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傾顏-----第45章水落石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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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水落石出2

戰嘯看著那張精明諂媚的笑臉說不出的厭煩,卻礙於臉面無法與之撕破臉皮,轉念一想或許可以借他之口瞭解到更多內幕,便也整了整神色,緩緩點了點頭。

柳嚴飛身落入院中的時刻,正巧碰見縣令身邊的小廝急匆匆向廚房走去,手中緊緊握著一隻小藥瓶,神色頗為緊張。

“莫非?”柳嚴神色一凜,閃身跟蹤小廝來到廚房,果然見到他在每樣菜裡都撒了一點瓶中藥,甚至連同一旁擺放的青瓷酒壺。

毒藥。

柳嚴暗中冷笑,這縣令果然和義莊莊主是一夥的,想要殺人滅口來掩蓋罪行。

想到此處,他閃身飛快奔向用膳廳堂,縣令既然將毒撒得如此坦蕩,勢必早先服下解藥,必須儘快提醒戰嘯,那些飯菜沒有一樣可以碰上一口,阿顏他們的魅毒還沒有解,決不能有人再次中毒。

廳堂裡,縣令正滿臉堆笑地同戰嘯搭訕。

“大人此次,真的只是遊玩而來嗎?小鎮閉塞,實在沒有什麼值得觀賞的景緻……”縣令邊說邊不住觀察戰嘯面無表情的臉色,小心翼翼道:“若是公差,小官對這裡瞭解甚多,倒是可以獻上一些綿薄之力。”

戰嘯聞言抬眸,冰冷的視線直直望進縣令閃爍不定的眼底,嗓音低沉:“正好,順便了解一下當地現狀也未嘗不可,皇上近來甚為關心江南一帶的經濟發展,就同我講講你們這裡的經濟吧。”

縣令神色一變,轉頭看到丫鬟們正在上菜,遂笑道:“這講起來可就多了,先吃菜吧,容小官細細說給大人聽。”

屋外一旁的樹枝上,柳嚴雙目眯起,身體繃緊如弓上之箭,隨時準備將那陰險狠辣的縣令一招致命。

縣衙外,花傾顏歪頭想了半晌,體內的寒氣越來越盛,眼看漾兒和青嵐的臉色越來越白,心內焦急,當下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再潛義莊。

既然義永貴肯花血本下毒,必定剛剛服過解藥,就算沒有帶在身上,也勢必放在義莊的某個地方。

他必須找到它。

“漾兒。”花傾顏微微笑著走到秦漾身旁,探尋地摸了摸她的額頭,關切道:“這魅毒陰寒至極,可還挺得住?”

“這點程度我還沒問題。”秦漾瞪了他一眼,“倒是你,別又打什麼主意,我知道你想做什麼。”

“啊咧,我只是去附近的市集裡買些包子,小戰在縣衙裡接受款待,我們也不能餓肚子不是——”說著舔了舔舌頭,“我可是早就餓了。”

“要去一起去,我餓了半天了,還冷得發慌!”青嵐適時站了出來,一臉殷切地看著花傾顏,“你身上的銀子足夠我們臨死前飽餐一頓了吧?”

“唔——還可以買三口棺材備用,富裕得很。”花傾顏笑眯眯點了點頭,望了眼寂靜無聲的高牆,“你們守在這裡等阿柳,我去去就回。”

“一起去。”秦漾寸步不讓,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臂,“你這副樣子還想自投羅網,當真活夠了麼?”

“一起去。”秦漾寸步不讓,上前一步拉住他的手臂,“你這副樣子還想自投羅網,當真活夠了麼?”

“什麼自投羅網?”青嵐很是困惑地眨了眨眼,忽然渾身顫抖了下,抱著胳膊哆嗦道:“我們真的會死嗎?好冷好難受……”

“與其站在這裡無所事事,還不如冒險去找解藥,否則若是因為自己拖了他人的後腿,只怕會讓你比死更痛苦吧。”秦漾一語中的,一連說了這麼多話,本就所剩不多的氣力愈發流失,倦怠的臉上一片蒼白。

她緊緊握住花傾顏的手臂,褪去慵懶的語氣不容置喙:“一起去。”

“我一個人方便行事。”

“一起去。”

“你留下來可以照看青嵐。”

“一起去。”

“阿柳回來見不到我們會擔心的。”

“一起去。”

“……”

