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另有所圖
裘染雖然聽不太懂,但是她知道,葉庭軒一定是傷了文殊公主的心。於是又安慰她:“公主,若真的無法強求,放手便好了。”
“若真有說的那麼輕巧,我又為何會這麼傷心難過呢。”
裘染點了點頭:“是啊,若我是公主,我一定也不會甘心。既然如此,那公主就應該全力以赴,只要他還沒有成婚,公主就應該讓他知道,這世上誰才是他正確的選擇。”
文殊公主從來沒有喜歡過誰,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不知道該怎麼讓自己不難過,也不知道該怎麼放手。她只知道,只有他愛上自己,她的心才不會痛。本來,她只是想要情愫,可是被裘染一說,文殊公主竟然覺得她說的不錯,只要葉庭軒還沒有成婚,她就還有機會。
更何況,他喜歡的人,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他的妻子。
只有她才是葉庭軒正確的選擇。
想到這裡,剛才的陰霾一掃而空,文殊公主心情有陰轉晴,拉著裘染的手說:“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明白了。”
說完之後,便急著要走,裘染急忙問:“公主,你這就走了?”
“對,我有要事,等有空了,我再來看你。”說完走也不回的跑了。
裘染望著文殊公主的背影,嘴角勾了起來,這公主真是好騙,自己隨便說了說,她竟然就如同拿到了聖旨。真是有意思。
裘染目送文殊公主離開之後,便去了忠義侯夫人的房間,她剛走到門口,就聽見自己的弟弟氣急敗壞的說:“娘,我為什麼不能追求文殊公主,雖然她是金枝玉葉,可也是皇上最喜歡的公主,我若是娶了她,那咱們忠義侯府以後就有了靠山。皇上會更加信任爹爹的。”
忠義侯夫人皺眉道:“你知不知道,做了駙馬就不能入仕了。”
“我才不想入仕,我根本就不是這塊料。我只想找棵大樹好乘涼。姐姐若是嫁給皇子或者皇上,那我也就不操心了。可現在,姐姐我看是進宮無望,嫁給皇子也夠嗆。她這兩年都已經過了出嫁的年紀,再不成婚都城老姑婆了。我知道爹孃每天都在發愁什麼,現在我願意迎娶公主,你們應該高興才對呀。”
忠義侯夫人卻死活不同意:“你是什麼德行我能不知道,怕只怕你耐不住寂寞,將來就算娶了公主,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現在你沒有成婚,皇上管不著,就算你娶了其他官員的女兒,你去外面鬼混,我們也好給你遮遮。可是你若是娶了公主,在外面瞎混的事若是被皇上知道,那可是要被砍頭的。”
“娘,我是真的很喜歡公主,我大不了為了公主,我該了以前花心的習慣還不行嗎?”
母子倆正吵的厲害,裘染推門走了進來,剛才她在外面都聽到了,尤其說到她的時候,她的心裡還是十分的失落。
但是,她知道,忠義侯府必然要跟皇家接親,才能走下去,否則,未來堪憂。
更何況,她要想接近皇室,有弟弟這層關係,想必更加容易。於是,便對忠義侯夫人道:“娘,我覺得弟弟說的不錯。現在不是我們選擇的時候,如今的局勢,我們已經別無選擇。我既然無緣皇室,那麼弟弟也得扛起我們忠義侯府的責任。”
忠義侯夫人向來聽女兒的,她看裘裘染語氣堅定,眼神剛毅,說實話是有些動搖了。
“可是,你弟弟……”
裘染說道:“只要他們成了婚,山高黃帝源,誰會知道,只要弟弟收斂一些就沒有問題。”
“可是,今日公主來,卻不要你弟弟跟著,這說明公主對你弟弟根本就不感興趣,只怕咱們有這個心,公主未必有意。”
裘染笑道:“所有的喜歡都是可以設計的,只要我們的計劃足夠周全,我保證讓公主喜歡上弟弟。”
忠義侯骨肉看裘染如此篤定,忍不住問:“你打算怎麼辦?”
“這就不勞孃親掛心了。我自有主意。娘只要等著好訊息就行。”
忠義侯夫人想了想,既然他們想試一試就讓他們試一試吧。就算公主不同意,他們到底也是盡力了。
於是,便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們就酌情去辦吧。只有一條,不能做太出格的事。”
“娘,你放心吧。我們也不是小孩子了。”
裘染帶著裘斐出來之後,便問裘斐:“你這肚子裡的色蟲又興奮了?”
裘斐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姐,我是真的挺喜歡公主的。”
“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看見個長得漂亮的,魂都沒了。”裘染數落裘斐,裘斐就那麼聽著,看裘染說的差不多了,裘斐才湊過去,賤兮兮的問:“姐,你說有辦法讓公主喜歡我,到底是什麼辦法啊?”
