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姐每天都來照顧雪禾,反而促成雪禾內心的煎熬,她憑什麼可以享受這樣的待遇?而另一個同樣懷孕的女人卻只能默默地退出,一個人孤零零地傷心地離開這個地方;在這件事情上,似乎馬韻離比雪禾犧牲更多,雪禾並不想自私地佔有鄭先生,在馬韻離身上,鄭先生有更多的責任;然而雪禾不捨得離開,鄭先生是她的全部,她離開了鄭先生,什麼都不是,甚至不知道有沒有能力帶著一個孩子,所以馬小姐是堅強的,而她雪禾是自私自利的壞女人。
“你何必要這樣為難自己?”自從雪禾懷孕後,鄭曉江幾乎什麼都依著她,就算和雪瑤在一起,鄭曉江也毫無意見,因為他知道雪禾沒有朋友,除了雪瑤,她幾乎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所以鄭曉江給了雪瑤足夠的錢,現在她的任務就是陪伴雪禾,當然要求是積極向上地陪伴。
“事實上,馬小姐她似乎更需要鄭先生。”雪禾坐在街心公園的木椅上,兩人散步時聊起了馬韻離的事情,也是雪禾當下最苦惱最糾結的問題。
雪瑤冷笑一聲,不屑地說:“她可憐?她有什麼可憐的?她沒有鄭先生,相信還有一大把男人追捧。”
“可是孩子是鄭先生的。”雪禾捂著胸口,似有怒意地指責:“當時馬小姐回來後,鄭先生確實跟她在一起了,這說明他們是有感情在,而我,而我因為懷了身孕所以鄭先生覺得應該要對我負責,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現在馬小姐也……”
“我的傻妞。”雪瑤也坐在雪禾身邊,拉著她說道:“你不會是想把這件事情告訴鄭先生吧?”
“為什麼不?”雪禾愁眉地說:“我真的不想因為一個孩子而把鄭先生拴在身邊,你知道嗎?鄭先生那天說要娶我的時候,我真的很高興,但是他也說了,因為我是孩子的母親,所以他才有理由要給我一個名分,倘若我不是孩子的母親呢?他根本就沒想過結婚,更別說娶我了。”
雪瑤也弄得有點混亂,她揉著太陽穴,皺眉說道:“等一下,我順順思路;按你這麼說,鄭先生之所以會娶你是因為你肚子
裡的孩子,跟你們的感情無關?”
“我曾經說過結婚的問題,是他親口說他沒有想過。”
“那照你這麼說,馬韻離也懷了孕,是不是鄭先生又要娶她?”
“我……”雪禾垂首,無奈地嘆道:“我不知道。”
“人家說孕婦很喜歡胡思亂想,我看一點沒錯。”雪瑤拉著雪禾的手,語重心長地勸道:“你沒必要總是糾結這件事,如今的事實擺在眼前,鄭先生他說了要娶你,那就是要娶定你了,究竟是因為什麼而娶你,那是他自個兒的問題,跟你毫無關係;何況你已經夠委屈了,人家馬韻離一回來,他就撲上去,按理來說,他那是背地裡跟別的女人好,那是欺騙了你們的感情,哼,就算馬韻離是他的前女友,那又怎麼樣?你才是現任。”
雪禾的多愁傷感幾乎將自己弄得一團糟,她沒辦法不去想,不去胡思亂想,可是雪瑤也說得對,為什麼馬韻離一回來,他就要撲進別人的溫柔鄉,那段時間的冷落或多或少也是因為馬小姐,他就是還愛著她,這也是毋庸置疑的事實啊!
“肖總,您好久沒來了呢。”金玫瑰推開包廂的門,看到一群男人簇擁之下的肖澤宇容光煥發,他那是剛剛被放出來,所以來卡門金屋解解饞;因為肖澤宇生意上的失利導致肖家損失不少,父親肖恩成一氣之下將他關在家裡閉門思過,其實也是不想這個敗家子出去鬧事,然而本性難移,這不,剛一出關就被人帶來這裡消遣。
“我說金玫瑰……”肖澤宇傲慢地冷笑:“看了幾批還是那些面孔,你這裡是什麼地方?難道我們幾個大爺給的錢不夠你養新鮮的妞兒嗎?哼,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個庸脂俗粉,看著反而倒胃口,還哪裡有興致玩下去?”
金玫瑰臉上掛不住了,其實卡門金屋的小姐已經是每天都注入新鮮血液,可是這些大爺就是叼得厲害,根本無法滿足他們的需求。
“肖總,剛剛那一批不好,我們換一批怎麼樣?”金玫瑰竭力地討好,臉上笑得彷彿開出了花兒。
“等等。”肖澤宇拉住金玫
瑰,沉著臉問道:“過去這麼久了,雪禾回來沒有?”
“雪禾?”金玫瑰沒想到肖澤宇還記著雪禾,她心裡一緊,擔憂地問:“肖總,雪禾她,她早就不在卡門金屋了。”
“我知道,她一直被鄭曉江包養。”肖澤宇撇著嘴哼道:“老子就是要她,你給我把她弄來。”
“肖總,這個……”金玫瑰為難地說:“且不說雪禾現在已經不在卡門金屋了,就算還在金屋,那她也是鄭先生的女人,我金玫瑰怎麼可能有本事動鄭先生的女人啊。”
“鄭先生鄭先生,你們一個個都只有他這個臭小子。”肖澤宇氣急敗壞地咆哮:“滾。”
旁邊的男人催促金玫瑰暫時離開包廂,免得肖總氣上心頭對她不利;大概是越得不到的東西越是好的,其實雪禾與其他女人相比也不算什麼,卡門金屋身材好的樣貌俊的女人比比皆是,然而就只有雪禾一個是他鄭曉江的女人,就因為她是那小子的女人,所以肖澤宇一想到雪禾就渾身發熱,腹部脹痛,恨不得馬上把雪禾佔為己有。
吵雜的迴廊中沒有人聽到高跟鞋踩過的聲響,但是那女人一身黑裙將身材包裹得玲瓏有致,加上在這種地方還戴著遮住樣貌的紗帽,所以引起了過往人的注視;她轉動門把走進去,這是肖澤宇的包廂,進來的女人嚇得所有人一跳,因為他們都震驚女人的著裝,還以為是走錯房的人剛剛從殯儀館過來。
“出去。”女人勾脣冷笑:“全都給我出去,我是來跟肖總談生意的。”
“談生意?”肖澤宇推開身邊的女人,打量門口這個奇怪的女人,懶散地問道:“你是什麼人?我沒有預約跟你談生意。”
“如果說,我有辦法讓你得到你想得到的女人呢。”
“哼,我想得到的女人很多,你所指哪一個?”肖澤宇輕蔑地質問。
“一個叫雪禾的女人。”
“你是什麼人?”肖澤宇眯著眼,警覺地怒問。
“一個想跟你合作的女人。”蜜色的嘴脣微微上揚,洩漏出寒意果然慎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