於是,直到一行三人再次出現在義莊門外,花傾顏雙眉間的褶皺也沒有舒展開來。

“跟緊我。”他無奈地嘆了口氣,向前一步走在前頭,“千萬不可擅自行動。”

義永貴正靠在軟榻上擺弄指間的翡翠玉扳指。

花傾顏三人一路暢通無阻地來到義永貴房前時,他緩緩從榻上坐了起來,起身給自己慢悠悠倒了杯茶。

“三位貴客,你們來得有些遲了。”與清晨熱情屈尊的態度不同,此時的義永貴冰冷淡漠,如同一隻等待獵物主動靠近的獸,運籌帷幄地叫出了他們的名字。

青嵐的身體僵了一僵,本就泛白的臉色更加蒼白,她悄悄扯了扯花傾顏的衣袖,不安道:“他不會想要殺了我們吧?”

“有心無力,怕什麼。”花傾顏無謂地聳聳肩膀,對著裡屋款款而笑:“既然莊主早已料想我們會來,還是趁早拿出我們要的東西,大家和氣生財。”

“什麼東西?我這裡什麼都沒有,棺材倒是多得是。”義永貴冷笑,下一秒鐘耳邊呼嘯,凌厲的掌風向著自己猛然擊來!

衣袂紛飛,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金邊摺扇啪地一下架開義永貴迅疾的手,下一秒鐘連續點下他身上幾處大穴,整*作利落得不可思議。

義永貴不能置信地瞪大眼睛,居然還未交手就被擒住,這簡直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閣下果然深藏不露,只是或許這麼些年養尊處優得慣了,身子骨有些不聽使喚。”花傾顏語態閒閒地彎下身看著義永貴驚訝的雙眼,笑容溫潤,“解藥。”

“哼!”義永貴輕蔑地哼了一聲別過頭去,“即使你武藝再怎麼高強,最終也不過要死在區區魅毒之下。名動天下的如玉公子不過爾爾,是個連自己和女人的性命都無法保全的草包!”

“啪。”清清脆脆一聲響,義永貴原本保養得當的臉上立時多了一記手印。

“明明落了下風還要惡言相向,實在令人厭惡至極。”清清冷冷的語調,秦漾淡漠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情緒,然而方才那用力摑下的一掌卻是令花傾顏不動聲色地心頭一動。

“解藥。”秦漾對著他伸出手去,面容平靜,語氣淡定。

“跟他還客氣什麼!”同樣怒氣衝衝的青嵐情緒外露得多,直接衝過去伸手探入義永貴不能動彈的衣襟**一氣,果真摸出了一個小藥瓶。

義永貴的臉色變了。他想開口,卻又不知想到了什麼,硬生生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冷眼看著青嵐大呼小叫地舉著藥瓶看個不停。

眼下這種情勢,他倒是希望這幾個人能夠活下去。事已至此,保不準何時會有人來取自己的命,有他們幾人在還可拖延一陣讓自己逃命,不至於連準備的時間都沒有。

然而,義永貴的擔憂在下一秒鐘變成了現實。

一隻銀色的飛刀快如閃電,準確無誤地刺入他的咽喉,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斷了聲息。

飛刀在寒風中閃著凜冽的寒芒,刀柄處雕刻精緻的柳葉形狀令在場者無不訝然。

“阿柳?”花傾顏轉過身去,一襲黑衣的掩面殺手緩緩摘下了面具,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你怎麼……”他挑了挑眉,目光在已經癱軟的義永貴身上轉了幾轉,眉心微微蹙起,托腮沉思了良久。

“你早就知道義莊的事。”花傾顏抬眸,湛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盯住柳嚴,語氣肯定,“你的組織和義莊勾結,聽聞我來此查案,所以才派你前來刺殺我。”

秦漾一驚,下意識看向剛才還笑得運籌帷幄的錦衣公子。

花傾顏淡淡笑開,眼角有細微的褶皺,“不過,你終是沒能下得去手。”

柳嚴緊緊抿起脣角,沉默的他周身散發一種濃烈的悲傷氣息,這對於一名殺手來講本是萬萬不該出現的情緒。

“阿柳。”花傾顏忽然低嘆一聲,輕輕開口:“這麼多年,你從未對我說起當初為何要來做殺手。”

