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橙橙說,你把嚴醫生送走了?”鄭曉江一邊開車一邊問,透過反光鏡看到氣色漸佳的馬韻離。
“我有你了,還需要他嗎?”馬韻離湊過去,挽著鄭曉江的手臂,微笑地說:“我們說好了,去半島住幾天,你現在忙完手頭上的事情應該沒問題了吧?”
鄭曉江一怔,扭頭又問:“要這麼快嗎?”他似乎還有個人沒有交代。
“我向來做事雷厲風行,你又不是不知道,何況我期盼這麼久了。”馬韻離固執地說道:“不行,你要是不答應,我就不放你走了。”
鄭曉江為難地笑了笑,沉聲說道:“我要去一趟公寓。”
“你要去給那個女人報備一下嗎?”馬韻離突然鬆開手,冷冷地說道:“什麼時候開始,你鄭曉江做事情還得遵照另外一個女人的臉色?”
鄭曉江拉長了臉,謹慎地問:“你知道雪禾了?”
馬韻離咬著脣,盯著前方嚴厲地說:“你在舞會上那麼大膽的舉動,真是很難不被我知道,一回來,除了橙橙,幾乎所有人都告訴我,說你另結新歡,早已經將我拋到九霄雲外。”
“韻離,我……”鄭曉江靠邊停車,想冷靜地解釋一下:“雪禾她本來只是我收留的女孩,但是……”
“但是她勾引你。”馬韻離故意說道:“我知道是她勾引你,你不會喜歡她,拋棄我的。”說著,馬韻離又撲上去,酥胸擠壓鄭曉江結實的胸膛,她的柔軟讓鄭曉江不由自主地後退,可是馬韻離勾著鄭曉江的脖子,不許他後退。
“韻離,其實我喜歡雪禾。”鄭曉江低著頭,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喜歡她。”
雪禾坐在公園裡喝自己煮的湯,本來她可以像以前那樣看著鄭先生喝完,然後獎勵他一個吻,可是現在有別人看著他喝湯,然後獻上自己的吻。
“嘔——”雪禾蹲在垃圾桶旁邊嘔吐不止,從來不覺得她熬的湯這麼難喝,看來真的是心情影響一切,今天喝了湯的雪禾莫名地反胃,只想把五臟六腑嘔出來才好過。
“小姑娘,你沒事吧?”在公園裡散步的幾個阿姨看到雪禾臉色蒼白,不由得擔心起來,她們圍在雪禾身邊,扶著她坐在公園的椅子上。
“我沒事,謝謝。”
雪禾拿出紙巾擦嘴巴,她的狼狽真是無處不在。
阿姨們七嘴八舌地討論起來:“小姑娘,我看你是不是胃不舒服啊?”
“最近是不是覺得吃什麼都不順心,只想吐?”
雪禾怯怯地點頭,她害怕自己是不是得了什麼嚴重的病症。
“是不是想吃酸的東西,或者是以前從來不吃的食物現在也特別的想?”另一個阿姨眉開眼笑地問。
“好像是。”雪禾不明白她們怎麼這麼瞭解自己的變化,難道真的是生活閱歷的經驗?不過雪禾還是愁眉苦臉,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哈哈哈,小姑娘,你別擔心,這是正常的。”
“我看小姑娘自個兒還不知道呢。”
雪禾抓住其中一個阿姨,擔憂地問:“阿姨,你知道我得了什麼病?”
“你不是得病。”阿姨安撫地說:“你只是懷了身孕,可能你自己不覺得,不過你想想,你多久沒有例假了?”
“小姑娘,你去醫院檢查檢查吧。”另一個阿姨勸說道。
“孩子的爸爸應該陪著你才是啊,他人呢?”
雪禾震驚的同時也在自問,孩子的爸爸呢,阿姨說的是,孩子的爸爸怎麼不見了?他不是不見而是去見另一個女人。
駕駛座位上的鄭曉江總算鬆了一口氣,說出來後,他反而釋懷了許多,壓抑的這幾天他無法面對雪禾,無法面對韻離,可是把心裡的想法說出來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暢了;副駕駛座位上的馬韻離就沒有鄭曉江來得輕鬆,反而一副自以為是,隱藏憤怒的矯情模樣。
“喜歡和愛是不一樣的,我原諒你喜歡別人,但是你愛著的依然是我。”
“韻離,說實話,我已經不知道我自己究竟有沒有愛。”鄭曉江深吸一口氣,心平氣和地說:“我愛過你,恨過你,甚至想在你回來的時候羞辱你,可是那天在訂婚會場看到你,心裡出奇地平靜,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感受,也許是對老朋友再聚的一種喜悅,我才發現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不再恨你。”
“那這幾天呢?難道我做的努力都是白費?”馬韻離咬著脣,強迫眼淚往肚子裡流。
鄭曉江吁了一口氣,扭頭說道:“韻離,我知道你是因
為受傷而離開我,我恨自己當初因為男人的面子而不去找你,我恨自己錯過這兩年的時光,由著彼此互相傷害,這是我的錯,我更加不願傷害你。”
“你現在告訴我,你喜歡別的女人就不是傷害我了?”馬韻離雙眸閃著強烈的恨意,冷笑地說:“你還跟我上床是為了什麼?難道你確定你現在就一點兒也不對我動心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鄭曉江遲疑地說:“我唯一能確定的是我現在喜歡著雪禾,我……我今天在辦公室一整天滿腦子都是她的影子。”
馬韻離撇嘴說道:“這樣的女人,你也喜歡?我聽橙橙說,她是夜總會出身的陪酒女,這樣的女人不會被你身邊人接受的,相信你自己應該也會懷疑她接近你的目的。”
“我從未懷疑。”鄭曉江果敢地說:“我能感受到雪禾真誠的愛,我相信這份愛。”
雪禾下午去了醫院,從醫院走出來的她非但沒有即將做母親的雀躍,反倒是悵然失措的沮喪;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雪禾一直漫無目的地在街道上游蕩,她看了一家又一家的婚紗店,她太想做新娘了,可是沒有人願意娶她。
殘淚掛在睫毛上,溼潤了雪禾乾澀的雙眼,眼前的模糊讓她找不到人生的方向,從此以後她應該習慣沒有鄭先生這座燈塔,她只能依靠自己起航。
“滴滴啪——”公寓門彈開,雪禾走進來脫掉鞋子。
“雪禾。”鄭曉江撲過去緊緊地摟住雪禾,讓她措手不及,恍恍惚惚的雪禾莫名地倒進鄭曉江懷中,她還沒搞清楚狀況。
“雪禾,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鄭曉江打橫抱起雪禾,坐在沙發上的時候,他將雪禾圈在自己身邊。
“我……”雪禾別過臉,避開對方的注視。
“我知道這幾天我冷落了你。”鄭曉江在雪禾額頭上狠狠地吻下去,又瘋狂地在雪禾其他部位印上自己的吻痕。
“鄭先生,我……你……”雪禾輕輕地反抗,可是鄭曉江讓她坐在自己身上,雙手不規矩地在衣服裡面**。
“我太想你了。”鄭曉江的豪取強奪讓雪禾一時間手足無措。
“鄭先生,別,別這樣。”雪禾因為擔心肚子裡的孩子,所以不得不掙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