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躺在**,不同以往,這一次,花非花沒有和莊亦風保持距離。這一次,他們那麼近。
花非花鑽在莊亦風的懷裡,輕輕的攬住他的腰,淡淡的酒氣縈繞在花非花鼻尖,聽著他均勻的呼吸,感受著他每一個心跳,貪婪的感受他的體溫。花非花的眼淚無聲躺落,她不知道,自己是幸福,還是悲哀。
相愛,不能愛。
可她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否認,對於莊亦風,已經不能自拔,已經沒有退路。也許未來還很艱辛,但她已經不要對他放手。
不管他有多恨自己,花非花也不要放手。
日以上三竿,荷香站在房門以外,已經敲了三次門,房裡還是沒有迴應。想想昨晚少夫人可能照顧少爺累壞了,兩人怕是還沒醒。
難得少夫人可以睡次懶瞌睡,自己糾結再三,到底要不要闖進去呢?花不語小姐馬上就走了,少爺和夫人怎麼還能睡呢?
莊亦風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敲門,卻懶懶的往被窩裡鑽了鑽,這感覺……怎麼這麼奇怪呢?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懷裡抱著花非花,花非花簡直成團狀縮在自己懷裡,而且還睡的那麼天真,那麼安逸!這女人!還真會享受!
等等,自己怎麼會在花非花**?回想昨晚,自己應該在花醉樓找姑娘陪酒才是。然後花柳送自己回家呢?然後呢……完全沒映像。
“啪啪!”莊亦風不輕不重的再花非花臉上拍了兩下。
花非花吃痛的睜開眼,立馬看見莊亦風那彎彎的眼,人畜無害的笑容,淺淺的酒窩。簡稱:犯賤笑容。
捂住自己的臉花非花吃痛的叫出聲:“莊亦風!你打我!”
“阿花,昨晚可睡的好?”莊亦風卻不理花非花。
呃——似乎,睡的。相當的好!
“嗯嗯。”花非花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你是想壓死老子,還是怎麼招?我胳膊都被壓酸了!”莊亦風破口大吼,還不斷的擺著自己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