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凌採妃飛快的衝了過來,也虧她能踩著一雙恨天高還跑得這麼快,肖小包看到她那尖細的後跟嚇得往邊上縮了一下,這被踩到了,自己的這雙腳就要徹底廢掉了。
“你幹什麼跑得這麼快。”肖小包咳嗽了兩聲,“上班期間,別大聲喧譁。”
“不是怕你聽不見,總裁,我差點就沒趕上,好在有個好心人開車送我過來了。”凌採妃依舊是高高興興的跟著肖小包打招呼。
“你白痴麼,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不好的事情,你還能坐陌生人的車,就不怕被肢解了。”
“我不怕!”凌採妃沒心沒肺的樣子十分的討打,肖小包白了她一眼,“智障。”
手機響了半天,慵懶地肖小包才悠哉悠哉地拿起手機接通。
“喂,是我,對,我是肖小包。”對方打給她電話還問她是不是本人,這不是廢話嘛。
“幹啥?論?什麼論?”肖小包思索了幾秒鐘後終於想了起來,“什麼時候交?現在?開玩笑啊!沒寫?開玩笑,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嘛。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電話掛了我就送過去。”
迫不及待地掛了電話。
肖小包推開眼前一堆的公開啟電腦,終於在e盤一堆亂七八糟的檔中翻出了所謂的論。
不戳開還好,一戳開發現才寫了開頭。
“哎喲,我去,這不是在玩我嘛!”肖小包當即就渾身無力倚靠在了工作沙發椅背上。
對方催著她趕快交,那代表她還可以拖延一下時間。
想到這裡,她的十根好看白嫩的食指擺放在鍵盤上,深深地呼一口氣準備,腦中思索了一會兒,準備一氣呵成寫個大大的洪荒巨論。
就在她準備發功的時候,她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打斷了她思考的心境。
“煩不煩啊!”
肖小包懊惱地放開十指去拿手機。
只見螢幕上顯示地仍然是剛才打電話給她,催促她趕快叫論的人。
“催什麼催,很急嘛,我又不是不交。”肖小包撇嘴按下接聽鍵。
“十二點,如果你的論還沒有送過來,那麼……”
在對方說話的時候,肖小包不禁意地看向手機上的時間,十一點四十四分!
丫的,對方肯定是故意的吧。有沒有催人的有沒有點做人道德心,你丫催就催吧,你早點催嘛,你他丫的在截止前十幾分鍾催,太過分了吧。
“你也可以不交,只是沒有成績而已。”
“我交,我交,我交!我立馬交,哎呀呀,你看我這不正在路上嘛,哎喲我去!嘟嘟!不堵車嘛,你看這車喇叭狂叫個不停啊!我現在不正是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趕來嘛,你多給我十分鐘,不,五分鐘!拜託了!”
肖小包一邊打電話拖延時間,一邊把只寫了開頭的論列印了出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再寫了,交一點是一點吧。其實她對自己還是蠻有自信的,光是這個開頭,就是她醞釀了足足一秒鐘才辛辛苦苦寫出來的!
……
“我的論~!我來了,等等我!”
肖小包抹掉腦袋上的汗水,終於把論交上去後她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忽的,她猛地回頭看向抱著一摞論的男人,深情款款地道:“我的孩兒就拜託你了,還請你網開一面讓我合格。”
“我只是負責收的而已。”
“這樣啊。”肖小包摸了摸下巴,原本還深情款款的神情立馬冷淡了下來,面無表情地說,“那你走吧。”
“……”
肖小包回頭朝大門的方向走去,眉頭微皺起,口中不停地碎碎念。
雖然我對自己非常有自信,可是假如批改論的導師嫉妒我太過天才把我的論直接打下來,那我豈不是不合格了?要不,我趕緊地去買點好東西去賄賂賄賂以防萬一嘛。
“……”收論的男人聽著絲毫不忌口,似乎想要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心思的肖小包略感無語。
忽然他喊停了對方道:“等一下。”
肖小包聽到聲音,瞬間回頭:“什麼。”
難道對方是想說在剛剛的那一見面便已經愛上她了。哎,她也知道自己的魅力眾人無法抵擋,可是誰耐她現在已經是有婦之夫,哎~
“交了論後是答辯,你好好準備。”說完走了。
“答辯?我看是大便吧?啥玩意兒啊!算了算了,”肖小包無奈地揮手,“大便就大便吧,反正對我來說答辯不過是小菜一碟。”
隔了許久後,肖小包的手機和郵箱裡同時收到了論透過的好訊息。
肖小包看著資訊,眉頭眉飛色舞,嘴角已經咧的老高,但她的聲音卻還在故作悠哉淡定地說道:“就這種破事還要專門發給我手機和郵箱,真廢。都不用大腦去想,我早就預料到我可以透過。如果我沒有透過,那才開玩笑咧。”
論順利透過,答辯這件事情也在時間悄悄流逝下迅速地到來了。
她步履輕鬆地走在美麗和諧的校園之中,微風習習格外地涼爽,天氣不算熱,她張開雙手去感受那舒適的風。
而此
此時的她卻和在校園中行走的眾人有了鮮明的對比,就連陷入悠哉之境的她都不禁有所發覺了。
眾人要麼就捧著書看,要麼就捧著書走,眾人的目光皆為嚴肅,步履快速。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肖小包摸了摸下巴終於回憶了過來,就像她當年每次的期末考一樣。
肖小包在腦袋中翻了翻記憶,終於想到,“似乎到了考試周。”
想到自己根本就避免這樣的麻煩眉心都裂開了,好歹她以前也是好一頓下功夫才終於將那些內容搞定,所以現在才能在眾人之中還能如此地輕鬆。
在這個眾人的忙碌的時間裡,放在肖小包包包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頗有催命的架勢。
又是哪個不得好死在如此風情畫意的時刻打電話給她,打擾她的心境,就不怕自己把對方打飛嗎!
