咱這就走。

哪個供銷社沒有醋賣,你跑這公路邊上買什麼醋啊!車上有人覺得奇怪。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家是個小吃店東西特別好吃,他家的醋還好,跑這條道的司機都喜歡到他家來吃飯,走了再順便打上瓶醋。司機放好醋瓶,發動起車我上次帶了瓶回去,家裡人都說好,這回順路再買一瓶。

剛剛睡醒的張家棟腦袋有點不清醒,他呆呆的看著窗外,覺得似乎有些熟悉。車大約開出來100米,他突然想到,剛才那個小店裡招呼客人的男人,不就是他姐夫嘛!旁邊的那一線五孔大石窯不是他姐家嘛!

師傅,停車,我到了。他竄出座位,對司機叫著。

司機一個急剎車,滿車的乘客都嘩的前傾。

車停穩了,司機開了門,咆哮一句:要下車怎麼不早說!

就是的,剛才停那麼長時間不下車。車裡的乘客也抱怨著。

張家棟一路說著:對不起,不好意思。好容易擠到車門邊,下了車。

理理衣服,拎著包,張家棟大步流星的往回走,走到小店門口,正好碰到拿著一摞碗準備到另一個棚子去的田蘭。兩個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的站住,看著對方。

收到張家棟的電報,家裡人就開始盼著他了,田蘭偶爾也會想到他,尤其是被二流子調戲,心裡委屈的時候。

開了春,冰化了,草木抽芽了,貓開始□了,附近的光棍二流子也開始**了。從家來回店子的路上,經常有人沖田蘭唱讓人臉紅的信天游:

青線線(那個)藍線線,

藍格瑩瑩彩,

生下一個蘭花花,

實實的愛死個人!

五穀裡(那個)田苗子,

唯有高粱高,

一十三省的女兒喲,

數上(那個)蘭花花好……

要是放在上輩子,田蘭會用高跟鞋砸死他們,用防狼噴霧噴死他們。可是現在田蘭只是張家灣的一個年輕小媳婦,她的言行必須與她的身份相符合。人家雖然是在挑逗她,可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她要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衝上去打人,一個潑婦的名聲是跑不了的。因為年前繼母鬧的那出事,田蘭已經夠出名了,她可不想再出一次名。

但聽著那些酸歌,她的心裡就委屈、難過,她開始常常憤恨的想:你們這些二流子就等著吧,等我男人回來,我讓他揍得你們一個個滿地找牙。

作者有話要說:的系統有自動格式整理功能,在word上好好,複製上來就不行了,我只能上傳時手動的在每一段之間空一行,大家覺得這樣看著還擠不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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