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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兩世長寧-----第一百四十章 陰謀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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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陰謀敗露

李正熾淺淺一笑,笑容裡滿是苦澀的意味:“一入宮門深四海,這句話看來你還不大明白。宮裡的女子,沒有永遠的同盟,只有永遠的敵人。皇帝只有一個,皇后也只有一個,能夠繼承大統的還是隻有一個。為了愛情,為了榮華,為了家族,為了子女,她們用了一輩子的時間,在這永遠也走不出去的宮牆裡鬥,每一天都是一場血雨腥風。”他微微一頓,繼而又說道:“朱昭華絕不清白,但也不能將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她的身上。這些年她倒是明裡暗裡給母后使了不少絆子,甚至還導演了一場捉姦的大戲,想要置母后於死地。幸好父皇對母后倒是真心,因而自始至終都未信過她的汙衊。至於……至於下毒之事,卻未必是出自於她的手。一則,她從來都沒有步步為營的耐心;二來李長也不至於露了馬腳,讓秦照抓到把柄。”

柳長寧仍有些忿忿:“照你的意思,朱昭華倒是無辜的了?可是又有誰有這樣的謀略膽識數年如一日地去謀害母妃?”

李正熾一雙眼睛圓睜著,彷彿是天真無邪。柳長寧卻是明瞭,他這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才是最好的偽裝。李正煜因為鋒芒畢露常常被人忌憚算計,他卻可以遠離權力的爭鬥傾軋,靠的便是這上乘的演技。如今這雙眼睛的主人正認真地瞧著她:“比如血統尊貴,連父皇也要給幾分薄面的淑妃,卻被入宮比自己晚許多的母后後來居上;比如徐淑媛,千辛萬苦生下了吳王,到頭來卻仍舊是他人的陪襯,心裡自然不甘;比如周婉容,她生了最得寵的長公主,一時間風頭無二,無奈父皇一有了母后便將她拋到了九霄雲外;又比如王婉儀,那樣美麗又年輕的女子,如何不希望自己便是運氣更好一些的鉤弋夫人,可以當一回世間最尊貴的女子……”他嘆一口氣:“敵暗我明,怕是連三哥也不曉得幕後黑手究竟是何人。”

柳長寧情之所至,難免現出慌亂的神情:“那我得提醒重光提防那幕後之人,事事有了防備,說不定便能化險為夷。”

李正熾卻是一臉嚴肅:“三哥心細如髮,你一旦開了頭,他必然會猜出其中的枝節。你不要瞧著他那般鎮定自若,就以為什麼事都打擊不了他。其實只要是母后、我還有你三人出了一星半點的事,不曉得他會出怎樣的變故。這樣的清醒不正是你我最不願看到的情形?”

光線照在四目相交的兩張臉上,堪堪便是一副“執手相看淚眼”的模樣。門外傳來一陣微不可聞的聲響,柳長寧直覺地問道:“誰?”一閃身卻已到了門邊。她從雕huā木門的間隙向外望去,門外卻是空空蕩蕩、寂靜無聲。她自嘲地笑笑:“近來真是越發多疑了,不過是穿堂風吹了門罷了。”

李正煜坐在涼亭之中,春暖huā開的日子,柳樹發了新芽,桃huā結了新苞,處處是一副生機盎然的景象。方才的情形若是叫旁人瞧了去,必然是要添油加醋一番,說是新進門的楚王妃如何如何不安分守己,如何如何水性楊huā,竟搭上了尚未成年的小叔子。可是他的心裡卻有一種篤定,事情絕不是眼前所見。只是他思前想後,不知兩人湊做一堆是有何事瞞著他,又是何事能讓兩人生出如此驚懼的神情?

他的兩道濃眉緊緊地鎖著,上挑的鳳眼裡閃過一陣憂慮。下一刻卻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李正熾與柳長寧既然密謀許久,必然不會出什麼紕漏,放任他自己做一番事,也未必是什麼壞事。

柳長寧遠遠瞧見涼亭中的李正煜,臉上的憂色便更深了幾分。她向來防著朱昭華,處處都不給她留任何的餘地,倒也讓他無從得手。但如今的敵人卻是藏在暗處,實力也是不得而知,如此一來倒是難辦了。她心中忙著盤算,腳下便不大注意。“砰”地一聲摔在佈滿青苔的巨石之上。她用右手撐著地試圖站立起來,手掌卻不知觸到了什麼異物,頓時傳來一陣刺痛。

李正煜瞧見了,一撩袍擺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她的身邊,小心地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一旁沾著血汙的長方形物體,便伸手將隱在暗處的血手招了出來:“找一塊布將這東西包了,瞧瞧究竟是何物,竟會落在月湖裡。”

柳長寧思忖道:“看起來這東西已是年深日久。想來是前兩天那幾場大雨的緣故,將水底的淤泥衝散了,這東西才終於露出水面,嵌在這巨石之旁。”她苦笑著:“沒想到我竟如此魯莽,自己撞了上去,弄得一身狼狽。”

李正煜笑著道:“說不定你這一番卻是因禍得福,這東西說不定便是前人掉落的百寶箱。”他嘴上打著趣,手上卻是一用力,柳長寧“咻”地倒吸一口冷氣,聽到他似笑非笑地說道:“你試試看,腿能不能動?”

