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節 一問君心
“我愛她嗎？”上官灝第一次開始深思自己對蝶夢是什麼感覺。是愛嗎？感覺不是。他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愛上了蝶夢，可是對蝶夢的那份牽掛又怎麼解釋呢？想到她之前被雲晚欺負受到的屈辱，上官灝總不禁會心疼。他也知道蝶夢把他派人送過去的『藥』給扔了，可是他一點都不在意，反而更加的擔心。
不知不覺的，他已來到了漣漪閣外，可是卻猶豫了。他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也不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眼簾。嬌小柔弱，一頭青絲披散在身後，直垂到地，面容略有些憔悴。
“蝶兒！”一個熟悉而又讓人不能抗拒的聲音。蝶夢渾身一怔，簡直不敢相信，眼前居然出現了她這幾日最期望見到的身影，但是他怎麼會在這裡呢？現在的時辰，應該是摟著他那位新夫人酣暢入眠才是。
“蝶兒這是在等本王嗎？”一瞬間的失神，上官灝馬上恢復常態，嘴角一揚，反而玩味的說到。
“不，不是，只是——只是出來透透氣！”蝶夢站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是嗎？那本王怎麼覺得蝶兒就是在等本王呢？”上官灝上前，一手勾起蝶夢的下顎，強迫與之對視。
蝶夢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斂下如鳳翼般的眼睫，後退了一步，低下頭，噘著如櫻桃般的小嘴，神情似乎有些恍惚。
忽然間，只覺得自己被上官灝攫住了雙脣，她一時慌『亂』的用雙拳不停地推攘著，可是越是掙扎，就越是被他緊的桎梏住。最後只有動彈不得了。
潔白的雪花在寂靜的夜『色』靜靜的飄散著，紛飛的飄落在他們頭頂，如起舞的妖姬，沉醉在彼此的甜美之中……雪球似乎還不明白眼前發生了什麼事，坐在一邊，歪著頭，兩隻烏溜溜的眼睛看著眼前深情相吻的兩個人。似乎充滿了好奇。
蝶夢微微低『吟』了一聲，身體有些難受，眼前一陣眩暈，她這是怎麼呢？輕飄飄的，便似雪花在空中翩躚。得了空隙，她忙說：“王爺，不要，王爺，我頭都暈了！”
“本王就是要讓你暈。”上官灝邪魅地一笑，再一次俯首，將蝶夢攏在自己的懷裡，寬大的懷抱，似鳥翼一般，將蝶夢整個身子都裹住了。
上官灝的懷抱暖烘烘的，還帶著他那獨有的龍涎香味道，有些醉人。很早以前，蝶夢就已經『迷』戀上了這樣的味道，因為即使之前有多麼的對上官灝恐懼，但是他身上的味道就一直讓她無比的安心。
蝶夢心中暗想，難道是從『迷』戀上這味道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慢慢的愛上了這個幾次三番對她施暴的男人？
“蝶兒的傷好了嗎？”上官灝指腹輕輕掠過蝶夢那曾經被雲晚狠狠打過的的臉龐，溫柔的問到。要知道看見蝶夢被打，他的心就象是被刀割一般的疼痛，只是他有他自己的目的，不能出手幫她，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打。
他一直很擔心蝶夢臉上的傷，蝶夢扔了他派人送來的『藥』，所以那天借送蝶夢迴來時，給她上了『藥』。卻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上官灝雖然每晚擁著那雲晚入眠，但他始終無法忘記那種讓他有恬靜、愜意的感覺，而這感覺，除了蝶夢，也沒有任何人可以給他的。他時常在想，或許他們根本就是數世的怨侶，註定一生糾纏不清吧！
蝶夢似乎從上官灝不尋常的眼神中意識到了什麼，清透的面頰倏然一紅，白茫茫的雪地裡，卻也看得明瞭。上官灝呵呵一笑，眼神更是顛倒眾生，輕佻地撩弄起蝶夢來。
蝶夢怔了怔，竟然是半晌之後方才退了去，腦子裡『亂』作一團，不知該是退還是……
“女人是不是就愛玩這些小把戲，夜半三更來引誘本王，卻在本王不可自拔的時候，又欲擒故縱呢？”上官灝狡黠地一笑。
