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沈音如作為女主人,帶著秦東漫步參觀起偌大的沈家別苑。
不得不說,沈家別苑真豪,後方還有一處露天游泳池,看得秦東還真有幾分羨慕。
他秦家住的別墅可沒這豪,平時不覺得,但對比下來,差距就顯而易見的大……
大約過了一刻鐘,當秦東把外面參觀完了,沈音如要帶他去裡面,參觀居室之際。
只見一輛黑色賓利駛進庭院,她老爸正好回了。
沈川一下車,沈音如便喊道:“爸,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了?”
“早嗎?老說我沒空陪你吃飯,難得今天有用,你倒嫌我回早了,就算秦東來了,有人陪你,你也不能嫌棄老爸吧,要是怕我打擾你倆,你這丫頭就該早點知會我。”
沈川笑道,那眼神,明眼人一看就知什麼意思。
沈音如當即臉頰微紅的嗔道:
“爸!亂說什麼呢,我隨口問問罷了,怎麼就成嫌棄你了,秦東也只是來為我治病的!”
秦東朝沈山點點頭,同樣有幾分尷尬,然而沈川那笑眯眯的模樣,似無視了他們倆的解釋。
沈川笑咪咪的走過來朝秦東說道:“秦賢侄,原來你是來為我閨女治病的,有心了,那音如就拜託你了。”
“音如,趕緊把秦東帶你閨房去,早點把事辦完了,我好跟他喝上幾杯。”
沈川迫不及待的就將兩人往裡推。
那話和動作,簡直像是催兩人快去洞房似的。
秦東頗為的無語,沈音如更是耳根子都紅了。
“爸,有你這樣待客的嗎,人家秦東第一次來我們家,好歹……”
沈川不管的打斷道:“好歹什麼,秦東又不是外人,再說,等下他要是喝大了,還怎麼替你施針啊?”
沈川還不知道秦東施針的時候,是要他女兒脫上衣的,要是知道,這會恐怕直接改拉秦東去喝酒了。
到時候酒亂性,生米煮成熟飯,反而了了其意……
沈音如一臉羞澀與無奈,就這麼被老爸硬推上了樓。
秦東倒是無所謂的說道:“沒事,那我們先施針吧。”
秦東都這麼說了,沈音如只好同意。
沈音如的閨房,除了她老爸進來過,這是第一次有其他男人進來。
明明是自己的房間,沈音如的心裡卻緊張兮兮的,有些不知所措。
其房間乾淨而整潔,所有東西都井而有序擺放著,並且一塵不染,色調以黑白灰為主基準,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少女特有的幽香。
秦東饒有興趣的觀望著,沈音如卻怕秦東發現什麼似的,慌忙指著**說道:“那,你坐這吧。”
隨即,沈音如便轉過身去背對著秦東,慢慢地脫起裙子。
沒想到沈音如如此主動,都不用他說開始,見到沈音如雪白的雙肩又在微微抖動著,顯然挺緊張的,秦東倒不好說什麼,免得沈音如更加害羞。
他沒有像上次那樣亂瞅,二話不說從身上拿出了一盒來時路上剛買的銀針,目光專注的先行坐到**。
不過,他並沒有立即啟用中級變身卡‘皇甫謐的甲乙神針’。
因為中級變身卡消耗的點數,可是低階變身卡的雙倍,他不想浪費一分一秒。
沈音如墨跡了三五分鐘,才脫去她身上的那套公主裙,只剩下三點上床,依舊不敢正面看秦東。
她甚至能聽到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臟聲。
然而與上回不同的是,秦東並沒有給她胡思亂想的機會,甚至無法體驗體內那股熱流的再現。
突然,脖子後如針刺般一疼,沈音如瞬間昏了過去。
原來,秦東竟用銀針先將她給刺昏了!
但這麼做,只是要完成他最後一環的周常任務。
畢竟他現在的二重身點數不夠充足,取得了四十天的任務獎勵,他才能放心醫治沈音如。
而沒有選擇用打昏的方式,也是參考了蘇涵和肖璇的前車之鑑。
秦東默默將沈音如轉過身平躺在**,看著眼前誘人的睡美人,他的血液又不安分的沸騰了。
秦東不敢多瞅,閉上眼睛就埋頭快速親了
一口。
跟著,其腦海裡就傳來B神的鄙視聲。
“真沒用,有色心卻沒賊膽!”
秦東鬱悶道:“B神,你到底啥意思,難不成還期待著我跟沈音如做點什麼給你看?求求你下次別搞這種任務整我了,這次我不擇手段的徹底成了偽君子,全是拜你所賜。”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我,你有這豔福能夠親到三位S級美女芳澤?沒勁,四十天獎勵發給你了,繼續做你的好人去吧。”
B神說完,秦東便看到腦海裡二重身點數多了四十天。
秦東苦笑連連搖了搖頭,然後全身貫注的運用起甲乙神針。
不知過了多久,當沈音如醒來時,發現自己身上已經穿好了衣服,顯然是秦東替她穿上的。
沈音如既為秦東的貼心感到溫暖,又滿懷著女兒家的羞澀。
看向秦東,秦東正靠在書桌前的凳子上,閉目養神。
其臉色略微有點蒼白,就像做了一場很長的大手術,看上去有一種虛脫的疲累。
事實上,這次用時比上次還久,全程高度集中,秦東精力上的消耗並不比做上一場大手術小。
而他剛剛得的四十天點數,全都消耗盡了不說,連他原有所剩不多的十幾天點數也扣了幾天,如今又只剩下11天的二重身期限了。
幸好他已將沈音如所患的地中海貧血症徹底根治了,以後能不動用中級變身卡,他是絕不動用了。
大量消耗他幸苦積累的二重身點數不說,那種精神上的疲累,也非一般的累人。
不過,記起還有一個人,仍躺在醫院等他醫治,並向別人諾過了,秦東臉上不禁浮現出一絲苦笑。
這時,聽到輕輕的動靜聲,秦東隨之睜開眼睛,看向沈音如。
“秦東,已經結束了嗎?”沈音如害羞的問道。
秦東點點頭,笑道:“對,你下床感受一下吧,已經沒事了。”
聞言,沈音如臉上一喜,但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的衣服,人卻木吶的站在床邊,並沒有急著感受身體變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