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婚寵 九爺,不許凶我
回到家裡,兩人先忙活著下了掛麵,還荷包了倆雞蛋。
兩人吃著熱乎乎的面,看著自己最在意的人,心裡都是踏實和幸福的感覺。
“媳婦兒,這些日子,在外面過的怎樣?有沒有人欺負你?”
“陳家人堆我很照顧,吃得好,睡得好,平時也不是那麼忙,大多數時間,我就是看看書睡睡覺,或者去外面逛逛,偶爾去看個電影,或者去圖書館坐坐。”
蘇嫿說到這兒看高池臉色有點不對,急忙說:“唯一不好的就是沒有你在我身邊,孤單寂寞冷啊。”
高池一臉受用的表情,這還差不多,他都想她想的吃不好睡不好的,她要是一點沒想他,多受傷啊。
吃完飯,高池去把碗筷洗了,回到屋子裡見蘇嫿正數錢呢,小財迷一個,肯定又賣了人参。
他從自己口袋裡把倆月的工資交給了她,摸摸她小腦袋,“媳婦兒,錢雖然不多,但都交給你了。”
“哇,池哥你太好了。”蘇嫿把高池的工資放一塊數了數,現在有一千七百塊錢了,數了三百塊錢出來遞給了高池,“池哥,你哪天得空了,去供銷社幫我買一輛腳踏車,還有,再幫我買一塊手錶。”
高池算了算,一輛腳踏車一百二左右,一塊手錶一百一,加起來也就二百三四這塊,“用不了這麼多錢。”
蘇嫿本想剩下的高池當生活費呢,但想想,男人身上錢多了,指不定就怎麼騷包了,就拿回了幾十塊,給他留了點生活費,“剩下的,當你生活費。”
高池把錢裝口袋裡,“不過這些都稀缺,得先預定,等一段時間才能買到。對了,告訴你個好訊息。”
“什麼好訊息?”
“咱村裡要通電了。”
“真的!”蘇嫿激動的差點跳起來,高池點頭,“真的,開春了就開始埋杆子,扯線了,到時候,家裡就有電燈用了。”
“哇,那太好了!”蘇嫿真受不了沒有電的日子,有了電,生活質量也就一步步提高了,她又數了四百塊錢出來,“池哥,那你再訂一臺電視。”
高池摁住蘇嫿肩膀,“媳婦兒,你冷靜點。一下買這麼多東西,太招搖了。以咱倆目前的能力,賺不到這麼多錢。萬一有人懷疑咱投機倒把,那問題就嚴重了。”
蘇嫿想想也是,“那好吧,聽你的。電視先不買,但腳踏車和手錶是必須的東西,得買呀。”
“好。”高池把蘇嫿癱在炕上的錢和票裝那個小袋子裡,然後拽她下地,“快去洗漱,睡覺了。”
蘇嫿不動彈,“哎呀,急什麼嘛。我還沒給你腳踏車和手錶的票呢。”
高池一把將蘇嫿拽進懷裡,“我對你就一點吸引力沒有,嗯?”
“有有。當然有了。我這就去洗漱啊。”蘇嫿把錢袋子放在炕佈下面去洗漱,高池也跟了過去。
結果,蘇嫿被高池那熱情的火,燃燒了一整夜。
大概半個月後,高池給蘇嫿從百貨大樓預定的腳踏車和手錶終於到了。這那年代,誰家有個腳踏車什麼的,那是相當牛了。
蘇嫿去別的大隊,或者本大隊遠一點的地方,不用只靠兩條腿了,騎著腳踏車省事多了。
李月梅看蘇嫿有了腳踏車眼紅的不行,甚至覺得自己被比下去了,心裡特別不平衡,蘇明明一回來,她就開始嘮叨了:“明明啊,你看蘇嫿一個赤腳醫生都買了腳踏車,你好歹也是醫院的醫生,不買一輛說不過去啊。”
蘇明明也鬱悶呢,這蘇嫿當赤腳醫生能賺多少錢啊,據她所知,鄉村醫生是賺不了幾個錢的,估計是打腫臉充胖子,“她肯定是把大隊分紅的錢給花了。看她買個腳踏車嘚瑟,等青黃不接的時候,她就該哭了。”
“她當赤腳醫生應該賺不少錢吧?經常吃雞蛋,還穿新衣服。還給高池奶奶買衣服。明明,你物件不是醫院院長的兒子嗎,讓他給你買車子啊。”
蘇明明煩躁地坐下,“我和他還沒結婚呢,您覺得他會給買嗎?一輛腳踏車得一百多塊錢呢,您想什麼呢?”
“說到這個,你和他到底什麼時候結婚啊?”李月梅就想著讓蘇明明趕緊結婚,免得夜長夢多。好容易攀上這麼個高枝。
蘇明明意興闌珊,似乎對結婚沒多大興趣,“說是等天暖和一點的時候。這事不急,只要我想結,隨時。不過,結了婚,就得生孩子,我的工作也就耽誤了,緩緩再說。”
李月梅一聽,緊張起來,“你不會心裡還想著那個高池呢吧?你可別這麼想不開啊,你現在的未婚夫,可是醫院院長的兒子,比高池好多少倍。”
“您瞎說什麼。”蘇明明嘴上不承認,可心裡大概也就這麼回事。高池是她第一個喜歡上的人,他高大偉岸,英俊無比,有擔當,會疼人,這樣的男人,再也遇不到第二個。
就算院長的兒子,和高池一比,差遠了,瘦瘦弱弱的,沒一點剛氣,要不是看在他是院長兒子的份上,都不願搭理他。
可是,她最喜歡的男人,被蘇嫿奪走了,他所有的好,被蘇嫿獨佔了,而她只能黯然神傷。
尤其是看到蘇嫿和高池恩恩愛愛的,日子過得越來越好,她就更加意難平。為什麼,她想要的就得不到?
“我出去走走。”蘇明明被母親說的,心情更差,來到街上,剛想四處走走呢,卻迎面遇上了蘇月這個懦弱好欺的傢伙。
蘇月看到蘇明明就下意識地要躲著走,可蘇明明卻走過去,攔住了她的去路,“怎麼了,低著頭走路,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嗎?偷漢子了?”
蘇月滿眼惱火地望向了蘇明明,“你少瞎說,我才沒有。你……你別總是沒事找事行嗎?”
“我沒事找事?”蘇明明一巴掌拍在了蘇月腦門上,“敢和我頂嘴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沒人要的破爛貨!”
蘇敏後退了一步,“你別太過份了!”
蘇明明本來就不高興呢,找到出氣筒了,一把揪住了蘇月的頭髮,“什麼叫過份,我讓你看看,什麼叫過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