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東心裡也清楚,其他組只是針對他,白辛是受牽連罷了。
對此,看到白辛沒有在意,秦東也沒為此說什麼抱歉話,又東扯西拉了一會,就讓她早點睡。
白辛確實有早睡的習慣,雖不知道現在幾點了,但一想到明天又要開始辛苦的登山之路,她便躺倒吊**,抱著小灰抓緊休息了。
幸好這是四月天,即便是在山裡,穿上衣服倒也不覺得冷。
當然了,秦東生的篝火也起到了一定的取暖作用。
不過也不可能燒一晚上,當火越來越小,徹底熄滅之後,秦東站起來,打了個哈欠,也躺倒了吊**,依稀仍舊能聽到不遠處其他組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當週圍徹底靜下來之後。
只見黑暗中,有兩道身影,鬼鬼祟祟的溜到了秦東這邊。
那兩人輕手輕腳,一人靠近秦東,一人靠近白辛,伸手便要拿走秦東和白辛各自放在吊床樹下的揹包。
然而秦東身邊這人,剛拿起秦東的揹包,突然,背後有人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知道了。”他聳了聳肩小聲說道,以為同伴先一步得手。
豈料,轉身要走的他,啪的一聲,被扇了一記清脆的耳光。
“你幹嘛打我!”他聲音不禁大了幾分,滿臉怒氣。
“誰打你了?”另外一人疑惑的回頭答道。
下一刻,當兩人藉著微弱的月光,看到秦東居然站在他們面前後,紛紛不知所措的怔住了。
“你們兩個毛賊膽子挺大,知不知道上一次偷我東西的人,手筋都被我挑斷了。”秦東風輕雲淡的說道。
秦東面前的那人,驀地一個哆嗦,道:“嚇唬誰呢?你一個學生當自己是黑澀會啊。”
“不信嗎?那就留下你們的命吧。”秦東似笑非笑的說完,隨手抽出了地上的那根木矛,直接朝著那人的胸口刺去。
那人嚇壞了,連忙將他手上的揹包丟向秦東,二話不說,拔腿就跑。
他雖不信秦東真有膽殺他,但行蹤都暴露了,秦
東手上又有武器,一旦打起來,不說會不會吃虧,但肯定會驚醒其他人,所以只能開閃。
另外一人見同伴就這麼閃了,他也連忙丟下白辛的揹包,拔腿就跑。
秦東不屑的笑了笑,並沒有去追,從新將木矛插回地上。
這次只是一個警告,下次再敢來,他可不會再手下留情。
這時,被動靜吵醒的白辛,睡眼惺忪的衝秦東說道:
“秦東,你怎麼還不睡啊。”
“有兩隻老鼠,剛被我趕走了。”
聞言,白辛哭笑不得的說道:“你管老鼠幹嘛,只要不是野獸,又不會跳到吊**吃了你,我讓你守夜,你還真守夜,行了,快睡吧。”
白辛也是沒料到秦東會這麼聽話,也太可愛了。
殊不知,秦東才沒那麼傻,笑著點了點頭,重新躺倒了吊**。
之所以沒有告訴白辛真相,只是怕她後面不敢睡。
不過,這一夜,秦東並沒有睡好,除去剛剛來的那兩人,後面竟又來了兩波,其他組如此針對他,倒是讓他挺無奈的。
第二天天剛亮,白辛便呼吸著清晨清新的空氣,跳下吊床,張開雙臂,伸了一記懶腰,
她昨晚其實也沒睡好,雖然睡著了,可好久沒睡吊床,睡得很不舒服。
只見秦東已經先她一步起來了,正在把吊床塞進揹包。
白辛正要跟他說早,突然意識手上空蕩蕩的,左右看了看,道:
“小灰呢!”
“當然是早跑了。”秦東回頭說道,昨晚他就發現了,畢竟是隻野兔,怎可能有機會不跑。
白辛頓時有幾分傷心的說道:“真傷心,我沒吃它,一天都不陪我玩,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那是兔子,你以為是人啊。”
“兔子怎麼了,兔子也是有感情的。”
“白教授,你是不是對人對多了,所以產生了寵物情節啊。”
“不行嗎,人類的智商是高,但動物才是最真誠的,喜怒哀樂都會寫在臉上,而且又容易知足
。”
白辛長嘆道:“唉,只怪姐姐身無長物,留不住,小灰,你怎麼不等我幾天,等我把你帶回去,你就不用做野兔這麼孤苦可憐了。”
“……”秦東無言,
接著,白辛帶著小夥伴離去的心情,收拾好了行李,跟著秦東去找水源洗臉漱口了。
這山裡生活,最讓她受不了的,不是沒法洗澡,而是連洗漱都成問題,以至她怕自己有口氣,甚至都不敢跟秦東搭話。
好在兩人運氣不錯,走了不到半個小時,終於看到了一條小河。
而更意外的是,澹臺綰居然跟節目組的幾個人,坐在河邊吃著早餐。
顯然,節目組的人,昨天是這附近露營的。
看到秦東他們這麼快找到這了,澹臺綰有一點意外,但瞥了一眼,沒有過去,繼續吃著早餐,聽著節目組幾個男的絮絮叨叨。
看到節目組的人有面包加牛奶當早餐,白辛又羨慕了,但懶得去多看,跑到河邊蹲下洗臉漱口,眼不見為淨。
秦東也跟著洗臉漱口了一番,隨即從揹包裡拿出兩包壓縮餅乾,遞給了白辛一包。
兩人正要開啃,這時一個身上髒兮兮的男子,出現在了兩人的視線中,就像乞丐似的,目不轉睛的盯著秦東和白辛手中的餅乾吞口水。
此人秦東有印象,正是這次參賽者中,最容易讓人記住的其中一人。
搬磚工石三。
石三一步一步朝著秦東和白辛走去,他的出現也引起了節目組幾個人的注意,同時將攝像機對準了他。
“你很餓嗎?”白辛開口問道。
石三臉色漲紅的點了點頭,
然後,白辛很大方的將手上的餅乾遞給他,“那你吃吧。”
石三伸手就要去接,但突然又停了下來,不好意思道:“那,你呢?”
其實,他更想吃節目組工作人員的早餐,不過知道節目組不會施捨他,所以才寄託於起秦東和白辛。
白辛輕輕一笑,“我吃他的。”竟一把將秦東手上的餅乾搶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