“自然是對付女人的辦法。”裘染對裘斐道,“痴女最怕纏郎,只要你足夠殷勤,且足夠堅持,我想任何女人都會被打動的。”
裘斐想了想,覺得不對:“公主現在心裡已經有人了,若是我無論怎麼做,她都不喜歡呢?”
裘染的眼神暗了暗,有些邪惡道:“那就只剩最後一招了。”
“什麼?”
“強暴了她。你知道要想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就一定要得到她的身體。這樣,她才會對你死心塌地。畢竟,她已經是你的人了,已經別無選擇。”
裘斐一愣,沒想到,姐姐竟然會想到這個主意。
不過,以他的經驗來看,的確如此。於是,便點了點頭道:“姐,我知道了。”
香荷園。
文殊公主已經很久沒來找沉香了,沉香覺得奇怪,於是便著人去打聽文殊公主這段時間在哪裡出沒。
訊息回來之後,倒讓沉香大吃一驚。
她沒想到,文殊公主竟然總是往忠義侯府跑,有時候不去,也會接裘染進宮。甚至有時候還帶著裘斐。
難道文殊公主移情別戀了?不可能啊。
這件事沉香還沒有搞清楚,另一**擊便襲來了。
小桃出門回來,拉住沉香說:“小姐,四小姐肚子裡的孩子不是假的嗎?可為什麼我今日在藥鋪碰見菊香,她手裡提的都是安胎之藥,還有手裡拿了不少的補品呢。”
“她或許是故意做給人看的,畢竟懷孕這件事裝的越像,就越不容易露出破綻。”
“不對,我看著一點也不像。”小桃對沉香道,“我看菊香遮遮掩掩的,好像並不想讓別人知道。而且齊賢王府裡什麼沒有,怎麼用勞煩菊香到外面去抓藥。我想四小姐肯定有什麼不對勁兒。我看,八成她真的懷了孩子。”
看小桃說的言之鑿鑿,沉香立刻便道:“走,備馬車,去齊賢王府。”
“小姐,您不是不想見七殿下嗎?”
“可是現在我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沉香現在一定要搞清楚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小桃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所以也不再多說,立刻備了馬車,跟沉香一起來到了齊賢王府。
只是,兩人剛讓管家通報,就見一匹駿馬疾馳來,這高頭大馬上坐著一個人,這人分神俊朗英俊瀟灑,不是別人,正是多日不見的慕容祈。
自從上一次從公主府回去,沉香沒有選擇慕容祈開始,他似乎就銷聲匿跡了。
後來才聽說,他一直在宮中伺候患病的雲嬪娘娘,今日再見,卻發現他越發溫柔和煦,也越發讓人捉摸不透了。
沉香急忙給慕容祈行禮,她以為慕容祈定然不會理她。
可是沒想到,慕容祈竟然親自下馬扶她起來,笑道:“來到七殿下?”
“不。”沉香擺手道,“我是找我的四妹,家中有事,想找她商量。”
“好。”慕容祈不再多說,進了齊賢王府。
這時,管家來通報,說七殿下已經準了。於是,小桃扶著沉香,跟著慕容祈一起進了院子。
夜黑漆漆的,伸手不見五指。
一個掌燈丫鬟在慕容祈身邊給他照路,沉香與小桃只模模糊糊看到青石路面,正走著,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沉香猛地朝前面撲過去。本以為會摔個狗啃屎,沒想到,一雙大手穩穩托住了沉香的身子。
沉香抬頭,卻見慕容祈正微笑著看著她:“小姐,沒事吧?”
“沒事。”沉香急忙站起來,慕容祈也適時的收回了手,然後繼續往前走。
沉香整理了一下衣服,卻見那掌燈的宮女來到了沉香身邊,道:“殿下吩咐,讓我來位姑娘掌燈。”
“不用了,你伺候殿下要緊。”沉香急忙擺手。
那宮女卻也不動,看來只聽慕容祈的吩咐。沉香也不再多說,只是隱約看到慕容祈在夜色中前行,心裡有種手不出的感覺。
前世的時候,他也曾這般溫柔相待,可是最後露出的面目,卻讓她始料不及。
這一次,又要故技重施嗎?
沉香閉了閉眼,再睜開,已經是清明一片。
來到了花廳。
慕容灃正在等他們,慕容祈進來之後,兩人便寒暄了一陣。沉香被晾在那,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是等他們說完,她才行了個禮。然後本分的對慕容灃道:“我有事找四妹,還希望殿下應允。”
慕容灃看著她,淡淡的神情,似乎對什麼都漠不關心。
可是卻比以前本分知禮的不少。真是恍如隔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