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亦風……”花非花呢喃,看著他的銀面。如果他恨自己,或者她會好過一些,可是,他卻沒有。
“阿花,別忘記了。我還沒有休你,你還是我妻。”莊亦風說。
“已經……回不去了。”她低頭,喃喃出聲。
“那你愛我嗎?”莊亦風問。
花非花抬頭,看著皎皎月光下的銀面。愛?不愛?
“不用急著回答,等到了東月國在回答我的問題。”他說。
起身,將貓放下,轉身離開。
“那隻貓叫奶油。”他說,留給花非花背影。
“能讓我看看你嗎?”花非花問。
“等你告訴我答案時,在拆開面具吧。”他說,離開了花非花的房間。
西江到東月整整二十天,那一晚月下、銀面、故人。似乎一夢,並不是真實的存在,出去那夜,莊亦風在這二十天中甚至沒與花非花有任何接觸。
一直到今日,花非花抵達西江皇宮,也不曾與莊亦風有過接觸,只有奶油安靜的躺在花非花的懷中,提醒著花非花那夜真實的存在。
來時,一路上,記憶如潮將花非花淹沒,和莊亦風在一起的種種。他將自己踢下床。他聯合莊家女人整自己。他處變不驚的跪在門廳。他在青樓和花不語談笑風生。他放狗咬人。一直到捨身相救。夜夜相伴。
每一個細節,每一次脣角的酒窩,恍若昨日,歷歷在目。
她沒有忘記莊亦風那天的話。“那你愛我嗎?”
她知道,莊亦風一定會回來要答案,而自己的答案呢?
她愛!可是,卻不能。因為,明日即將大婚,而自己終將成為別人的妻。
花非花坐在皇宮御花園裡,卻無心欣賞夏日的繁花。到是宮女的談話吸引了花非花的注意力。
“明日西江國那位公主和安陽公主一起大婚哦!皇上這雙喜臨門安排的真好。”
“對啊!一個嫁皇上,一個嫁銀面將軍。真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