柳長寧扶著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走了兩步,雖不至於身輕如燕,倒也是行走如常。她的臉上綻出一個燦若春huā的笑容:“有這把妙手回春的手藝,你便是開個醫館懸壺濟世也是可以的。”她頗有些急躁地催著李正煜:“我們先去瞧瞧血手那裡研究得怎樣了,那東西看著甚是懸乎,怕是有什麼機關也未可知。”

李正煜素來清楚她說一不二的性子,也就扶著她加緊腳步朝著密室的方向而去。

擱在几案上的物件經過一番清理,終於現出了本來的面目。這紫檀鑲螺鈿的盒子一望即知是宮裡的物件,上頭的徽號雖已模糊不清,卻可以斷定並非出自於楚王府中。血手穿著鐵質的鎧甲面罩,手中的長劍一使力,早已鏽成一堆的銅鎖便“咚”地一聲掉落下來。他翻轉手腕,刀劍一挑便將那盒蓋挑了開來。裡頭的紅緞早已腐蝕殆盡,淤積的泥沙也有一寸之厚,但是卻可以一眼瞧見裡頭的兩隻彩繪的瓷瓶。他的嘴角微微一垮,看起來此事遠比想象中要來得複雜。

李正煜在門外瞧了半天,等見到血手將身上的鎧甲摘了下來,才沉聲問道:“你覺得這瓶子裡裝的是何物?”

血手頭也不回,只低低地說了三個字:“鶴頂紅。”

李正煜平靜地彷彿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父皇登基至今,賜過鶴頂紅的次數寥寥無幾,每一次也都是登記在冊、有據可查。若是我記得不錯,待到服毒者氣絕以後,裝有毒藥的瓷瓶便會被回收。”他用食指撫著上脣:“因而,這些瓷瓶的存在,本身便是一件根本不可能發生的事。”

血手負著手,臉上的神情如劍拔弩張般地緊張:“屬下方才在檢查時,發現這紫檀盒蓋上有一個模糊不清的徽號。若是能夠比照出這徽號究竟是什麼,事情便真相大白了。”

李正煜道:“這事倒不難,藏書閣中藏了一本印有歷代徽號的冊子,派人去找了來逐一比對便可。”

李正煜卻沒想到,自己這一會卻是輕敵過甚而失了算。他和柳長寧將冊子顛來倒去翻了幾遍,連犄角旮旯都看遍了,終於發現盒蓋上的圖形不屬於任何已知的徽號。李正煜的臉色瞬間沉靜下來,稜角分明的五官顯得深邃而清冷。但那種平靜卻像是雷雨前的天空,彷彿是狂風暴雨的前奏。他的聲音不高卻是清晰:“看起來只會有兩種可能,一是我手中的這本冊子本就是殘本,資訊並不完整。若是如此倒是簡單得很,只要再調查一番,事情便能真相大白。第二種可能卻是,這符號未必就是公開的徽號,而是某種特殊的暗號。若是這樣,要知道真相便是難於上青天了。”

柳長寧信手將血手手中的盔甲面具都拿了過來穿戴在自己的身上,因為隔著面具,她的聲音便有些嗡嗡的:“光是討論可得不出結果,等我自己觀察下,或許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暗室內即靜,只能間或聽到劍尖與瓷瓶、木盒碰撞發出的聲響。過了許久,只聽得到她一聲輕呼:“咦?”

李正煜抬眼望去,才瞧見劍尖上託著的一團物體分明便是沾滿汙泥的錦書。他莞爾一笑:“看起來,我們已經摸到了解決種種謎團的鑰匙了。”

等到他們讀完了錦書上的內容,才曉得這些年來自己所認定的事情竟然都不過是表象而已,而最最令他們想不到的卻是皇帝的形象。原來,在他還是少年天子的時候,他竟是一個李正煜般的人物。文武雙全、精通經史子集不過是一個帝王所需具備的基本能力,更重要的是他曾經上給先皇的表中還慷慨陳詞、表達了自己滿腔的開疆闢土的豪情。五王奪嫡、爭鬥不休,他便只能隱藏了一身的報復,裝成是碌碌無為、荒yin無度之人。只是不曾想到,這一裝便是整整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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