看著手機上的陌生來電,她準備拒聽,又想到如果是自己的好事呢?想到這裡,她又審視著手機上那串她根本不熟悉的手機號碼一會兒,終於接通了。
“喂,肖小包是吧。”
那頭是一個老頭的聲音。肖小包本想破開大罵但聽到對方的聲音,思索會不會是給自己批論的老師,原本酷捐掉炸天的聲音立馬就變得細聲細氣了起來。
“對對,我是!”肖小包一個猛勁地點頭,看起來十分誠懇。
“你到xx樓來。”
肖小包眉頭一緊,警惕地道:“你要幹啥,要來你來為什麼要我過去!”
“過來答辯!愛不愛過來是你的事情,分我們給你是我們的事情!”那頭剛說完肖小包就傻了,她還以為是誰來了,接過卻是……
尼瑪,上帝又給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啊!
原本論能不能透過就岌岌可危了,現在竟然還……竟然還答辯,答個鬼哦!她啥都木有想啊。此刻她腦袋裡停留著的記憶還是她昨晚吃的豬蹄燉粉條和昨晚演了一夜的肥皂泡電視劇咧。
儘管肖小包這樣想,想得一對好看的細長的柳葉眉皺在了一起,但她還是毅然地踏出了朝著xx樓去的步伐。
是死是活戰了才知。
今年若是不行,明年還是一條女漢子。
“這個答辯是……”肖小包對身旁的看似是對方的助理問道。
“?”
“算了。”肖小包揮手,既然對方不知道那她也就不強迫對方來回答自己了。
“在答辯正式開始之前,我有一個問題。”面對著眼前幾個蓄勢待放,要朝著單薄無力弱小的她開炮的肖小包義正言辭地說道。
“講。”
“答辯之後我就可以立馬拿畢業證書走人了嗎?”肖小包問道。
“對。”對方一名知識豐厚,學富五車的教授應道。
於此同時,坐在其旁邊的一名教授反而略帶著不屑地語氣說道:“那也得等你過了才行。”
肖小包看著對面那個似乎瞧不起的教授,在心中不屑地哼了一聲。竟然瞧不起她?對方可以瞧不起自己長得矮長得醜等等,就不應該瞧不起她的智商。
她的眼睛狠狠地瞪視著對方,好似在說:等會兒我就以我的語言鎮壓你!
那名被肖小包瞪著的教授忽然被她的眼神嚇到,在感覺到有那麼一剎那心悸後,他立馬將這種感覺收斂了起來,同時心中也笑道。
雖然早就聽說面前的這個十幾歲的丫頭是一個神童。
但是面對自己一方,她是不是太過自信了。他見過神童,同時他自己也是神童。這個世界人口太多,而神童也太多,同時自視清高地也不在少數。
“我的問題問完了。對了這次答辯的題目是什麼?”
對面的教授汗顏,儘管你是神童,但是面對一群年齡以及學識比她多了好幾倍的人答辯時,竟然啥都不準備,準備現場發揮,想到哪裡說到哪裡嗎?
她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看著對方不說話,肖小包有那麼一剎那間用自己的舌頭舔了舔牙齒以及牙齦,怎麼不說了?難道是我的牙齒裡卡了韭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