蝶夢覺得心裡隱隱難受，“我沒有，是王爺自己到我這裡來的！我累了，王爺還是回去吧，我想夫人還在等你呢！”剛才那一刻的『迷』失之後，倏然找回自己，蝶夢轉身便要往屋走，豈料步子還沒有邁出去，就已經被上官灝緊緊攬進了懷中。
“不給本王滅了這火，本王是不會饒了你的。”上官灝哼哼著說，明顯感覺到懷裡的人抗拒得厲害，是怕他還是不想呢？或許兩樣都是。可是即使蝶夢如此抗拒，上官灝也沒有動怒，反而有些意『亂』情『迷』。
“再動，本王可就要就地解決了。”他，上官灝，竟然說出此等話來，也不怕隔牆有耳。但如此風雪的寒夜，只怕除他們之外，也無人了吧。
蝶夢秀眉微挑，瞪著大眼可憐兮兮回頭望了望上官灝，真的就不敢再動了，任由他從後面環住她的纖腰，感受著那樣溫暖的懷抱讓她這幾日的委屈，瞬間消散了。
上官灝掠過蝶夢的長髮，在她脖子上輕輕一吻，嚇得蝶夢渾身僵直，但是依舊不敢動彈。上官灝始終都無法忘記那時候，也是如此的威脅，想想她那美麗的***，暗夜裡便是一陣邪魅地壞笑。
上官灝情不自禁的一把抱起蝶夢，大步往屋裡走去，蝶夢見勢不對，雖然說不上來抗拒，但心撲通撲通一陣『亂』跳，很難受的感覺，也是前所未有的感覺，忙握著他的胳膊：“王爺，我……我……”
上官灝低頭望著懷裡的女人，呵呵一笑，***險至極：“你什麼你？不要找什麼理由拒絕本王。”
蝶夢頓時啞口無語，可憐的望著上官灝。但是心中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喜悅。至少這幾天終於被她盼到上官灝來了。
她也懊惱，自己什麼時候，竟也成了一個小怨『婦』。
進到屋內，上官灝坐在軟榻上，依舊樓著蝶夢，他大手輕輕撫上蝶夢的面頰，寵溺地一笑：“原以為蝶兒不解風情，原來現在也開竅了，小妖精，本王一會兒絕不會繞你的。”
聽到這話，蝶夢意識到危機似乎降臨了。天，自己剛才在想什麼呀，現在要怎麼辦。
就在這時候，不知道是救星還是災星，雲晚突然站在了門口，她嬌俏地笑著說：“啊呀，臣妾不知王爺也在此，是打擾了王爺和妹妹休息了？還請王爺恕罪。”
“免了吧，晚兒這麼晚怎麼會來這裡？”上官灝微微一笑，卻帶著幾分慍怒。他雖然最近比較寵幸這位特殊的側夫人，但是她來得還真不是時候，而且上官灝也根本不希望雲晚知道他在蝶夢這裡，這樣對蝶夢始終有害無益。
“回王爺，妾身見妹妹這裡燈還亮著，這不，上次的誤會，臣妾是想來道歉的。”
蝶夢立刻乘機睜脫了上官灝，起身行禮：“參見夫人。”
上官灝魅『惑』生靈一般地笑：“既然晚兒有如此心意，本王就放心了，那晚兒今夜便留在這裡吧。”
蝶夢錯愕的回頭看著上官灝，天，他在說什麼？難道連她的居所，竟然也要染上其他女人的胭脂味嗎？蝶夢想到這裡，自然心中十分不滿，但是她有什麼資格說不呢，只好站在一邊不語。
“是，王爺！”雲晚甜甜地一笑，話還沒說完，她人已經撲進上官灝的懷裡，軟弱無骨一般。
“蝶兒，你可要好好向晚兒學習學習。”上官灝無視暖香在懷，望著蝶夢冷笑一聲，那一眼，看得蝶夢心裡都是起起落落的，又是一陣疼痛。
“王爺……”雲晚輕輕呢喃了一聲，似乎那懷抱，已經讓她快***焚身了。
“晚兒，你今晚可是喧賓奪主了。”上官灝拍著雲晚的面頰，邪魅地一笑。
“王爺，你不希望晚兒陪你嗎？那晚兒離開就是了！”雲晚故作嬌羞地在上官灝懷裡磨蹭。蝶夢見狀，恨不得找個縫鑽進去，心裡面更是象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該怎麼辦。
正說著，上官灝已經攬著雲晚向床榻而去，冷冷的話聲飄『蕩』在帷幔間：“給本王待著，好好的向晚兒學學！別以後象個死人一般。真是無趣極了。”
蝶夢閉上眼睛，輕輕吐出一口氣，似乎是在安慰自己，然後轉身隨他們邁近床榻。但上官灝似乎完全忽略了她，只顧著和雲晚恩愛纏綿。
空氣中，瀰漫著讓人無法呼息的熾熱氣息……
