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一輛銀灰色的凱迪拉克,來到了郊外一所閒置的養殖場裡。
此時,院子裡還有輛麵包車,車上坐著三個男人,正在吞雲吐霧,地上丟了一堆菸頭,看來已經來了有一會。
看到有輛好車開了進來,三人並沒有感到意外,只是趕緊下了車。
而這三人,其中兩個秦東都認識。
一個是長毛,一個是長毛的得力手下高子。
還有一個大鼻子,秦東倒是沒有印象。
“秦少,你這大半夜把我們喊出來,不準多帶人,還要找一處安全的地方,到底是什麼事呀。”長毛費解道,在電話裡秦東並沒有多說,所以他毫不知情。
秦東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向了那個他沒見過的大鼻子。
高子介紹道:“秦少,他叫大鼻輝,自己人,信得過。這所閒置的養殖場,就是他一個親戚家的,正託他租出去,平時也沒什麼人來。”
大鼻輝面帶恭敬的向秦東笑了笑。
秦東這才說道:“我有一個重要的人,需要你們代為照看一下。”
“重要的人?誰?”長毛更費解了。
接著,秦東便去開啟後車廂,將羅航給拖了出來。
長毛三人均是大為吃驚,沒想到堂堂秦家公子還幹起這趟黑活了。
“他是……”長毛覺得有幾分眼熟,馬上驚道:“羅航!”
聞言,高子也大驚失色,只有大鼻輝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大哥和大哥大為何如此驚慌。
“秦少,你這可不是照看,而是讓我們代為關押吧!”
長毛頓時苦笑道。
秦東和羅航不和,他也知道一些,但不至於這麼嚴重吧?
秦東淡淡道:“有些事情,你們還是不知道為好,不是我不肯說,而是為了你們好。
長毛,之前網咖那件事,你派手下仗義相助,我很滿意,所以覺得你這個人值得我交,這次我想你也不會拒絕,作為最後考驗我們的信任程度。”
說實話,秦東不打招呼就把人帶到他的面前,確實很讓長毛吃驚,但相應的,也能看出秦東是因為相信他,才會把這麼隱私且嚴重的事,交給他來辦。
可是,羅航畢竟是江海市的名人,這次的事可不像上次那麼簡單,雖然還不知道秦東準備把羅航怎麼辦,但他,卻不能因為秦東幾句話就隨口答應。
“秦少,我可否跟你叨叨幾句?”長毛正色道。
“你說,我喜歡跟爽快的人合作。”秦東道。
長毛點點頭,直接道:“秦少,那我就直說了,我承認,我想交下你這個有錢的朋友,目的也很明顯,無非是能給我帶來利益,如果利大於弊,我會毫不猶豫獻出我的衷心。
但這次,我要承擔的風險太大,我也得對我身邊的兄弟負責,可否告訴我,我能得到什麼好處?我不希望只是義務考驗的,或是給我許下一個空頭支票。”
長毛這麼開誠佈公,秦東反而很喜歡他這種態度,起碼不用去防著對方有沒有耍心眼。
能用錢打發的人,是最容易掌控的。
秦東也點點頭,指著他開來的這輛車,說道:“這輛車,應該能賣不少錢吧,就當是你們這次的報酬,至於以後,我也不開空頭支票,就按照這次的合作方式,視難度風險談價,誰也不吃虧。”
長毛瞄了幾眼這輛凱達拉克,又瞄了瞄地上似昏過去的羅航,再度苦笑道:“秦少,你確實不吃虧,這車,是黑車吧?”
秦東也不否認:“對,是他羅航的車不假,不過我不信你沒有渠道處理掉,如果,你要想說你沒這個膽,那你可以當我今晚找錯人了。”
長毛突然開口要好處,秦東也是沒準備,才會用羅航的車子抵押,原本他是準備事後隨便開個地丟下的。
雖然他每月的零花錢有不少,但卻是不能大量提現的那種信用卡,如果套現,又容易被便宜老爸給查到。
而蘇妍那邊雖然還有一些創業金,但後面的日常開支也需要用到,不能動用。
至於再找秦
山要錢,上次扯出要跟肖璇買訂婚項鍊,已經騙了一百多萬,那能這麼快又要錢,也想不到什麼合理理由。
所以他才會廢物利用。
看到秦東好像有什麼難處,一副你看著辦的態度,長毛倒還真不好再換其他要求。
不過,轉念一想,這黑車雖然不容易處理掉,價格也會大打折扣,但至少賣個三五十萬,他還是有信心的。
這確實是一筆非常可觀的收入。
長毛既然能在道上這麼快混開,沒少幹黑吃黑的事情,所以他不缺膽識,而且還有一件事,他有意將火雞剩下的地盤也一併拿下,若沒有羅航這個靠山,他吞併起來會容易的多。
到時候,他長毛在江海城北一片,就算真正有了一席之地。
“行,秦少你也是信任我不會出賣你,才會將這麼大的事告訴我,如果我不答應,未免太不識好歹了。你說吧,想要我們怎麼做?”
“嗯,就先把他關起來,餓幾天再說吧,也別把人餓死了,時不時給他吃點豬食,等我想好了怎麼折磨他,他徹底放棄與我為敵,再說吧。”
聞言,高子倒是說道:“秦少,你想折磨他,這還不簡單,我倒是有個主意,是我最近從電影裡看到的,保證能讓他心理崩潰,徹底對你產生畏懼,不再與你為敵。”
“哦,你說說看。”秦東很感興趣的問道。
於是,高子一臉壞笑的說了出來。
聽完,長毛便哈哈笑道:“高子,你口味很重啊,不過,這招確實很有效。”
秦東跟著點了點頭,臉上浮出一絲笑意,沒有反對的直接同意了。
那大鼻輝則有些欲言又止,覺得這麼對羅家公子,是不是過分了?
當然,他若知道羅航之前對餘曼所做的那事,以及找來黑獄將秦東數次陷入危難之中,估計就不會覺得過分了。
而秦東和羅航所不知道的是,高子的主意,倒跟羅航當初向殷美麗所說的幾乎不謀而合,只是在某一點上更狠了,可謂是害人終害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