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用專案吸引別人在他這裡投資,公司資金和規模得到了增長,是不是也能算做任務收益?
畢竟專案本身就是具有價值的,有的人光靠策劃案就能賣錢,那麼不該只定義為專案成功獲得了收益才能算為賺錢。
好比秦氏集團融資上市,那些大小股東目前只有秦氏的股票,還沒得到任何分紅,但不能說他們沒有收益,秦氏的股票就是價值的體現,而秦氏自身,融資得到的資金也應該算為收益的體現。
想明白後,秦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蘇妍說道:
“蘇妍,你馬上去把我們的業務方案詳細整理一下,並估算一下,如果我能拉到投資者一起合作,多少資金可以最快速度見成果?還有,蛋糕被人分了,對方能分多少收益,除去分成,我又能得到多少?”
蘇妍楞道:“秦少,我們齊天物流目前一切進展順利,資金也沒有遇到問題,這個時候加入股東,沒錯,確實可以加快進展,利大於弊,但長遠考慮,日後快遞站發展大了,對方獲得的收益,可能遠大於他的投資,那麼這部分等於是我們少賺而便宜了外人……”
蘇妍的意思,秦東懂,無法是自己可以的情況下,沒必要去分外人一塊蛋糕,以後利益會被瓜分不說,還有可能是一個隱患。
秦東沉穩道:“你說的我懂,不過,只要選對人,方式選擇得當,並不會成為問題,只要生意紅火,原本90分的目標,定上120分,不就沒影響了?
而且拉入投資者,除了資金,人脈關係等等資源也可以加以利用,最後的收益可能遠不止多出30分,縱觀各大有實力的企業,不都有自己的商業同盟嗎,我們只是提前邁出了這一步。
有舍才有得,取捨只在一線間,但這決定著你到底能走多遠。”
這番話,可把蘇妍給聽呆了,眼中漸漸流露出了幾分欽佩,沒想到秦少深謀遠略,考慮的比她還要周全,根本不像一個剛創業的外行人,更像一隻小狐狸。
還有
那份果斷,透著一股自信,彷彿他的字典裡,只有成功,沒有失敗二字。
“怎麼,你還有什麼意見嗎?”蘇妍呆呆的看著自己不說話,秦東問道。
蘇妍趕緊搖了搖頭,腦袋像撥浪鼓似的,笑道:“沒有,我只是從秦少的身上看到了不久的未來,今年,你很有希望入選江海‘十大青年企業家’!”
“十大青年企業家?” 秦東輕輕一笑,沒有作何回答,以他的目光又豈會滿足於這種頭銜。
蘇妍很識趣的站起來,“秦少,我這就按你吩咐去準備。”
“行,你去忙吧,最好今天就把文案做出來。”
待蘇妍出去後,秦東又馬上打了通電話給秦山。
“老爸,你為我安排的兩個廣告代言都拍完了,還有沒,沒有的話,幫我再聯絡些。”
“哦?你小子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對這事變得這麼上心了?”秦山很好奇的說道。
俗話說,蚊子再小也是肉。
但這話秦東並不能告訴老爸,哈哈道:“我這不也是在為秦氏和我自己考慮嗎,趁熱得打鐵不是。”
“你小子,為自己考慮才是真的吧!我聽說,你都準備開分店了,是不是嚐到了名氣大漲帶來的甜頭?別說我沒教你,做生意,還得穩紮穩打,我秦氏能有今天的成就,還不是穩紮穩打積累起來的。”
“是是是,老爸提醒的是,我一定不會拖累秦氏。”
“嗯,你的快遞站,練練手就行,重心以後還是要回到秦氏來的,不過你說得也對,是得趁熱打鐵,廣告就不要接了,我會幫你安排幾個報刊與電視臺的參訪,以及公益活動的參與……”
“爸,你說的這些,都沒什麼報酬啊!”秦東哭笑不得。
“笨蛋!這是錢的事嗎!你只需做做樣子,維護好秦氏和你自己的正面形象即可,我秦家還缺你那點廣告收入嗎?”秦山訓道。
秦東無言以對……
原本想著一個廣告一百萬左右,他辛苦
些,一天拍一個,十天就有一千萬,等於減了十分之一任務量,結果,直接被老爸給抹除掉了。
秦東揉起太陽穴,正從新想著其它渠道創收。
只見剛丟到桌上的手機竟響了。
一看又是陌生號碼,他便由它繼續響沒有管。
很快,一條簡訊發了過來。
“秦小友,你好,我是沈音如的主治醫師,宋時,我有要事商談,請看到後儘快跟我取得聯絡。”
“宋時?”這個名字秦東很陌生,不過他依稀記得,沈音如的主治醫師,確實姓宋。
秦東帶著疑惑,倒是坐直身子,回了電話。
“我是秦東,宋醫師有什麼重要事嗎?”
“秦小友,你回電話就好,我確實有要事,不知能否見面商談?”
“我這會挺忙的,就在電話裡說也是一樣。”
“這……”宋醫師猶豫了下,隨即道:“那好吧,是這樣的,我有一位病人,不,應該是我知道一位病人,患有跟沈家小姐一樣的病症,不知秦小友能否……”
秦東頓時皺起眉頭,打斷道:“宋醫師,你應該很清楚我當日所說的話,我並不是真正的醫生,也沒有救死扶傷的仁心,要是個個都得了地中海貧血症跑來找我,那我豈不是不用活了?”
宋醫師難為情的說道:“是是,我明白秦小友的意思,你也不願意將你會甲乙神針的事公諸於眾,不過,這回的病人,同樣不是一般人,無論你有何要求,對方都能給予回報。
一般人就算求也求不到如此善緣,秦小友你可別急著拒絕。”
“不是一般人?到底是什麼人?”秦東似有了興趣的問起。
宋醫師也不賣關子,回答道:“不知秦小友對京都的勢力分佈是否瞭解,如果略有了解,一定有聽過澹臺這麼一個複姓家族。”
“澹臺?”秦東第一時間聯想起了澹臺綰,但搖了搖頭,詢問道:
“不大清楚,這澹臺家,很有錢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