青嵐想要仔細聽得他們的談話,無奈她自身功底最弱,體內毒素流竄得太快,徹骨的寒意*得她臉色愈發慘白,耳邊開始出現嗡嗡的轟鳴聲。

她是不是要死了?青嵐忽然緊張起來。她還沒來得及見上爹爹最後一面,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呢……

“笨蛋。”耳邊恍惚傳來一個人低沉的嗓音,她感到身體被人用力擁緊,一粒藥丸滑入喉中,隨著四肢百骸傳來的暖流漸漸融化。

是誰?她茫然地扭過頭去,模糊中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臉部線條俊朗利落,隱約有幾分熟稔。

“如果我不替陸大人賣命,就無法暗中保護青嵐。”柳嚴抬頭苦笑了下,“阿顏,還記得七年前冒著大雨給我們送飯吃的小姐麼?”

花傾顏陡然一愣。

“青嵐並非陸大人親生所出,她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陸大人對於那個未知男人的深切恨意。他將她養大,為的就是在她最光鮮亮麗的時刻,死在生父面前。”

柳嚴的嗓音低沉壓抑,似乎不習慣在這麼多人面前講話,有些略略的沙啞。

“本想這次將她擄走之後向她講明真相,我忍了這麼多年,無非是為了等待她長大。”

“這次的貢銀案,也是陸遠山一手策劃的?”秦漾有些想不通,“他為何要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來給自己埋下隱患?”

“不是隱患。”花傾顏沉聲道,看了看旁邊義永貴的屍體,“他的夥伴近來很是不夠聽話,他想與他斷了關係,順便跟皇上論功行賞以掩罪行,加上青嵐不在他的身邊,是生是死都不是他遠在京城所能左右,於是再順便讓阿柳一併結果了她,可謂一石多鳥。”

秦漾心頭一震,久久不能言語。

究竟怎樣狠心的人才能捨得把自己身邊跟隨多年的女兒親手抹殺?這樣的男人實在可怕,冷漠得令她這個旁人心生恨意。

“我知道啊……所有的這些,我都知道的。”服下解藥的青嵐神智清醒了不少,此時偎在柳嚴的懷裡輕輕開口,眼角有晶瑩的**緩緩流出。

“我知道爹爹恨我入骨,此次離家,本就沒有想著回去。然而他畢竟養育了我這麼多年,不論爹爹曾經做了怎樣的事,我雖無法狠心到當眾揭發,卻也做不到看著他繼續枉害人命。我能做的,只有逃離啊……”

“證據已確鑿,我們可以回京覆命了。”花傾顏呆了一呆轉過頭去,卻見戰嘯那小子雙手環胸靠在旁邊一棵掉光葉子的樹上,正面無表情看著他們。

“小戰?你脫身了?”花傾顏興高采烈地撲上前去,拉過他的衣袖左看右看,“聽阿柳說你被下藥了,有沒有事?”

“那點伎倆還傷不到我。”戰嘯淡淡道,隨即轉了話題,“縣令已經俯首認罪,浮屠鎮裡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我必須馬上回京。”頓了一頓,又轉頭看向柳嚴和青嵐,“陸小姐,戰某從未看見過你。”

青嵐呆呆看著他面無表情的側臉,一時間不知該作何反應。

“吶,阿柳,你要對青嵐好好的哦,等著我哪天去找你們玩。”花傾顏笑眯眯地走到秦漾身邊,“我和漾兒還有事情要做,喝喜酒那日膽敢不叫上我你就死定了。”

柳嚴笑了,他許久沒有笑得這樣發自內心,“一定。”

“冰女人呢?”花傾顏忽然意識到眼前少了一個人,不禁四下環視了一圈,發現戰嘯立身的樹梢上留下一段雪白的冰綾,“果然還是一如既往地漠視人世啊……”

夕陽西下,告別了柳嚴和青嵐的三人在浮屠鎮口分道揚鑣,花傾顏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將貢銀一案的偵查權利全權交給無辜的戰嘯,還大言不慚地說著此舉若是能令小戰官晉一級,日後要好好感謝他的拱手相讓如何如何。

“接下來你們去哪?”戰嘯不理他,轉頭對著秦漾低聲問道。

“西域吧,或許。”秦漾望著那個笑得沒心沒肺的錦衣公子彎了彎脣,“那裡有一個他必須要找到的人,我會陪著他。”

花傾顏聽到秦漾的話,向著戰嘯眨了眨眼。

只要還有一線希望,就要找到你。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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