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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醜顏醫妃-----第79章祭祀失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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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祭祀失儀

第79章祭祀失儀(1/3)

可是剛才他的人抓住大趙王的人,據口供是能點燃箭頭,卻射偏了,沒射中飛天燈而已啊。

這是怎麼回事?

他手指頭指著自己,假裝十分驚訝,見大祭司點頭,他無可奈何取了旁邊的火把走了上去。

剛走兩步,忽然被平原郡王攔住,接過火把:“我來!”

“父王。”趙仲晨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居然是他的父王替他出頭。他感動地望著他,手緊緊抓著火把不放。

大祭司急了奔來道:“磨蹭什麼!耽擱了吉時!那火摺子有人搞鬼,又不是要活祭!膽小鬼!給我。”

說著他拿著火把就跑上祭臺,點燃箭頭,遞給了大趙王。

見大祭司如此,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大趙王被剛才那一幕攪得心煩意亂,只想快點結束,好去陪梅夫人吃年飯。梅夫人是古蜀國的人,每年她都不來,會在宮中設祭壇,按照古蜀國的風俗單獨祭祀。

只見大趙王拉滿弓箭,一箭射出,不偏不倚射中飛天燈。

飛天燈一下燃了起來,漸漸飛高。

祭臺下人們歡呼,跪倒高呼萬歲。

直到此時此刻,趙仲晨才終於落下心來。得知飛天燈會射不中的那時,他便叫人悄悄用看不見的繩子拉住飛天燈放起來,用人在下面控制飛天燈的高度,無論趙王怎麼射,都會被點燃。因為他在燈內燈外都還放了易燃物和油,只要趙王的火箭擦個邊,那飛天燈也會燃起來。

看來趙王再次動了殺機,這次生死一線間,幸虧之前有了朱白露的提醒啊。

趙王自然不知這些,每年飛天燈都控制很好,百米外剛剛升起,他便點燃弓箭,立刻射出的話,燈就會在水平線上。今年晚了很多,燈慢慢升起,都到了頭上才射出,還以為不會燃起來,他還在想,兄弟啊,不是我不放過你,是天意。

結果這樣的幅度,他也能射中!看來是天意不讓平原郡王死在此刻。

他遺憾地取過四支箭來。這是要祭臺下面天南地北是個方位射出無箭頭的箭,以祈求四方平安。

他毫無困難地刷刷刷射出,便準備下祭臺。

忽然,南邊傳來一聲尖叫和一片嘈雜聲。

他皺了眉頭。

立刻便有人去探查情況,很快彙報道:“聖上,您的箭射中了朱司農家的高夫人。”

哦,這個高夫人就是那個寡婦上位的夫人吧?果真沒見識,在這種場合下大喊大叫,成何體統!幸虧這些箭都是拔去箭頭的,要不然還不當場暈倒?

趙王嘆口氣,覺得自己對這個朱興敬有點太好了,以至於將沒**好的夫人都帶來了。

他搖著頭走下了祭臺。

有一個內侍快速跑來。

“報!那箭射中高夫人的頭髮。她……她……”那禮儀侍者跪倒在地不知如何是好。

這可是百年來從沒發生過的事啊。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非重罪者,不可剃頭!大趙國律法重罪應該判處死刑者,又情有可原,便以發替頭。剃光頭髮代替死罪,在沒長出頭髮前,不可出門,意思就是讓你在家好好悔過。

所以大趙國只有修發者,沒剃頭者。遇見想剃頭的,還得去廟裡請師傅。

可是,偏偏這朱五司農大夫的夫人第一次來參與祭祀,便出了岔。

內侍和禮儀侍者跪著頭都磕紅一片。

他們真的按照大典的規矩,提前將

祭祀的規矩送達各位參加的大人府裡,要讓他們多多訓練。

該死的朱府高府,自己受死就罷了,為什麼還要牽連這些眾多禮儀侍者。

這次大家都知道不妙了,所有人漸漸地、慢慢地離高若蘭和朱老夫人遠一點,以免被牽連。

這朱府真是多事!趙王特別不高興,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朱興敬在眾位大人中看見女眷那邊出了事,還不知怎麼了。這會看見女眷們紛紛散開,露出中間跪著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光著頭磕在地上,瑟瑟發抖。她的假髮落在一旁,上面擦著一支箭。

其中高若蘭的假髮沒掉下來,那假髮髻歪倒在一旁,掛在耳環上,厚厚的假髮帶著重重的髮簪,扯著高若蘭半邊耳朵,蓋住她一半臉。不多會,那被扯住的耳朵被撕裂開,鮮血淋淋,高若蘭卻不敢亂動,忍著痛,在地上發著抖,眼淚直流。

原來趙王今天被搞得心煩意亂,根本沒看仔細,隨便朝著幾個方位胡亂射了四箭後,心想就可以了。反正沒箭頭又射不死人。往年被射中的人還會驚喜萬分,將箭收藏起來,表示是聖上所賜之物。

他哪裡想得到他有一箭居然射中了朱老夫人的頭髮啊。

更沒想到的人,居然還剃了頭!

