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很無奈的又過來問了一遍。
如果不是因為澹臺綰長得漂亮,這裡又是高檔餐廳,他都想讓澹臺綰,別佔著茅坑不拉屎了。
澹臺綰白了服務員一眼,終於開口道:“一份黑椒意麵!”
服務員站著愣了會,沒有離開。
澹臺綰道:“你還站這幹嘛,我不是點了嗎?”
“小姐,就一份黑椒意麵,沒了嗎?我們這也有特價套餐的……”
服務員算看出來了,這位女客人就是沒錢,而且一直在盯著另外一桌的男客人望,似乎是來偷窺的,明明可以靠臉吃飯!
“特價套餐不用了,幫我再倒杯白開水。”
澹臺綰揮了揮手,示意服務員走開。
服務員只能哭笑不得去倒茶了。
其實,澹臺綰作為公職人員,雖然工資不是很高,但偶爾來這吃一餐,還是沒什麼問題的。
只是,她平時雖不愛穿衣打扮,但用的護膚品可不便宜,因為其職業,更讓她需要保養自己,加上她還有一輛十幾萬的車需要月供,對於參加工作才一二年的她,經濟壓力還是很大的。
所以,她才會這麼摳!
然而,等服務員將吃的端上來後,竟還附贈了一份炭燒羊排和柳丁汁。
服務員還沒來得及說明,澹臺綰下意識的就望向了秦東那邊。
果然,秦東端著酒杯朝她笑了笑。
“哼!”
澹臺綰直接轉頭頭來,這次倒是不跟食物過不去,但也並不感謝秦東。
一頓晚餐,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
蘇妍、餘曼、張茹,都挺高興的,直說讓秦東破費了。
秦東也不在乎,只要她們高興就行。
蘇妍和餘曼對張茹的態度親近多了,還主動要跟張茹一起去拿行李搬到她們那去,就好像三個女人一臺戲似的,看到她們相處融洽,秦東也就放心了。
三女沒有讓秦東送她們回去,攔了輛計程車就先走了。
澹臺綰則一言不發開著秦東的車,把秦東拖回了秦家。
她雖然不願意當秦東的司機,
但看在秦東請她吃東西的份上,加上這A8開起來感覺不錯,她就不計較了。
由於是24小時保護秦東,澹臺綰在秦家住了下來。
大約十點多鐘的時候。
只見洗完澡後的秦東,既沒有躺在**,也沒有坐在電腦前,而是站在門口,耳朵貼著房門,聽著外面有沒有動靜。
其身上穿著一套黑色外衣,似乎準備隨時出去的樣子。
沒錯,他是準備悄悄出去,但不想讓澹臺綰跟著。
確定外面沒有動靜,秦東才輕手輕腳,好像逃犯一樣,鬼鬼祟祟的溜了出去。
為了不被任何人聽見,他甚至於連自己的車都沒有開,不惜啟用黃飛鴻變身卡,施展輕功,如同夜中黑影,飛奔到了馬路上。
直到有計程車經過,他才攔下坐了上去。
半小時後,羅航的私人別墅前。
五名手持警棍的保鏢,正把這裡守得死死的,一隻蚊子都不讓飛進去。
這是羅航新請的保鏢,為的就是防止黑獄的人再次過來勒索他。
無論是死了兩個保鏢,還是動用了公司二千萬資金的事,家裡的老頭子都知曉了,羅航想瞞都瞞不住。
羅航只好謊稱自己不知得罪了什麼人,那二千萬是買了‘平安’。
出了這麼大的事,羅老頭子也是氣得半死,不過得知對方請的是凶殘的黑獄組織,老頭子便不指望要回那筆錢了。
但是,是誰請的黑獄的人,老頭子一時半會也猜不到,可能是他以前的對頭,也有可能是兒子在商場上得罪了人。
這事還得仔細查查,老頭子沒有過多責怪,叮囑羅航要小心點。
殊不知,只是他兒子作繭自縛自找的,羅航也不方便說出實情。
連著喝了幾天悶酒,又未沾女色,今晚羅航實在忍不住了,於是將他的小情人叫到了住處。
此時,羅航正在房間裡翻雲覆雨。
突然,陽臺外的拉鎖玻璃門傳來一陣輕響。
羅航正是興奮時刻,也沒有多想,只以為外面起風了。
誰知,下一刻,窗簾挪動。
羅航身下的美人,便拍了拍羅航,驚呼道:“羅……”
話都說不出來,一臉的驚慌害怕。
羅航皺著眉頭停下,喘著粗氣不滿道:“你見鬼了啊!”
話應剛落,一道冰冷的聲音在其身後響起。
“不是她見鬼了,而是你命不久矣了。”
羅航驀地一驚,後背都浮出一層冷汗,緩緩轉頭看去。
“秦東!你……你是怎麼進來的!”
羅航滿臉的無法置信,這可是三樓,秦東是爬梯子還是吊繩索上來的?保鏢呢,一個都沒發現嗎?
“我說我會飛簷走壁,你相信嗎?”秦東看了眼羅航身下那個一絲不苟的美人,居然發現似有幾分面熟,好像在學校裡見過。
沒錯,這個小美人,還真跟秦東是校友,正是跟江琉璃以及田婭齊名的五大系花之一,秦珂。
此刻,秦珂也認出了秦東,沒想到秦東還有這份夜闖名宅的本事,當即又羞又怕的推開羅航,迅速扯過一張毯子裹住自己的身子。
羅航也緊張的撿起地上的內褲穿上了,沒想到黑獄的人還是失敗了,但更沒想到的是秦東會找上自己,難道是黑獄的人供出了他?
“我不管你會不會飛簷走壁,功夫再高又怎樣,不知道夜闖名宅是犯法的嗎,信不信我叫人抓你?”羅航故作鎮定的罵道。
“抓我?你是指警察還是下面的那些廢物?如果是前者,你可以試試,警察是抓你還是抓我,如果是後者,你那些廢物別指望了,沒半個小時醒不過來。”秦東甩出手上電擊棍的另外一截。
上面發出‘滋滋’的電流聲。
羅航臉色鉅變,咬牙道:“你到底想幹嘛!是為餘曼那賤人而來嗎,我已經沒有找她麻煩了!”
“羅航,你倒是挺能裝的,剛剛我說的話,不夠清楚嗎?要不要我打你一棍,你才明白?”
說著,秦東徑直向羅航步步逼去。
羅航抄起床邊的凳子,怒斥道:“你別過來!你若敢動我,我保證我羅家誓不罷休!你就此道歉走人,我可以當作你沒有來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