她真的不明白，前一刻的他可以是那樣的柔情蜜意，後一刻竟然可以這樣的無情羞辱她。真的不知道什麼樣才是真正的他。蝶夢開始『迷』『惑』開始退縮了，她害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蝶夢兩眼通紅，瞪著與自己近在咫尺的上官灝，如果她是別人，有可能會很享受那樣的歡愛，可惜她不是。或者如果是以前，她也無所謂。可是如今的她，整棵心都落在了上官灝身上，可是卻要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愛的人，和別的女人歡愛，她實在做不到，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看著蝶夢在掙扎的眼神，上官灝臉上那一抹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怒衝衝的掐著她的臉：“怎麼？你不願意！你不要忘記你可是本王的。”
“王爺——”蝶夢心中一涼，是啊，她怎麼都忘了，她只是上官灝的瀉欲工具了呢？自己怎麼會有奢望上官灝會有同樣的情感對她呢？
“沒——沒有！”蝶夢緊緊的咬著下脣，猶豫了一會，玉臂環住了上官灝厚實的後背，眼淚卻終究還是忍不住，隨著面龐留了下來。
上官灝看到這般情景，心突然抽搐了起來，他輕輕拭去蝶夢臉頰上晶瑩的淚水，“你很委屈嗎？”
“奴婢不敢！”蝶夢別過頭，不想再看上官灝了。
“為什麼要流淚呢？”上官灝捧著蝶夢的頭，一抹說不出的情感頓時湧上心頭。
“王爺，你——”蝶夢抬起眼眸，認真的看著上官灝那深邃難以琢磨的眼睛，終於還是問出了那個想問又不敢問的問題。
“王爺，你愛我嗎？”
短短几個字，就讓這房間內空氣一下子凝結了，蝶夢懇切的看著眼前的上官灝，甚至那一瞬間，就連呼吸都忘記了。
“你，你說什麼？”一片寂靜後，上官灝終於開口了。
“王爺，你愛我嗎？”蝶夢咬著下脣，含著淚，嘴脣幾乎都要咬出血來了。
“哈哈—哈哈——”上官灝突然仰天大笑了起來，那笑是那樣的寒冷，狠狠的刺痛著蝶夢的心。她幾乎在同時，從上官灝那不屑冷漠的笑聲中知道了答案。她似乎此刻除了心痛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腦子裡是一片的空白。她低下了頭。努力的告訴自己不能哭。
突然，蝶夢被上官灝鉗住了下顎，強迫蝶夢與他對視。
“愛？哈哈——玉蝶夢，你似乎問錯人了吧？難道你不知道本王不會愛上任何一個女人的嗎？呵呵，你居然問本王這個問題，蝶兒，似乎是本王對你太好了，你就以為本王會愛上你嗎？你未免太天真了，本王似乎記得沒有錯的話，之前本王就說過，你只是本王的獵物，僅此而已，僅此而已！”
“是——王爺，奴婢明白了！”此刻的蝶夢，真的覺得渾身都在痛，心甚至痛都感覺不到還有沒有在跳動了，痛到無法呼吸了。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她的那顆原本就傷痕累累的心，突然又被上官灝這般無情的踐踏在腳下。現在的蝶夢猶如是被抽乾了靈魂的木偶一般。眼中的光彩也消失怠盡了。
“哼！知道就好！現在你就好好的滿足本王吧！”上官灝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猶如是一頭瘋狂的野獸。他一把把蝶夢扔在了**，之後迎接蝶夢的就是如***般的侵襲。
而蝶夢也沒有再有任何反抗，也沒有任何反應，就象是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偶，任憑上官灝索取。
她的眼淚不住的流。
上官灝看著蝶夢痛苦的樣子，心裡竟升起一種奇特的情緒，那種不忍和疼惜，可是這也是一瞬間的事情！
“哼……”蝶夢因為承受不了，***了一聲。此刻的她終於明白以前自己的想法有多麼天真，那時候還以為上官是溫柔的，是憐惜她的，當他把自己從掣池皇宮裡救出來的時候，她就遺落了一顆心在他身上，可是現在，蝶夢發現自己錯了，錯的這樣離譜！她只是一個他洩慾的工具，他不會給她更多，只會在她身上索取，這樣自私冷血的男人，是永遠都不會有愛的！
“怎麼？不反抗了？這麼快就屈服了？”上官灝戲謔的說到。
蝶夢麻木的咬著嘴脣，不想發出任何聲音，因為她不想讓他以為自己已經屈服。
蝶夢終於還是承受不住這樣的殘酷襲擊，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