只有罪大惡極之人才會被剃頭髮,所以周圍的人聯想到最近朱府之事,漸漸遠離。

慢慢只剩下朱興敬、高若蘭和朱老夫人跪在地上了。高若芬和朱興燕站在一旁目瞪口呆,完全不知怎麼回事。

朱興敬心道完了完了,之前的努力真的是白費了。

朱老夫人畢竟是薑是老的辣,沒多久恢復過來,朗聲道:“聖上英明。我們朱府是禍從天降啊。賤婦和兒媳半夜在家睡覺,醒來就是這樣子了。可是想到今日是祭祀大日子,便來了。”

“一派胡言!”趙王氣得臉色發青,袖子一佛,轉身離去。

和朱興敬稍微好一點點的同僚,遠遠作揖,抱拳離去。

等眾人離去後,朱興燕才跪下悄聲問道:“母親,這是何時的事,為什麼不提前抱恙不來啊。”

高若芬也同時質問高若蘭:“妹妹這是怎麼回事?看著也不是這幾天的事,為什麼不給我們講啊?如果真這樣,就該告假啊。”

高若蘭低了頭不敢動。她現在也是後悔死了。她為什麼非要纏著朱老夫人要來參加這個祭祀啊。現在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朱興敬環顧四周,除了自家近親外,居然空無一人。他心裡騰起一股蒼涼,人啊,就是這麼現實。前幾日他沒得到八寶粥,朱府被查抄,同僚們開始疏離,門客告辭。過了幾日他們見朱府安讓無恙,又紛紛回頭。如今這般景象,又回到之前一樣。若有一日朱府被抄,會不會連個拯救的人都沒有?會不會像當年陳府那樣,還有人願意以死來替罪?有門客千方百計奔走?甚至幫忙藏起後代的呢?

應該沒有,這就是區別。他朱府離大世家的地位還遠得很啊。

祭祀完畢後,是宮內的酒席開始。這一開始會有足足一個時辰才會結束。

而這邊的人跪在雪地裡,那頭的行動卻已開始。

人們在點上燈之餘,開始逛街聽曲,玩樂起來。

而這個時候訊息散播是最快的。

不多會,街頭又繼續談起了朱府的熱鬧。

只不過這

次是上一次事件的延續罷了。人們很是關心這個死而復活的陳家大小姐的最終去處。

等聽見說是陪伴靜慈師太的時候,大家皆發出惋惜之聲。

“只可憐了那女孩兒啊,只怕要跟著去了。”當然大家隨便也關注起朱白露來。

旁人趕緊說道:“其實依我看來,這朱家高家當初便是居心叵測。你們想想,高家是不是之前還有就有一個頗有才名的表小姐陳慧敏?”

“好像是啊。”

“怎麼同名同姓?”

“你怎麼知道的?難不成你是高家的?”

“說什麼啊。你忘記了那年的蓮花會花魁便是高家表小姐了?想想,就是那一年蓮花會的金蓮、銀蓮得主都是高家小姐來的那一年。”

“我想起來了。是有一年是那樣,花魁是高家表小姐陳慧敏,金蓮是陳家大小姐陳嬋英,她其實也是高家表小姐,銀蓮是高家小姐高若蘭。結果,當年為了求娶高府小姐,導致高府門檻都壞了。”

眾人哈哈大笑起來。

“是啊,後來那個高家表小姐呢?”

“不是嫁給朱司農大人了嘛。真笨!”

旁邊一個一直聽著的文人,忽然插嘴道:“不對呀,嫁給他的不是陳慧敏嗎?怎麼變成陳嬋英了?”

“且!之前不是說是陳嬋英冒了的陳慧敏名唄。”

旁邊人點頭。

“不對不對!那真的陳慧敏呢?那個蓮花湖的花魁呢?”

大家細細一想,是啊,陳嬋英如果假冒了陳慧敏,那陳慧敏那麼一個大活人去哪裡了?

頓時街上眾說紛紜猜測起來,更有人說她早死了,所以陳家大小姐才能假冒她嫁給了朱興敬。

“什麼啊,我聽說是高家把那個女孩活埋了。”

“大過年的別瞎說。那麼大一個人,怎麼可能能埋了,除非得了病吧。”

“真的。聽說高府有一口枯井,最近每年都會失足掉下一個丫鬟。每年到了這個時候便會傳來陰沉的吶喊聲,還我命來。”

“太恐怖了。”膽小的捂了臉。

膽大的嘻嘻笑著,推他:“繼續繼續。這個可以有。”

“據說啊,是當年她們推下去的那個表小姐真的陳慧敏。她在叫丫頭下去伺候她。”

“切!胡說八道。”

“真的沒有。要不然你們誰敢去那個院子看看就知道了。在高家西面最角落的院子,那就是陳慧敏曾經住過的院子。”

“你怎麼知道?瞎編吧。”

那人左右看了看,手指頭勾了勾,看見旁邊那個人側耳過來,他小聲道:“當年人家都走前門提親。我就想從後門看看這個陳小姐,那晚我正好爬上那個樹上,親眼所見。我們可是從小鄰居,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

“啊。這麼大的事,你現在才說。”聽者大驚失色,指著他道。他隨即捂了嘴,站了起來,嚇得不敢亂動。

“噓!就是大事,我才不敢說。我還聽見高家說什麼,竹溪先生那麼信得過陳嬋英一個女人,都信不過朱興敬這個兄弟,將東西給她,不給他。所以讓那個真的陳慧敏不要怪他們。死了去找竹溪先生和陳嬋英報仇。”那人嘀咕著。

“天啦。這且不是謀財害命?”

“好了。好了,大過年不說這個。我們說點其他的。”

兩人又說了兩句才散開去。

偏生今夜到處是人,剛才兩人耳語的話,全部被人聽了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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