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非花回憶起來,當時莊亦風衝進來,什麼都沒說,就跟和尚槓上了。現在想來,她問莊亦風來知風居做什麼的時候,他什麼都沒做。
“這是怎麼回事?”花非花問花不語。
於是,花不語將花非花邀請到清風居,坐在了清風居的客廳,這是花非花第一次進入清風居,可是清風居和知風居的佈局,完全是如出一轍。
花不語為花非花到好茶水,然後坐在了花非花的對面。
“這些日子給少夫人帶來的不便,實在很抱歉。我已經決定離開,所以想在臨走前,送少夫人一件禮物。”花不語說罷,將一個簪子從袖中拿出。
花不語很細心,簪子完全是花非花喜歡的簡潔風格。只是花非花現在確實無心簪子。
“你要離開?可是…他不是說要娶你麼?”花非花問。
“可我不想嫁,我和亦風在你們看來似乎有太多誤會,特別是你。”花不語說道。
誤會嗎?花非花不知道莊亦風親口說出來的,還能有什麼誤會。
“你不喜歡莊亦風?”花非花問。
花不語搖搖頭。
“那為什麼不嫁?”
“亦風娶我,並不是因為喜歡我,而是責任,他把之風的責任都當做自己的責任。所以,我不嫁他。況且,我知道其實他是喜歡你的。”花不語解釋道。
她說之風,莊亦風的哥哥……
知道花非花的疑惑,所以花不語就直接開口訴述:“如果五年前之風沒有離開,或許現在少夫人可以叫我一聲嫂嫂了。他是少年將才,不可多得,當時許多女子都仰慕著他,當然,我也不例外,那麼多女子中,偏偏讓我遇上他,女兒傢俬下見男人,本屬苟且之事,可感情誰也控制不了,偏偏愛上了。於是私下定了終生,等到他凱旋歸來的時候,便打算向我家提親。我本來也是官宦子女,與之風相戀,也算是門當戶對。無奈,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之風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